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病房內,女人手中拿着手機面色震驚的看着窗外,“蔣雯雯,你說什麼...”
蔣雯雯聽着女人難以置信的聲音,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也對,現在敬生應該是想着如何瞞下你這個驚天醜聞,根本就不會來找你,更不會來告訴你,而且他根本就沒有承認你的身份。”
甚至連她懷孕的事實都沒有承認,所以她的身份是不被承認的。
於然的手緊緊握着手機,指尖邊緣泛着無力的蒼白,“蔣雯雯,如果你只是想說這些,那麼你大可不必這麼大費周章的打電話過來。”
終於知道爲什麼那些人會用那樣的眼光看着她,爲什麼白池會這樣欲言又止,原來全世界都知道的事,只有她一個人被矇在鼓裡。
蔣雯雯擡手看着修剪精緻的指甲,聲音帶着一抹得意的囂張,“於然,你想知道敬生是怎麼在媒體面前解釋你的身份的麼?在你枕頭下面有一份今天的報紙,是我免費送給你的。”
於然伸手撥開枕頭真的看到下面躺着一份報紙上面大幅的照片是那個男人的,大大的黑色字體想讓看不到都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蔣雯雯,你以爲這些東西能拿我怎麼樣麼?這些不過是一些荒唐的報道,更何況安敬生怎麼解釋我的身份,我根本就不在乎。”
她本就是可有可無的人,又何必去在乎他怎麼解釋她的身份。
蔣雯雯似乎知道她會這麼說,只是毫不在意的說道,“於然,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過幾天我還會打電話過來的,到時候我會給你一份大禮,只希望你不要太驚訝。”說完之後,便掛斷了電話。
病房的空氣中飄蕩着淡淡的消毒藥水味,吊蘭嫩綠的枝葉在陽光中發着淡淡地光芒,女人靜靜的將手中的電話放下了,似乎微微猶豫着,然而病房的門被人敲響了。
於然只能匆忙的將手機和報紙都塞到了枕頭下面,努力鎮定的說道,“進來。”
白池推開門走進來的時候,雙眸似乎有意無意的掃了一眼四周,“於小姐,你剛剛有在和人說話麼?”
他剛剛站在門口似乎聽到了這裡面有人談話的聲音,但是他一直守在門口,怎麼可能有人進去,而他卻毫無察覺呢?
於然擡手撥了撥臉頰旁的碎髮,聲音淡漠的說道,“白池,你是不是聽錯了?這裡只有我一個人,而且你一直在門口守着,如果真有人進來,你怎麼可能看不到?”
白池又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眼四周,發現真的沒有別人在,“於小姐,打擾你了。”說完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於然看着他離開的背影,整個人才緩緩鬆了一口氣,她看着枕頭下面的手機與報紙,雙眸泛着一抹苦澀,“不承認,也許是好的...”
這就是爲什麼這段時間來,人們看着她的眼神都變了麼,因爲她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麼?
她沒有,她真的沒有,可是沒人願意聽她說。
然而此刻的安氏的總裁辦公室門口站着一個身姿妖嬈的女人,精緻的五官給了她足夠的自信,“敬生,我已經聽說了報紙上的傳聞了。”
大大的落地窗外但金色的陽光彷彿最耀眼的光芒,卻不那麼刺眼,一切都是那麼的恰到好處,男人背光而坐,只是微微擡眸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蔣雯雯,你來做什麼。”
蔣雯雯摘下墨鏡,緩緩地走到他的面前,身子微微前傾,誘惑着眼前的男人,“敬生,過幾天就是電影節了,你會陪我去麼?”
安敬生將手中的文件放在了一旁,,微微勾脣看着眼前的女人,聲音卻是如此的冷然,“蔣雯雯,我能給你想要的,但也只能是我給,而不是你要,你明白了麼。”
女人臉上的笑容有過一瞬的僵硬,轉而笑着說道,“敬生,我只是隨口問問,畢竟如果你陪着我去,對我對公司都好,不是麼?更何況現在這樣的情況,如果你有了新的傳聞,也一切也就不攻自破了,不是麼?”
安敬生伸手擡起女人的下巴,聲音冷冷的說道,“爲什麼你們女人總是喜歡自以爲是,裴娜娜是這樣,你也是這樣。”
當蔣雯雯聽到裴娜娜這個名字的時候,心底似乎微微一顫,只能不着痕跡的吸了一口氣,妖嬈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敬生,我是真想幫你,因爲幫你就等於是在幫我自己,不是麼?”
她知道他不喜歡自作聰明的女人,所以她只能說最能讓他信服的話。
安敬生冷眼看着她,“如果你是爲了這個,那麼你大可不必擔心了,你可以走了。”
蔣雯雯轉身的時候,伸手輕輕拂過胸口彆着的胸針,側頭看着身後已經重新忙碌在公事中的男人,“敬生,你是因爲愛她才讓她留在你身邊的,還是因爲她懷着你的孩子。”
辦公室內的氣息似乎也漸漸變得冰冷了,男人眉頭緊緊皺着,語氣頗爲不善的說道,“蔣雯雯,有些問題不是你該問的。”
蔣雯雯似乎自嘲的一笑,“敬生,是我不該問,還是你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還是說你真的愛上於然了?”
安敬生似乎有些煩躁,站起身冷眼看着她,“蔣雯雯,我不會愛上任何一個女人,這點從一開始你就知道了,於然肚子裡的孩子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繼承人。”
蔣雯雯微微低下頭掩蓋住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容,“敬生,也就是說你是因爲於然懷着你的孩子所以你才讓她留在你身邊的,那麼當她生下孩子之後,你又該拿她怎麼辦呢?”
男人皺着眉頭看着她,似乎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蔣雯雯,你今天的問題似乎特別的多。”
蔣雯雯卻是淡雅的笑着,不如往日裡妖嬈的笑容,純淨了許多,“敬生,你不敢回答麼?”
男人沉默的看着她,似乎在想該如何回答,又似乎在想今天的蔣雯雯哪裡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