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湖別墅,湖水反射出的光芒讓人刺目,白色的天鵝優雅的遊過湖面,於然看着眼前的老頭,雙眸閃過一絲疑惑,“你是...那天的醫生?”
她記得她第一次來到這裡的時候,就是這個醫生救得她,可能沒有他,腹中的孩子也沒有了...
張醫生看着眼前氣色不錯的女人,不由得放聲大笑,“看樣子於小姐恢復的不錯,孩子應該也很好吧?”那天見到她,還是奄奄一息的模樣。
於然帶着感激的目光看着眼前的人,“我還沒有謝謝醫生,如果沒有你,我是活不下來的。”
張醫生笑着搖了搖頭,擡手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精神抖擻的說道,“於小姐,你已經懷孕四個月有餘了,敬生讓我帶你去做產檢,我們走吧。”
於然聽了之後,微微一愣,抿了抿雙脣猶豫的問出口,“是安敬生讓你來帶我去做產檢的麼。”
張醫生笑着點點頭,“你不要看他一副冷血無情的樣子,其實對一些人還是很特別的。”
於然似乎沒能聽懂他話中的意思,“很特別?”他對她倒是真的很特別,只是這種特別,她寧願不要。
張醫生笑聲爽朗,轉身準備走下樓,“起碼對於敬生來說,於小姐可以算是一個特別的人了,他願意讓你生下他的孩子,就已經很特別了,我可是從未見過哪個女人能讓敬生這樣對待的。”
於然聽了之後,只是沉默的跟在之老人的身後,心底卻泛起了圈圈漣漪,在他心裡,她真的是特別的那個麼。
然而此刻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李氏的大門前,女人鮮紅色的高跟鞋,一身黑色的緊身裙,妖嬈的雙眸看着眼前蕭條的大門,不由得微微一笑。
李冬陽正坐在辦公室內,看着手中的文件,總裁辦公室的門卻突然被人推開了,身穿黑色緊身裙的女人正站在他的面前,而他的秘書正一臉慌張的看着他,“李總,我說過這位小姐不能進來的,但是她非要進來,我沒能攔住。”
裴娜娜看着眼前溫柔眉眼的男人,一臉的頹廢卻也沒能擋住他所擁有的溫潤,“你和敬生倒是兩個相反的人。”
李冬陽聽到這個名字之後,雙眸閃過一絲恨意,擡眸冷冷的看着她,“我不知道你是誰,也沒興趣聽你說一些關於安敬生的話,請你現在就離開,否則就不要怪我用一些非常手段請你出去了!”
他不喜歡聽到這個名字,就算說是厭惡,也不爲過。
裴娜娜摘下墨鏡,妖嬈的雙眸掃過他面前的文件夾,“看樣子李總正在爲這幾日軍火走私的事情而煩惱呢,如果我有辦法讓你解決這個問題,你還要趕我出去麼?”
李冬陽身子微微向後仰,看着眼前風情萬種的女人,雙眸閃過一絲銳利,“我都沒有辦法的事,你能想出什麼辦法?”
裴娜娜轉身坐在了他的面前,擡眸看了一眼還站在原地的秘書,“你想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