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頭說沒有,這下他可來勁了,一直抓着我的肩膀,不斷的搖擺,由於着急的原因,血脈上漲,從而導致他的臉色通紅的說道:“你怎麼不去看看,天哪,我真的不敢相信,李如心既然知道你已經去過那個山洞,竟然還會放你離開空們,她這是怎麼了?她是受傷了麼?”
“沒有啊,反倒是我,被銀針射傷了,還在那山洞裡面休息了幾個小時才下得山……怎麼了,到底,那山洞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能讓你這麼懼怕?”我奇怪的問道。
李柏生看着我,倒吸了一口冷氣,而後對着我說那個瘋瘋癲癲的老頭,叫做執行者,原本也是空門的人,因爲私自離開空門,被前門主委派到這山洞裡面去駐守的,由於山洞苦寒,每天都會有人送吃的上山,但那是禁地,所以只能由李如心送,而李如心又是一個吃齋的女人,禮奴才會這麼渴望肉,甚至於後來,只要有人擅自闖入空門,都會被丟入這個山洞。
反正到了最後,李柏生告訴我,李如心這樣做完全就是不合常理,畢竟她是空門門主,要是換了李蓉蓉這樣,他還道她天真無邪,情有可原,可是李如心……是絕對不可能做出將人丟下去,再去救人的這種事情。
“可是她沒有丟我下去,當時她去拿斷腸草,我在山下等了三四個小時,眼看着天色就要黑了,所以才決定上去的,掉落那個山洞,完全就是失足而已。”我點了一根香菸,坐在了阿里木的身邊若有似無的說道。
李柏生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說道:“那又怎麼樣?從我爺爺那一輩開始,別說是失足掉下去了,就算是我們空門的人進入那個山洞,都沒有一個活着出來的,當然,不包括歷代門主,還有禮奴,其實我懷疑……禮奴很可能就是我們前幾任其中一任門主。”
聽到這句話,我倒吸了一口冷氣,怎麼可能?那個瘋瘋癲癲的老人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正常人,而且他還那麼輕易的就給李如心跪了下來,我搖了搖頭,這絕對不可能。
其實李柏生告訴我,他也不太確定,但從種種跡象表明,但凡是進入那個洞穴能夠活着出來的外人,從古至今,大概也就只有我一個了吧。
接下來的幾天,李柏生都在用我拿過來的斷腸草調配着解藥,而傅婉璃在我離開之後的第二天就醒了,李柏生只告訴她那天她體力不支,昏倒在我房間了,順便還說我家裡最近出了一點兒事情,不等她醒來我就回家了,她也沒有什麼可懷疑的,畢竟我只是一名小小的員工,對於她來說,可有可無,再說現在已經找到阿塔木了,在她公司上不上班,其實也已經無所謂了。
當天早上,我一如既往的出去買早餐,回到家裡之後,李柏生告訴我阿塔木有反應了,我問李柏生兩個兄弟裡面到底哪個能醒,李柏生看了一眼兩兄弟,然後確信的告訴我應該是阿塔木,因爲阿里木在活動的時間有點長了,再加上他用斷腸草控制了他的身體,所以在短時間裡面,他不可能甦醒。
果不其然,阿塔木緩慢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而他睜開眼睛第一件事情就是抓着我的手臂大叫自己哥哥的名字。
李柏生拉着阿塔木,連聲說道:“阿塔木,你醒醒,這一切都會過去的,你哥哥不會再醒了……”
阿塔木聽罷,隨即擦了一下頭頂上的冷汗,下牀就走到了自己哥哥的身邊,雙手合十,緩緩地搖了搖頭,惋惜的說道:“柏生,你給他使用了斷腸草?這樣也好,雖然會一直昏迷不醒,但是總比在噩夢之中胡亂用蠱殺人的好。”
李柏生點了點頭,隨後走向了我,笑着說道:“既然阿塔木醒了,那麼我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
說完,李柏生就轉身想要離開,我馬上上前一步,拍着李柏生的肩膀就問道:“那給阿里木拿走的蠱毒呢?我們還沒找到啊。”
此時,阿塔木走到了我的身邊,對着我鞠了一躬,隨後溫和的說道:“我之前放在家裡的,就只有一個七星蜈蚣蠱是真的,算是個半成品,而他在嘉市做的幾個案子,我也有所耳聞,放心吧,量已經用完,他手上已經沒有真正的蠱毒,就算是有,他也不可能再次甦醒,至於我這個哥哥,他造的孽,就由他自己來贖罪吧。”
“那你這是要離開了?難道,不想留下來?”我說道。
阿塔木笑了笑,又轉身看了自己的哥哥一眼,說道:“我們苗寨,百餘人遇難,唯我一人獨活,我要重建山寨,幫助鄉親們重新建立墓碑,以後,歡迎您來我們苗寨常駐,現在我必須離開,柏生,我們走吧。”
