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不知何時只有肖騰與於然還留在那裡,女人看着眼前一臉憤怒的男人,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漠的笑容,“是的,我不需要。”
肖騰猛地轉身,伸手狠狠抓過她的手,“於然,你根本就不知道老大爲你都做了些什麼!你知不知道他的手都爲你廢了!他可是堂堂安氏老大,你讓他以後要做一個殘疾人麼?!你怎麼忍心呢?”
每當他想到老大爲她做的那些事,就不由得心酸,而這個女人卻還要口口聲聲的說她不需要,她這是在踐踏老大難得的真心,難道這些只有他一個人看得到麼?
於然似乎也沒想到他會說出這些話,有些怔愣的看着他,轉而便甩開了他的手,似乎是在逃避的說道,“肖騰,你放手!他的手怎麼樣都和我沒關係!那都是他自作自受!”
她狠狠的別過頭去,不想讓他看到她眼底難以遮擋的情緒,那些連她都無法控制的情感,即將破籠而出。
肖騰冷笑着說道,“於然,早知道你是這樣無情的女人,老大就不應該在當初幫李冬陽度過難關,就應該讓他自生自滅去。”
於然難以置信的回頭看着他,“肖騰,你剛剛說什麼?”他怎麼會幫助李冬陽渡過難關?他不是恨不得讓李冬陽立刻消失在他面前麼?
這根本就不像是他...
肖騰看着她彷彿不爲所動的背影,微微搖頭說道,“於然,你根本就不值得老大這麼對你,你爲了李冬陽的安危不惜用自己的生命來威脅老大,而老大爲了救你傷了自己的手。”
於然咬了咬嘴脣,依舊冷淡的說道,“我沒有一定要讓他來救我,他大可以看着我去死。”
她沒有哀求他一定要來救她,所以她不用內疚,更不用這樣沉悶難受...
肖騰緩緩地走到她的背後,聲音帶着一絲哀傷的說道,“於然,你知道麼?那次槍擊事件,你是安然無恙,但是老大的右手卻因爲救你而導致以後都不能太用槍了,甚至連一些激烈運動都不行了,兩次救你傷到的都是同一條手臂。”
他不明白既然眼前這個女人這麼不屑一顧,爲什麼老大還要爲她豁出性命來?這根本就是不值得。
包廂內的空氣變得沉重了,女人雙眸微微睜大,“你說安敬生的手臂以後都不能用槍了...”
他爲了她已經做了這麼多事麼...
肖騰繼續說道,“於然,其實老大早就知道李嫣的身份了,可是你卻欺騙了老大,老大一直在給你機會說出真相,但是你一直都沒有,甚至還來這裡見李冬陽,甚至還說了那些讓他傷心的話,於然,你就不會於心不忍麼?”
於然眼底深處濃郁的震驚,渾身都在輕顫,聲音飄渺的彷彿來自遙遠的天際,“肖騰,你說的都是真的麼...”
怪不得他會這麼反常,怪不得他會說出那些難聽的話,怪不得他會生氣,因爲她欺騙了他,而他其實早就知道了...
肖騰輕嘆口氣,複雜的看着她的背影,“於然,我說的是真是假你還在乎麼?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