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確實是應該百里來想。”百里決溫和的笑着,只是覺得這麼故意板着臉的溫惠很可愛。
溫惠繼續板着臉,看着溫和淺笑的百里決,她倒是好奇百里決會如何逗笑她。
百里決靜看着溫惠,忍不住的笑,只因爲這樣孩子氣的溫惠,很難得一見。
“有什麼好笑的?這是我逗你笑呢?還是你逗我笑呢?”溫惠看向百里決問道,其實百里決的笑還是很有感染力的,她只是在極力忍着笑。
百里決乾咳一聲,然後特別正經的看着溫惠,然後下一秒……
“哈哈哈哈。”溫惠剋制不住的笑起來。
你能想象到一個溫潤儒生對你做鬼臉是個什麼狀態嘛?絕對的好笑。
百里決也恢復了正常,跟着溫惠笑着。
這幾日,她都會過來陪百里決,給他把脈,讓他心情保持良好,對於如何恢復人的經脈,她依舊是毫無頭緒的。
心中是挺煩悶的,然而也不能表現出來。
今日上早朝,便看到武祈竟然來了,要知道溫惠是給了武祈假期,讓他在家陪懷孕的喬嫣的,怎麼今日上朝了?而且臉色不好看。
“平身。”溫惠長袖一揮說道。
武祈擡頭看着四平八穩的溫惠,說道:“皇上,臣有事啓奏,今日早,微臣收到了地方的急奏。”
溫惠示意春風將奏摺拿上來。
奏摺上寫的很清楚,秦國竟然實行了人肉炸彈,就是將人身上綁上了炸彈,然後潛入進了城鎮中,將安全局和傭兵工會給炸了。
人員傷亡暫時還不清楚。
可惡!溫惠將奏摺扔下來,顯然是憤怒的。
“查!朕倒要看看,這些人是如何潛入進來的。”溫惠怒道。
“是。”武祈規規矩矩的說道,其實也是生氣的。
同時溫惠也給五子樓那寫了一份密旨,讓他們也去查。
很快便有了答案,秦國之前在周國也是有探子的,只是這些探子不會什麼武,只是會打探消息,發到秦國去。
然而秦國卻悄悄運送盡了炸彈,讓他們以命相搏,而他們有的是親自上陣,有的便是騙小孩子,將小孩子的思想培養的極端化,簡單來說就是洗腦。
而這些孩子,不是被遺棄的,因爲孤兒院在去年就建造起來了,而是趁着父母不被的時候,被搶走,或者哄騙走的。
炸藥的運輸,也被查了出來,皆是武功高手,利用輕功躲避國武家軍的視線,偷偷運送進來的。
這個秦國,果然不讓人省心,一時間兒童失蹤案,成爲了重點偵破的案件。
一些從小就潛入秦國的探子,他們是已經擁有了身份證的,所以並不好查出來。
更有的是他們爹孃,爺爺奶奶輩便是潛入了周國,他們也是作爲探子被培養的,這更不好查出來。
就算是有五子樓的秘密加入和查探,也很難將這些人全部都揪出來。
然而爆炸事件,確實被控制住了,因爲派了高手,鎮守在邊疆處,防止炸藥被運輸進來。
秦國上的生意來往也徹底被切斷,秦國所有來往的運輸車隊,全部都被扣留。
然而之前所收服的秦國土地上的民衆,還是有反心的,不過幾次人肉炸彈案件都被安全局給阻止了。
皆是在他們要點燃炸藥的時候,就已經是一
盆涼水,從頭澆下去,防止了爆炸事件的發生。
事情很快被控制住了,然而嚴查探子,尋找失蹤兒童的事情,還是沒有結束,一直都在繼續着,安全局也出現了專案組。
通過找到失蹤兒童,也找到了不少潛藏的探子,端了不少點,然而卻是發現了秦國更大的情報網。
所以專案組依舊是在做這件事情。
然而溫惠是不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的,加大了給冷幽香的炸藥派送,秦國的爆炸案件依舊是在發生。
秦帝可以說是頭疼不已的,將厚厚的奏摺,全部都扔了下去,怒道:“又是爆炸案件,無腦的廢物!給朕想出個主意來,如何組織這爆炸事件?”
殿中所有人都是瑟瑟發抖,低着頭不說話的,仔細看,就能夠看得出他們都是一批新的官員了,而舊的那一批,皆是被刺殺的差不多了。
“皇上,此事定然是那溫惠搞的鬼,我們只要全力將她刺殺,便可以了。”說這話的是秦老元帥,秦革的爺爺。
秦帝怒道:“她若那麼好殺,朕還用的着這麼苦惱。”
他派出去的十剎都沒能將她殺死,那是他們秦國最精銳的殺手了,他手中已經沒有像樣的殺手去刺殺溫惠了。
一衆人依舊是沉默着,對於這種情況,他們也是沒什麼辦法的,現在都擔憂自己的腦袋,會不會被殺手取走。
秦帝一人悶悶不樂的坐着,整個人看起來都蒼老了很多,就留下太子還有秦老將軍談事情了。
一向溫和的太子,開口提議道:“父皇,聽聞溫惠有專門的科技部,炸藥就是在此處生產的,部長是王妍。”
“之前又不是沒查過,根本查不到這科技部在何處。”秦帝說道。
“我們也來刺殺官員,讓溫惠孤掌難鳴,好像神醫山並沒有什麼重要人物看守,溫惠還是很尊重她師父的。”太子提議道。
秦帝眸光一閃,然後仔細的看起太子來,這應該是二皇子出的主意啊,竟然能夠聽一向溫潤如玉的太子口中聽到,也是奇怪啊。
只可惜,如今皇子之中活着的也就只有太子了,他若能心狠手辣,也是很好的,問道:“這是太子的主意?”
