這個人叫做何光啓,是秦市某上司公司的總裁,身價就算沒有十幾個億,至少也有幾億,我是怎麼知道的?呵呵,他曾經來我們大學做過演講,我自然知道他。
他先是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葉炎一眼,繼而有些不敢相信的對着葉炎說道:“你這是我在開玩笑麼?我要的是玄學方面的高人,而不是這麼個毛頭小子。”
葉炎笑了笑,拉着我坐在了何光啓的對面緩緩地說道:“何總,原本我是想請樊天來替您解決麻煩的,但是他這段時間不在北京,所以我只能請他的親傳弟子來了,希望您不要介意,就連樊老都說他青出於藍,您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
“哦?樊老的親傳弟子?不是說他從來不收徒弟的麼?我這早在前幾天去找過他,可他避而不見,也沒說他最近收了徒弟啊。”何光啓還是不依不饒的說道。
“咳咳”我乾咳了一聲,然後將我背後的揹包放在了沙發之上說道:“何總,最近您是不是喜獲重孫?正準備大擺筵席慶祝?”
何光啓微微一愣,而後嚴肅的說道:“我何光啓是什麼人,這件事情早就被媒體報道不下三天了,你知道……也不算什麼大事吧?”
我笑了笑,隨手就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水輕輕地抿了一口說道:“您重孫的八字與您這地方的風水不和,所以只要它一入這別院,就會哭鬧不止,第二天必會高燒不退,我說的對與不對?”
何光啓一臉驚愕的看着我,隨後馬上站了起來,快步走到了我的面前着急的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仙?”
我微微一笑,雙手伸入包裹裡面拿出了羅盤,而後又在這水房之內緩緩地走了一圈,最後將目光鎖定在了這房間最左側的一處牆壁之上,若有似無的對着何光啓說道:“何總,如果您相信我的話,那麼就把這一面牆打穿,兩房相鄰隔成一房,讓兩個房間的氣運相接成一線,再將您的重孫放在這房間的正中央吸取陽氣,晚上的時候,不管孩子再吵在鬧都不要理會,二十四小時之後,必可解除。”
我不是在故弄玄虛,這別院的地理位置非常好,橫者旺財,豎者往運,它取其中間,正巧是位於秦市和唐市的交叉口,而如果將這兩個位置放在地圖上面來看的話,就是一橫一豎,而且就只有這個地理位置,纔是秦市最旺財旺運的位置。
可旺也總歸得有一個說法,不可能平白無故的人就會發大財,只不過更有利於積累財富而已,運氣方面也會有一個提升。
只不過……我們這一行看風水基本上都會忽略一件事情,那就是添丁,小孩出生是誰都想不到的,之前也不會告訴僱主,畢竟這是之後纔會發生的事情,這種風水格局對於嬰兒,特別是還未滿一週歲的嬰兒是相當不利的,嬰兒是這個世界上最爲純淨的生靈,而這種風水格局過於偏財,其中的氣運也是偏財運,過早的讓它接觸到,自然會有所不適,不光是心靈,就連肉體也會做出相對的反應。
而我剛剛走着羅盤看了一眼,那一堵牆是這整個風水格局的風水穴,破了它,這風水格局自然就會不攻自破,當然,我破的只是這裡的聚財格局,並沒有將整個風水格局打散,從今往後,只要何光啓多做善事,這種空缺,在命盤之中就能慢慢的彌補回來。
何光啓聽了我的話後,馬上讓人將這房間的牆壁打通,繼而請我和葉炎上了這別院最頂端的一處露天陽臺之中談話。
走到陽臺之上,我擡頭遙望,果不其然,的確是一處好的居所,四處環山,左右環河,一眼望去望不到邊,這對於我們學習風水的來說,可是一個極好之地,這種格局,能夠讓我們更好的吸收大自然的氣息。
我貪婪的吸了一口氣,而後伸了一個懶腰,葉炎見罷,伸手想要碰觸我的手臂,可他擡了擡頭,就又放了下去。
“何總,您要讓我解決的,就只有您重孫的這件事情麼?看你剛剛的神態,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呢?”我轉過身子對着何光啓說道。
他尷尬的笑了笑,而後更露出了讚許之色,我想他現在對於我的能力,應該也不會不放心了吧,畢竟就在剛剛,我還幫他解了一個風水局。
何光啓堅定的看了我一眼,而後緩緩地說道:“這位大師說的對,今天我讓小葉找您來,是有一個不情之請,我何光啓是農村出身,從最底層一步一步的爬上來,也不是憑空而來的,所以最近我準備了一大筆資金用於農村開發,可是……”
他說到這裡停頓了下來,緊緊的皺着眉頭環顧了一下四周,而後伸出右手遮擋住了自己的嘴巴,在我耳邊輕聲說道:“不知道您……相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鬼魂的這件事情。”
“鬼魂?”我眉目緊蹙的重複問道。
何光啓聽到我說了這兩個字,馬上遮住了我的嘴巴,並做出了噓聲狀態,似乎……他是怕我們的談話被誰聽見一樣。
我伸手將他的手掌拿下,而後有些煩躁的轉身說道:“這種事情沒有什麼不好說的,怕誰聽見?鬼?還是人?”
