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跑車在夏威夷的街道上飛馳而過引起一片砂石,倒也是十分的搶目,車上的男女也是讓人不由的注目。
女子白皙的肌膚在陽光下彷彿勝雪,桃紅的抹胸裙擋不住誘人的曲線,而一旁的男人帶着墨鏡,一手掌握着方向盤,一手靠在車窗上,嘴角掛着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跑車飛馳而過,無一不引起周圍人尖叫聲的。
跑車停靠在了街頭,安敬生下車之後,打開車門十分具有紳士風度的伸手,“May i?”
於然似乎低下頭輕笑了一聲,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想不到你也有這麼紳士風度的一面。”她似乎已經有點忘了,兩人的身份,兩人之間的賭約...
安敬生回頭看着她,墨鏡背後的雙眸帶着一抹笑意,只是眼前人並看不到,“你不知道的事,還多着呢。”用她剛剛對他說的話,又再次回給了她。
於然挑了挑眉,“你倒是學得快。”握着他寬大的手掌,讓她有了滿滿的安全感,四周都是異域風情的街道,到處都是花襯衫,還有人在跳着草裙舞。
炙熱的空氣中有着海水的味道,碧藍的天空有海鳥從頭頂掠過,周圍是一家家格外吸引人的餐廳,夏威夷人都是十分熱情好客的,無一不是友好的笑容。
安敬生拉着她的手停在了一家餐廳前,“我們進去吧。”算一算,她應該從上飛機之後就再也沒有吃東西了。
於然疑惑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你要在這裡吃東西?”
男人拉着她的手坐在了一個靠窗的位置,拿起了桌上的菜單開始看了起來,聞言之後微微一挑眉頭,“你看我像是不吃飯就能活下來的人麼?”
於然一手撐起下巴,嘴角掛着一抹笑意,“我以爲某人是非五星級飯店不吃飯。”
安敬生伸手理了理她耳旁的碎髮,突然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你覺得,我會不會當衆吻你。”
女人聽了之後,立刻伸手推開了他,往旁邊坐了坐,避開對面過於鋒利的眼眸,“我..我看看吃什麼。”
安敬生將菜單推給了她,坐在對面看着眼前正聚精會神的看着手中菜單的女人,擡手摸了摸下巴,摘下了墨鏡,雙眸中帶着一絲探究,他不明白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
她厭恨他是真的,但是此刻表現出的羞澀也不像是假的。
而她的倔強不服輸,也是賭約形成的必然因素。
他突然看不懂眼前這個女人了,爲了孩子可以委曲求全,爲了李冬陽可以嚥下所有痛苦,而現在她又是爲了誰定下賭約呢。
於然擡眸正好撞上男人深邃的眼神,微微一愣,轉而臉頰緋紅,“安敬生,你在看什麼!”
安敬生突然邪魅一笑,“看你好看。”
於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將菜單扔給了他,語氣不善的說道,“菜單上都是海鮮,讓我怎麼吃。”
男人看着突然發脾氣的女人,也沒有責怪的意思,而是微微一擺手,“那就沒辦法了,只能你看着我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