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手擡起女人的下巴,嘴角掛着一抹邪笑,“於然,你想知道該怎麼做麼?”
於然感受着下巴上的刺痛,他的手還放在她的小腹處,長髮被微風輕輕吹動,雙眸微微閃動着,“安敬生,你到底想怎麼樣。”
空氣中瀰漫着淡淡地消毒藥水味,門外人來人往,沒有人注意到病房內暗涌的潮流,彷彿夜晚漸漸落潮的大海,澎湃聲不絕於耳。
安敬生低下頭看着她微微凸起的小腹,勾起脣角泛起冷笑,“於然,明天開始我要去度假,爲期是半個月,如果這半個月你能哄得我高興,那麼我自然就不會計較今天發生的一切。”
於然難以置信的看着他,幾乎想要當下拒絕這個無法接受的要求,然而當她看到他的手似有意無意的摸過嘴角的傷痕,便只能低下頭說道,“安敬生,我希望你能說話算數。”
安敬生放下手,聲音裡帶着一絲誘惑以及譏諷,“於然,你還真是爲他着想,不過我也十分期待你的表現,記住孩子的命也在你的手中,也不要懷疑我的能力。”說完之後,彷彿親密的吻過她的臉頰,然而卻是沒有溫度的。
於然擡起頭看着男人離開的背影,雙手放在小腹處,嘴角掛着一抹苦澀的笑容,蒼白的臉頰上還有他殘留的痕跡,“爲了孩子,爲了冬陽,我必須忍下麼...”
她側頭看向窗外的陽光,伸出白皙的手指穿過陽光,透過厚重的空氣,卻觸摸不到溫暖。
黑色轎車穿梭在繁華的車流中,周圍的高樓建築彷彿一個個巨人一般,將人們圍困在這個現實中,苟延殘喘着。
安敬生觸摸着冰冷的車窗,良久之後,才緩緩的開口說道,“肖騰,讓度假村那裡的人多準備一個房間,還有飲食方面,不要準備海鮮了。”
肖騰看着後視鏡內的男人,不由得偷笑,“老大,你這是要帶着於小姐去度假麼?不過你這樣做會不會讓裴娜娜很不爽?我們和他父親的走私軍火纔剛剛起步,現在翻臉對我們都不好吧。”
安敬生嗤笑一聲,“我做事什麼時候開始要考慮別人的感受了?裴家還沒那麼蠢要爲了一個女人和我翻臉,他們需要我的地方還多着呢,至於裴娜娜,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該是什麼人。”
他最討厭自作聰明的女人,也討厭不知道自己位置的女人。
肖騰聽了之後,也點了點頭,又皺着眉頭說道,“老大,難道這次就這樣放過李冬陽了麼?”那老大的這一拳不是白捱了麼?
安敬生擡手抹了抹嘴角,雙眸別有深意的看着窗外,“這也不一定,李冬陽在K市也算是有名望的人,李氏現在還不能動,我們只需要等就夠了。”
他的腦海中還是女人蒼白的臉揮之不去,這一拳他只能從她的身上要回來。
肖騰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擡眸看了一眼後座的男人,“老大,你怎麼突然想起來要帶於小姐去度假了?”
然而後座的男人卻已經開始閉目養神了,絲毫不理會前座滿腹疑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