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另一間病房內,男人慢條斯理的看着醫生將他身上的繃帶換下,轉而又換上了一條新的,當醫生全部整理妥當之後,簡單的交代了一下,便轉身離開了病房。
肖騰一臉疲憊的靠在扶手椅上,手輕輕放在腹部,顯然那一槍還是很嚴重的,一旁是一個帶着無框眼鏡的男人,雙眸閃着淡淡的微光。
安敬生走過去,皺着眉頭踢了踢肖騰的腿,“不行就回去躺着,不要在這裡裝死人。”
肖騰苦着臉,睜開雙眸看着眼前的男人,“老大,我們可是來爆料的,你就這樣無情的要趕我走麼?太沒良心了。”
安敬生雙眸閃着寒光,嘴角微微勾起,“你要我有點良心麼?我的良心可是很多的,不知道你要哪一種的。”他看他就是閒得慌,要不是看在他是傷員的份上,他早就趕他去東部支援了。
肖騰收起了一臉玩笑,換上了一臉的認真,一字一句的說道,“老大,於小姐已經開始關心你的過去了,我們只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安敬生微微沉吟了一下,轉而看了一眼身旁的福祿,“福海的事調查的怎麼樣了?”顯然在剛剛那個問題上,他不想過多的停留。
福祿顯然也沒想到他會突然轉移話題,有些發愣的說道,“阿海的後事已經辦好了,至於其中的細微末節到現在也沒有調查清楚,對手做的太乾淨了。”
用的都是啞巴死士,身上乾乾淨淨的,甚至連身份都不知道,況且現在七個人都已經死無對證了,想要找出幕後指使之人太難了。
安敬生緩緩地坐在牀頭,側頭看着身後的兩個男人,微微一挑眉頭的說道,“是你們沒能力,還是對手太精明瞭?”
肖騰一臉委屈的說道,“老大,這次真不是我們辦事不利,而是這次真的線索太少了,根本就無從查起。”他看着男人越來越冷的臉色,愈發的心底發顫,看樣子老大真的很生氣。
福祿擡手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不動聲色的說道,“老大,於小姐似乎很心疼你的過去,你看你是不是應該有所動作呢。”
安敬生似乎瞪了福祿一眼,聲音平淡的說道,“這些不是你們該考慮的,更何況我沒想要博取她的同情心,我要的不是這個。”他要的不是她的同情心,他也不需要被同情。
窗外金色的陽光,隨着微風吹起輕紗,稍稍泄進了房間內,帶着暖暖的溫度拂過人們的肌膚,空氣中淡淡的消毒藥水味也被淡去了不少。
肖騰似乎是感激的看了福祿一眼,轉而輕聲說道,“老大,於小姐的孕檢報告你等等要看麼?”老大應該很想知道,自己孩子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吧...
然而安敬生卻還是一臉的冷意,雙眸微微眯起,“說起這個,我倒是想讓你們去查一個人,一個讓我很在意的女人。”
肖騰難以置信的看着他,“老大,你難道這麼快就要移情別戀了麼?!”雖然比往日裡還是慢了很多,但是他不是很喜歡於小姐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