只見何光啓小心翼翼的嚥了一口唾沫,而後看了一眼葉炎壯了一下自己的膽子對着我們二人小聲說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而且我也親眼見過,很可怕,一個黑影呈四十五度傾斜和我招手,第二天隔壁家的鄰居就被車撞死了,聽說最近我們村子鬧得更兇,幾個剛滿月的孩童,竟然被發現溺死在了池塘裡面,我是從那個村子出來的,所以……我代替老鄉們想求您過去解決一下,錢方面您不用操心。”
我仔細的在腦中回想着何光啓所訴說的場景,嬰兒不會走路,不會說話,而且一般來說是一家人重點保護的對象,幾乎是二十四小時不離視線的,想要將孩子帶走,這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更何況按照他所說,溺死的孩子不是一個兩個,那些家長肯定會格外注意,在這種情況之下,竟還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走這些孩子……這個人到底是誰,難道真的是虛體?
回到外公家之後,我和外公說了這件事情,據他分析,如果這件事情不是人爲的話,那應該就是鬼怪所謂,而且還是一隻兇惡的水鬼。
只是當我請外公過去看看的時候,他的態度卻一返往常,他沒有答應我的請求,而且還讓我獨自前去,我有些疑惑,平時外公對我呵護有加,而他自己也說,這一次如果真的是那種東西的話,那麼我過去就是九死一生,我不明白,不明白外公爲什麼要讓我一個人過去。
“怎麼?你怕了?”外公坐在客廳的沙發之上,左手夾着一根雪茄,有些悠然自得的對着我說道。
我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表示疑惑。
他微微一笑,從身邊的沙發裡面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盒子,這盒子四四方方,中間還有一把鐵鎖,這一把鐵鎖已經生鏽,我想就算有鑰匙,也不可能把它打開。
“這個東西你拿去,到了關鍵的時候它會幫助你,我段飛的孫子,不光在玄學方面要有天賦,在馭鬼方面,也應該不落人後,我希望你能夠明白外公的苦心,總有一天,當所有人都離開你之後,你只能獨自撐起一片天空。”外公說完這句話,對我笑了一笑,就轉身上樓了。
“外公……鑰匙呢……沒有鑰匙我怎麼打開?”我急切的拿着沙發上的那個盒子對着外公大神喊道。
“鑰匙?自在你心。”
第二天下午三點,我和葉炎坐上了去往何光啓老家的公車,一路之上我們兩個相對無語,只是偶爾有所交談,當然,在來之前我已經做好了準備,爺爺教給我的符咒我一張不落的全部帶上,還有師傅的那兩本古籍和外公昨天晚上交給我的黑色匣子,說實話,我的揹包……還是真的有點沉。
“在那個村子,這個月一共死了三個小孩,他們家庭之間的關係都不是特別好,甚至還有一些矛盾,孩子的死亡日期也都不一樣,有先有後,村子裡面早就報了警,可就在三天之前,又有一個嬰兒喪生,現在這個事情已經在那一片鬧得沸沸揚揚,何光啓沒有辦法,才找到的我。
我白了葉炎一眼,而後沒好氣的說道:“我想是你自薦給何光啓讓他來找你的吧,然後你再來找我,呵,葉炎,我還真小看你了,這皮包公司,你還真開得出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