“回稟皇上,是太子妃的提議,她較爲了解 溫惠,她說溫惠重感情,一定不會放任她師傅不管的。”太子提議道。
對了,如今的太子妃,曾經還是溫惠的姐姐呢,不過看來姐妹感情並不深厚了,說道:“不知溫惠會不會在乎這位太子妃?”
太子眸光一閃,然後跪下來道:“父皇,溫惠定然是不在乎的,他們之間感情並不深厚,溫惠此人對異母手足,一向都是極其殘忍的。”
皇上長袖一揮說道:“算了,太子以爲派誰去周國較爲合適?”
合適?他手中並未有什麼人選,可他知道皇上手中定然有適合刺殺的組織,就像是二皇子有專門刺殺的組織,跪下來道:“兒臣無合適人選。”
“朕想太子親自前去,太子以爲如何?”秦帝問道,他是想讓太子去歷練歷練,在背後統籌這些殺手。
然而太子並不瞭解秦帝心思,他只知道私自養兵的二皇子都不曾活着回來,更何況他一個沒有任何助手的太子呢?
還是說皇上在懷疑他養私軍?立馬磕頭道:“父皇明鑑,兒臣武藝平平,如何能完成這項重任?”
心中
暗暗嘆氣,若是太平盛世,太子會是一個仁君,可這亂世,太子是守不住皇位的,而他有生之年,恐怕是很難創造不出太平盛世了。
心力交瘁的擺擺手,讓人離開。
對於危險的到來,溫惠還不知情,這幾日除了處理朝政,看賬本之外,其他的時間都在研究如何修復經脈。
當然每日還是會去百里決那裡。
他依舊是安靜的坐在院中,手中拿着一本書,垂眸而看,一身簡單的青衣,穿在他身上,卻是有無盡的風華。
只是氣色不在像是從前那般,虛弱了很多,然而那眉眼間的溫和,無人的時候,他也不帶着那恰如其分的笑容,給人歲月靜好的錯覺。
安靜的看着那靜坐看書的人,心驀然生疼,她研究了這許多日,依舊是毫無頭緒,而百里決的身體,顯然是一日不入一日。
她害怕,她害怕他的離去,可是卻又無可奈何。
她也心疼他,回想間才發現,他這一生,好像都是在爲她活着,輔助她登上這皇位。
而她給他的,只有一件件的任務吧。
百里決如今經脈受損,根本發現不了暗處靜靜看他的溫惠,從前都是他在暗處看溫惠的,從不曾想過溫惠會看他。
邁步走出來,嘴角帶笑,儘量語調輕鬆道:“在看什麼?”
百里決微微一愣,隨後擡頭,嘴角帶起一抹溫和的笑容,一雙眼睛之中所蘊含的溫柔,好像能夠將人溺斃。
“微臣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百里決站起身來行禮。
溫惠連忙伸手扶住他,然而他是沒有跪下,可是卻依舊是將這句話說完了。
他知道經脈受損的他,已經是去了半條命,另外半條何時結束,他不清楚。
然而這一生做的最有意義的事情,便是輔佐眼前女子,登上那皇位,只是可惜,未曾能夠看到她一統天下。
所以每次對她萬歲的時候,都是在提醒自己,這一生也不是在白活的,他會開心很多。
就這樣看着百里決的眼睛,他的眼神之中除去無盡的溫柔,別無其他,笑道:“說過多少次了,不必如此多禮的。”
“坐吧。”溫惠回答道,然後和百里決面對面而坐。
每日她都會過來陪他喝喝茶,閒聊一些無關緊要的話,只是讓他心情愉快。
這幾日百里決很開心,因爲每日他都能夠看到溫惠,如此這般,便是足以。
其實溫惠心中還在想着另外一件事情,吳孝賢去哪裡了?她已經讓五子樓去尋找了,然而依舊是毫無頭緒。
今日依舊是在處理政事,大約都是各處緝拿探子成功的消息,也有城市建設部的消息,還有朝中官員的動向。
一紅羅剎卻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單膝下跪道:“皇上,神醫山的藥童求見。”
溫惠微微蹙眉,說道:“帶進來。”
然後她便看到一個滿是髒污,還帶着血漬的人,這完全是被人攙扶進來的,心中瞬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發生什麼事了?”瞬間站起身問道。
“皇上,有人劫走了神醫。”藥童回答道,說完這句話,便是暈倒了。
溫惠也是大驚,她在神醫身邊,是安排了十個紅羅剎秘密保護的,若是出事,他們就算護不了神醫,也是能夠拉起信號燈,求增援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