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窗外豔陽四射,熱浪吹過窗口的輕紗緩緩地漂浮着,男人坐在高大的書桌前,彷彿一個君臨天下的王者,與身具有的高貴讓人無法忽略,“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不過我現在不想讓人知道這個消息。”
花襯衫的男人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過也沒有過多的問些什麼,“安先生,於小姐最需要的是心情愉悅,適當的補充營養,她比一般的孕婦身子都要來的虛弱。”
安敬生眉頭微微皺着,“心情愉悅麼...”那個漫天煙花的夜晚,她還算是心情愉悅的吧。
男人看着他低頭沉思的模樣,頭上不由得冒出了一層冷汗,“安先生,大概要注意的事項我都已經告訴您的助理了,於小姐的身子總的來說還是沒有什麼大問題的。”
安敬生擡手扶額,眼神冷漠的看了他一眼,“那她大概什麼時候可以醒?”他看着她死氣沉沉的躺在牀上,心底就莫名的不舒服,他不喜歡她這樣躺着。
男人笑了笑,“安先生,於小姐只是太累了,估計一會兒就可以醒了。”
安敬生微微閉上了雙眸,揮了揮手便讓眼前的男人離開了。
他轉過高大的辦公椅,擡頭看着窗外的碧海藍天,雙眸微微眯起,手指有節奏的敲擊着座椅的把手,“心情愉悅就夠了麼。”
安敬生似乎有些心煩意亂,剛要起身的時候,卻看到了門口滿面淚痕的女人,微微一挑眉頭,語氣冷淡的說道,“裴娜娜,你怎麼來了。”
裴娜娜走到他的面前,有些怯懦的看着他,“敬生,你在生我的氣麼?氣我誤會了於然麼?”
安敬生勾脣冷笑彷彿冬日冰雪,伸手纏繞着她的長髮,然而卻讓他想起了另一人,“裴娜娜,整件事情到底是什麼樣的,還需要我來明說麼?”
女人聽了之後,身子一陣輕顫,抿了抿雙脣,微微低下頭,淚水劃過臉頰,“敬生,我也不知道爲什麼那條項鍊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於然的房間內,可是有一件事我必須要告訴你,我是真的沒有去陷害過於然。”
男人伸手擡起了她的下巴,俯下身子雙眸如獵鷹一般的銳利,“裴娜娜,我不喜歡自作聰明的女人,更不喜歡給我找麻煩的女人,如果你還想要那個位置,那麼就應該安安分分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夠了。”
他怎麼看不出她的小把戲,只不過當時一時興起纔會讓事情繼續發生下去,只是當他看見於然倒下的身影時,心底彷彿被人捏了一把,身子已經下意識的衝過去抱住了她。
裴娜娜感受着下巴上的刺痛,淚水如同珍珠一般的滑落,“敬生,我知道我錯了,你能原諒我麼?”
安敬生微微勾起脣角,鬆開了手,“裴娜娜,最好你能真的知道。”說完之後,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此刻站在他背後的裴娜娜雙眸之中的怯懦恐懼都褪去了,只有滿目的怨恨與狠厲,雙手緊緊握着,脣角微微勾起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