李柏生聽罷,朝着阿塔木點了點頭,又若有似無的看了一眼,笑着說道:“好了,我們也要走了,山水有相逢,他日見面,也不知道是敵是友,但這一刻,我知道你是我的朋友就好。”
說完這句話,他和阿塔木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這個房間。
關於蠱毒,我有太多不得不說的事情,卻不知道從何說起,看着阿里木那一雙黝黑的臉頰,我嘆了一口氣,隨即打了一個電話給王偉,讓他親自來北京帶人,而我,也算是功成身退的回到了我的那個事務所之中無所事事了起來。
直到那一天,我去公司接樊虎一起吃飯,我記得是晚上五點半的時候,樊虎從公司裡面出來,他這一出來,身後就帶着一陣怨氣,我也沒有在意,畢竟生活在都市,更在這種大都市裡面的大公司,有一些排擠和不滿也是屬於比較正常的事情。
見到樊虎之後,我就帶着他來我們經常去的一家餐館點了幾個小菜,說實話,最近工作室裡面沒有什麼生意,自然也沒有什麼收入,要不然,今天我也不會在這裡,早就回家看看我爺爺了,最近我打電話回家爺爺都是愛答不理的樣子,和之前完全判若兩人,武爺爺告訴我,爺爺這是在生我的氣,他說我不該爲了他續命,要知道,爲他續命,可是減少我自己的壽命給他的,最爲最疼我的爺爺,自然也是不忍心的。
“哎,大師兄,今兒個怎麼點的都是一些素菜,也不是爺爺的忌日啊……”
這菜一上來,樊虎就給我絮叨菜色不好,要多點幾個,我摸了摸口帶裡面的皮夾,瞬間有些爲難的說道:“可是我現金就帶了五十多塊,這樣吧,週末我們自己在事務所做菜,我保準你能吃上紅燒肉,怎麼樣?”
樊虎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用嘴唑了一下自己的筷子就開始在那菜色上面挑去,我看了一眼,搖頭說道:“虎子,這些菜不是你一個人吃的,我也要吃,你這樣弄,我怎麼下筷?”
“大師兄啊,你說說,我們都有多少天沒有接單子了?對,你是付了一年的房租,可是我們也是要吃飯,也是要喝水的啊,要不然你去跟葉炎說說,給咱們幾個大案子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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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了他一眼,天知道我是多想有單子入手,就算是一些看風水的單子,至少我們兩個也不會在這裡點一些素菜啊,這些菜別說是樊虎,就連我都下不了嘴,油水太少,我們也不是和尚,可是我身上的錢幾乎都用完了,卡上面的錢也全部寄回去了,而北京這裡的物價也不是和我們嘉市這種三線城市能夠比的了的,所以,我沒有辦法,前段時間還問樊虎借了一千塊買了一些硃砂還有筆墨,這些東西我最起碼要保障起來,畢竟是吃飯的傢伙。
“哎呀,你別絮叨了,我也煩啊,沒有案子,我還欠你錢呢,我們不能總是靠葉炎啊,這小子有案子一定會給我接過來,昨天我還給他打了一個電話,沒有案子,最近北京風平浪靜的,哎。”我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們吃完飯就繼續回到了事務所裡面,兩個人兩臺電腦打起了魔獸爭霸,說實話,在長達兩個月的時間裡面,樊虎一下班就跟我玩這些遊戲,而我呢,每天窩在這一年房租高達十五萬的房子裡面和網上的人在遊戲,就愣是沒有等到一個客戶,我也重新看了一下這房子的風水,聽不錯的啊,至少……在我看來是還不錯的。
“咚咚咚……”
“請問,有人在嗎?”
就在我們遊戲打的如火如荼的時候,一陣輕盈的敲門聲突然響起,我將遊戲暫停,遞了一個眼神給樊虎示意他去開門。
樊虎將門緩緩地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箇中年男子,他不高,但也有173左右的樣子,身上穿着一套名牌西裝,看上去,儼然就是一個富二代,我將頭緩緩地撇向窗外,只見一輛寶馬七系停在了樓下,我眼睛一眯,當即朝着那個男人點了點頭,問道:“您好,我叫張山,請問有什麼事情,可以幫你的麼?”
那男人見到我之後,二話不說,快步上前就把一疊現金放在了我的桌子上,我微微一愣,繼續問道:“怎麼?還沒有談話,就給談話費了?”
那男的有些恐慌,一進來之後什麼都沒有說,不過看他的相貌,五官端正,額頭還有一絲紅色的印記若隱若現,這是大劫之相,所以……他來找我,肯定要出什麼大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