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內的於然打開大大的衣櫥,挑了一件桃紅抹胸短裙,領口是荷葉邊的,本就白皙的肌膚此刻更是肌膚勝雪,畫了一個淡妝,長髮隨意的披散在肩頭,腳下是一雙異域風情的鞋子。
於然滿意的看了一眼鏡子裡嬌豔的女人,突然之間有一陣恍惚,她有多久沒有這樣好好裝扮過自己了,自從父母出事,淪爲賣身奴隸,再到後來的一夜虐歡,一切的一切都彷彿還在昨日。
女人低下頭深吸一口氣,擡起頭眼中的迷茫與悲痛早已褪去,“於然,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贏,只要贏了,所有一切都會過去的。”
只要她贏了,那麼安敬生名下的所有財產都歸她所有,到時她也會是一個自由的人,而不是現在被禁錮在這美麗囚籠中的金絲雀。
然而此刻的安敬生早已換了一身卡其色的休閒短褲,上身一件白色的短袖,與往日嚴肅冷血的模樣大相庭徑,他正看着樓上的房間,脣角有着若隱若現的笑容。
在這場遊戲中,到底誰纔是贏家,還不知道呢。
房門被打開了,女人一身短裙恰到好處的遮擋住了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修長白皙的雙腿誘人眼球,她的身材並沒有因爲懷孕而走形,反倒更是有了幾分火辣,秀氣的眉頭又有了幾分清純。
安敬生幾乎有一瞬間的怔愣,轉而便是邪魅的笑容,靠在門框上看着樓梯上的女人,“於然,真想不到你還有這一面。”爲了贏,她可是花盡了心思。
於然看着樓下一身休閒裝的男人,剛剛平復的心跳又開始了狂跳,她只能微微低下頭,“你不知道的事,還多着呢。”
男人伸出手,微微一挑眉,“那麼,你是勢在必得了麼?”她以爲他是什麼人都會愛的麼?
於然猶豫的看着他伸出的手,抿了抿雙脣,最後還是咬了咬牙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安敬生,難道你就不是勢在必得麼?”他們兩個都不是願意服輸的人。
安敬生握着她彷彿柔若無骨的小手,手頓了頓便主動握住了她的手,低下頭伏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那我希望你別輸的太慘。”
於然抿着雙脣微微側過頭去,不去看他過分影響她的臉,“你別太自信,否則輸的時候就太丟人了。”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不敢長時間的看着他的臉,而他的靠近總會讓她心跳失衡,思緒就會忍不住的飄遠,讓她無法專注思考。
門外的陽光燦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正停在別墅前,安敬生卻從跑車內拿出一定帽子,帶在了女人的頭上,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帶上。”
於然聽到之後,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扣在了頭頂,剛想反駁,卻發現外面的太陽的確很大,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安敬生看着她微微發紅的臉頰,心情突然就很愉悅,“上車。”
於然坐在跑車上,伸手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提醒着自己,最重要的是要贏!是要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