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門口,人來人往的馬路上停着一輛黑色轎車,身穿淡藍色齊膝裙的女人,正準備下車的時候,卻發現前座的司機正拿着手機看着她,“於小姐,安先生的電話。”
於然看着眼前的手機,因爲懷孕之後,她就隔絕了一切電子設備,她猶豫的接過電話,身子也坐了回來,“安敬生,你找我有事。”
安敬生聽着電話裡似乎還在抗拒的女人,嘴角微微勾起,“於然,產檢的結果怎麼樣。”
於然聽了之後,低下頭看着已經微微凸起的小腹,一手輕輕撫摸着小腹,“還沒產檢,不過應該沒問題。”
安敬生微微一挑眉頭,“你又不是醫生,憑什麼這麼肯定?”她什麼時候開始成醫生了?
於然卻是冷哼了一聲,“憑我是孩子的母親,自然是知道他好不好?”
男人低沉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似乎輕笑了一聲,“愚蠢,等等產檢結束之後,等我來接你。”
於然聽了之後,微微一愣,似乎還沒從他話裡反應過來,“你...要來接我?”
安敬生眉頭微微皺了皺,“總之你在那裡等我就是了。”說完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他轉過轉椅看着落地窗外的世界雙手撐着下巴,微微閉上雙眸,他不知道這個決定是對還是錯,不過是想這麼做,就這麼做了。
然而此刻被掛斷電話之後的於然,還在發愣的看着手中的電話,他剛剛說了些什麼?
前座的司機看着女人一臉的迷茫,以爲是電話出了什麼問題,“於小姐,請問安先生說了些什麼?”
於然一臉的迷茫,擡眸看着司機,將手中的電話遞給了他,“他剛剛說讓我們在醫院等他,他等等就過來了。”
司機聽了之後,便是曖昧的看着她,“於小姐,安先生對你可真好啊,不過是簡單地看個病,也要親自過來接你。”
於然卻是苦笑了一下,轉身走下車,這算是在對她好麼?他是爲了賭約,還是爲了她呢?
司機看着女人似乎無奈又苦澀的身影,不由得微微皺眉,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麼?那爲什麼於小姐卻一點都不高興呢?
然而此刻的李冬陽彷彿天人交戰,他憤恨的看着垃圾桶內的照片,突然一腳將垃圾桶踢翻在地,“這不可能,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一個黑衣壯漢打開了,他看着滿地的狼藉,一臉的疑惑,“李先生,發生什麼事了麼?”
李冬陽一臉陰霾的看着他,“沒什麼,查到什麼了麼?”
黑衣壯漢微微搖了搖頭,“什麼都沒查到,可是跟蹤於小姐的人回來說,今天於小姐會去醫院做產檢,不知道李先生要不要去見見她?”
他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可是十分想要見她的,爲了她日思夜想,讓手下人一直跟着她。
李冬陽聽了之後,陰霾的臉色浮現了一絲複雜,“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他也不知道他要不要去見她,低下頭看到了照片上女人燦爛的笑容,這讓他無法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