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迪威龍,穿過車海茫茫,才飛快的停在了月湖別墅前,當他摘下墨鏡的時候,整個人似乎都愣住了,轉而便是咬牙切齒的聲音,“於然,你給我下來!聽到了沒有!”
她居然真的敢爬到這麼高的地方!她居然真的用生死來威脅他!
而最該死的是她居然成功的讓他心驚膽顫了!
於然搖搖欲墜的身子,看着微風中遙遠的身影,聲音似乎都帶着一次顫抖,“安敬生,你到底願不願意放過冬陽?”
她的手已經在顫抖了,雙腿也已經沒有力氣了,如果不是一股意念支撐着,否則她現在早就倒下去了。
微風中女人的長裙微微飛起,黑色的長髮彷彿被放飛的蝴蝶,圍繞在她的身邊不願離去,只是單薄的身影在微風中是如此的脆弱,彷彿在下一刻她就要就此遠去,從此都不會再回來了。
安敬生緩緩地走到樓下,聲音帶着一絲不穩,雙手緊緊握着,“於然,你憑什麼相信我一定會因爲你的生死而去放過李冬陽,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她憑什麼認爲他一定會爲了她而動搖,憑什麼這麼自信的玩弄他的心跳!
於然卻是低下頭微微一笑,蒼白的笑容帶着驚心動魄的美麗,“因爲你來了。”就算他不在乎,他也還是來了,不是麼?
所以這場賭局,她可算是贏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她只能靠運氣了。
然而此刻男人的背後走來一個妖嬈的女人,此刻她正氣急敗壞的說道,“於然,你要死就早點去死!不要在這裡禍害別人!我看你也沒有那個膽量去死的!只會在這裡吸引別人的目光!”
本來她心情還算是愉悅的,當她半路上聽到於然要自殺的消息,就氣得恨不得立刻親手將她推下去,因爲她的這一招已經成功的吸引了敬生吸引力,她能不生氣麼?
於然看着已經氣急敗壞的裴娜娜,不由得冷笑一聲,“裴娜娜,你以爲我當真不敢跳下來麼?我一個什麼都沒有的人,還有什麼好怕的!”說完之後,便要作勢縱身跳下。
然而男人看着她就要跳下來的動作,心口不由得一窒,伸出雙手想要接住女人的身體,聲音也比他的大腦更早一步的喊出,“於然,誰說你一無所有的,你還有你的孩子,不是麼?”
安敬生看着微風中脆弱不堪的身體,心跳就不由得加快,呼吸都不敢大口呼吸,深怕一個深呼吸就將眼前的這個單薄的女人吹走了。
裴娜娜看着男人心驚的樣子,雖然還是一臉的冷漠,不過她已經看出他的擔憂,不由得惡狠狠地說道,“敬生,於然一定是嚇唬你的,你不用當真。”
然而此刻的安敬生只有眼前的女人,耳邊已經沒有了其他的聲音。
於然抿了抿雙脣,雙眸決絕的看着他,“安敬生,我剛剛說的話,你到底答不答應?”她的手早就痠軟無力了,恐怕是支撐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