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門前,一個女人靜靜的坐在輪椅上,從她的高度只能看到病房內男人的側臉,她輕聲說道,“你先走吧,我一個人進去就可以了。”
護士略微擔憂的看了她一眼,也沒有說些什麼,淡淡一笑,“於小姐,我就在外面等你,如果你有什麼事大可以叫我。”說完之後,便站的遠遠的看着她。
於然伸手推開病房的門,發現裡面有兩個人正坐在裡面面色擔憂的看着病牀上的男人,其中一個男人面色有些蒼白的正是前天受傷的肖騰,“於小姐,你怎麼起來了?”
他沒聽說她已經醒了啊,況且她醒了怎麼也不好好躺着休息?
於然推着輪椅擔憂的看了他一眼,“肖騰,你的傷嚴重麼?”那天他應該也傷的不輕吧。
肖騰擡手摸了摸腹部,面色毫不在乎的說道,“於小姐,我皮糙肉厚這點傷不算什麼,倒是你應該多多休息纔對。”
於然自然聽出了他話中的意思,雙手輕輕放在小腹上,面色一陣悲哀,轉而笑着說道,“肖騰,我能單獨和安敬生待一會兒麼?”
肖騰看了一眼身後的男人,微微點頭,眨了眨眼睛說道,“於小姐,你不要停留太久,畢竟你現在是兩個人的身體呢。”
站在肖騰背後的男人,透過鏡片的光芒看着眼前的女人,擡手扶了扶眼鏡,似乎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於然自然看到了男人打量的目光,也不過是一笑置之,並不爲此而有什麼想法。
病房內消毒藥水瀰漫在空中,她記得安敬生睡眠質量似乎不是很好,所以他房間裡的窗簾總是厚厚的一層,就連病房也毫不例外。
於然推着輪椅靠在男人的牀頭,靜靜的看着他的睡顏,不由得勾脣輕笑,緩緩地伸手撫平了他皺着的眉頭,“老皺眉頭是會變老的呢。”
她看着他衣領處漏出來的白色繃帶,上面還有着淡淡的血跡,她的心頭不由得一刺,輕嘆口氣,伸手輕輕放在他的肩頭,“一定很痛...”
然而男人卻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睜開雙眸漆黑的眼眸彷彿深潭,“你在做什麼。”
於然被他突然一抓,嚇了一跳,轉而臉頰微微發紅的抽出手,“我..我..我來看看你,不可以麼?”她又沒有做什麼虧心事,爲什麼她面對他的時候要這麼心虛?
想到此之後,於然不由得坐直了身子,卻是底氣不足的看着他。
安敬生看着她眼底深處的惴惴不安,突然不懷好意的說道,“那你的手幹嘛摸我?”
於然聽到之後,臉頰突然爆紅,雙眸惱羞的看着他,“安敬生,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摸你了!不要把我說的和一個老色鬼一樣,好不好!”
安敬生將手放在了腦袋後面,微微一挑眉頭說道,“原來你也知道這叫老色鬼呢。”
於然氣得臉頰通紅,轉而冷哼了一聲,“安敬生,我看你是自信過頭!也不知道前天是誰在我耳邊親口承認自己輸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