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響起了一聲嘆息聲,福祿微微垂下頭,鏡片背後的雙眸閃着憐憫的光芒,人太笨是救不了的。
安敬生不怒反笑的看着他,“肖騰,等你傷好了之後,就去東部支援好了。”這個蠢貨,他想手下留情都不行。
肖騰哀嘆一聲,“老大,我知道我又說錯了,雖然我不知道我哪裡說錯了,但是你能不能手下留情,看在我肚子上的槍眼還沒好的份上。”
福祿看着安敬生幾乎已經到忍耐邊緣的樣子,輕嘆口氣,緩緩地說道,“肖騰,我剛剛看到樓下有賣核桃的,我等等讓手下買個幾斤讓你回去慢慢吃。”這樣的智商,真是有愧安氏的第二把手。
安敬生垂眸看着肖騰怒氣騰騰的臉,冷笑了一聲,“你倒還不算太笨,知道福祿說的是什麼意思。”他還以爲他已經笨到連這種話都聽不懂了。
肖騰氣沖沖的看着眼前的兩個人,“福祿,那你倒是說說是什麼樣的女人能讓老大去查?”
福祿鏡片背後的雙眸微微閃着光,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側頭看着身旁怒氣衝衝的男人,“肖騰,我們賭不賭,上次你輸給了我一棟別墅,這次我要你西郊的馬場。”
肖騰聽了之後,氣勢突然就短了半截,卻還是咬着牙說道,“好,如果我贏了,你以前贏我的那些全部都要還給我!”天知道,這混小子在他手下贏去了多少。
安敬生並沒有說些什麼,而是靜靜地看着福祿,彷彿他也在等着他的答案。
福祿緩緩站起身,咧着嘴笑着說道,“老大,你要查的人就是於小姐身邊的那個護士李嫣對不對?”
昨天這個護士的出現已經引起他的注意了,此刻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安敬生打了一個響指,雙眸似乎帶着一絲笑意的看向座椅上已經呆了的肖騰,“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讓你去查好了,今天晚上我要知道答案。”
肖騰似乎還沉浸在巨大打擊中,雙手抱着頭哀嘆,似乎又扯痛了腹部的傷口,一臉痛苦的說道,“福祿,你腦子是不是開過光的,不然怎麼這麼靈,啊,我的馬場,啊,我的肚子好痛...”
病房內的氣氛似乎沒有一開始的那麼緊繃繃的,男人的愛嘆聲還在空中迴盪着,戴着眼鏡的男人似乎十分欣賞他此刻痛苦的模樣。
安敬生並沒有看向座椅上還在哀嚎的男人,而是看向了一旁的他,“福祿,李嫣這個女人不簡單,不知道她是不是和這次的槍擊事件有關係。”
福祿摸着下巴,帶着一抹淡笑的說道,“我也覺得李嫣不簡單,要不要我找個理由讓醫院調走李嫣,這樣你也好安心一點。”
然而安敬生卻是冷笑了一聲,雙眸深處劃過一抹暗光,“不,就讓她留在於然的身邊。”否則他恐怕永遠都不會知道她的目的了。
福祿顯然明白了他是什麼意思,轉而也笑着點頭,走到還在哀嚎的肖騰面前,拎着他的衣領離開了病房,然而還可以聽到肖騰似乎在問福祿,爲什麼他每次都能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