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翼思前想後,還是覺得選擇幻魔島武藝最強的人比較可靠。
“扶公子,這幻魔島武藝最強的人是誰?”
扶桑回答:“自然是穆島主身邊的貼身侍衛——璟。”
“璟?”那翼回憶了一下,在他的印象裡,好像並沒有這麼一個人的印象。
“璟天生不會說話。但是他不離穆島主左右,時刻保護着他的安全。你必然已見過他。”
那翼想了想,恍然大悟:“啊——就是那個很不起眼,悶聲不響的悶葫蘆?他居然是幻魔島武藝最強的人!”
扶桑瞥了他一眼,沒有答話。那翼不禁滴下了一滴冷汗,天哪,璟天生不會講話,扶桑又是一副冰山臉,半天擠不出來一句話,如果要帶着這兩個人去打倒蛟鯊,那這一路上恐怕會無聊的要死啊?!
那翼搖了搖頭,不行,還是得另外想辦法,要不然還沒見到蛟鯊,他自己恐怕就要先被這兩人悶死了。那翼盤算着,如果不是武功最強的人,那至少也應該找一個醫術最強的人,一旦受傷,也好有個照應。
“那幻魔島醫術最強的人,是誰?”那翼燃起了希冀。
“幻魔島島主穆白。”
這下那翼是真的無言了。幻魔島醫術最強的人,自然是非穆白無異。可是就算借他十個膽子,他也沒有膽子讓穆島主和他一起去和蛟鯊戰鬥啊!
那翼頭痛的抱住了腦袋,糾結的喊道:“拜託,你們幻魔島,就沒有那種醫術超羣,武藝也很強的人嗎?”
“有一個人,符合你的要求。”扶桑不帶感情地說道,他的眼眸一深,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深邃光亮。
“誰?”那翼趕忙追問。
“顏璃珞。”三天之期很快就到了。出發的那一天,那翼早早地就來到了六月塔的大殿裡。大殿兩側,號角聲齊鳴,莊嚴嚴肅,穆白的部下們分列兩邊,個個面容嚴肅。顏璃珞和璟站在大殿之上,分列於穆白的兩邊。穆白正襟危坐於大殿正上方,俯視着整個人羣。
穆白平素裡看上去如仙人般儒雅,舉手投足間高貴安靜,然而此刻,他的身上還增添了一股霸氣和傲然,那是統領整個幻魔島的氣魄,是流淌在他骨子裡的氣質。
那翼被這股氣勢震驚的有些微愣,他默默地吞了口口水,硬着頭皮走上前,彎下腰施禮說道:“那翼拜見穆島主。如您所約,我已經按時來到了六月塔,即刻就可以出發。”
穆白微笑,語氣平穩寧靜:“那翼公子是否已經決定接受考驗。”
“已準備好。”那翼畢恭畢敬的答道。
穆白點了點頭。那翼欲哭無淚,在心底裡早已經無奈抱怨了無數回:我當然得準備好,要不然橫豎都是一死啊……
穆白繼續說道:“好。依照約定,你可在出發前任選三樣東西隨行。只要我幻魔島有的,你儘管可以使用。”
“我可以隨便選?”那翼試探性的問道。
“那是自然。”穆白微笑點頭。
“那好——”那翼的膽子大了起來:“那既然如此,我想要祭幽部的扶桑公子與我同行!”
穆白的笑容瞬間僵硬了幾分,他皺着眉,臉色黑沉:“那翼公子何意?”
那翼見穆白似乎有些動怒,心裡慌張,但是嘴上只得硬着頭皮繼續說道:“穆島主讓我在島上人選三樣東西,但是也沒有說不可以選擇人,我想選擇扶桑公子與我同行,請穆島主準允。”
穆白的眼眸變深了。的確,他曾許諾那翼三樣東西,但是並未明確指出禁止選擇同伴同行,那翼尋找的這個漏洞,竟讓他無話反駁。穆白心下不解,那翼看上去心思單純,並不是能想出如此辦法的人,想來一定是有人給他出了主意,他纔會如此說。
穆白想了想,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扶桑:“扶桑,你意下如何?”
“公子既然有意讓我同行,只要島主願意,扶桑既然義不容辭。”
扶桑畢恭畢敬的答道。
穆白眼眸一深,沉默了一陣,點頭答應:“既然如此,那就依照那翼公子所言。”
“多謝島主。”那翼心裡竊喜,施禮說道:“這第二樣東西,我想向島主借雪寒劍一用。”
“雪寒劍?”穆白和顏璃珞具是一驚。顏璃珞更是吃驚,她忍不住問道:“你是如何知道雪寒劍的?”
“這——”那翼腦子裡飛快的運轉,事到如今,總不能把扶桑出賣了,那翼靈機一動,計上心來:“啊——我是在古籍上看到的,雪寒劍是上古神劍,威力無窮。我想着上古神獸,自然要靠神劍來對付,所以就想借雪寒劍一用。”
顏璃珞有些吃驚,她轉過頭望了一眼穆白,穆白雖然心下疑惑,但是衆目睽睽之下,那翼既然已經開口,他亦不好拒絕,穆白對顏璃珞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顏璃珞得令,緩緩地走下大殿,她從頭上拔下白雪熙玉簪,暗暗輸入真氣,那玉簪發出晶瑩的亮光,一下子變成了一把雪白鋒利的利劍。
那翼一驚,緩緩地接過雪寒劍。他怎麼也沒想到,這把劍居然一直就戴在顏璃珞的髮髻上。通體雪白,晶瑩透明,散發着陣陣寒氣。劍鋒鋒利無比,一看便知可以削鐵如泥。
“雪寒劍你已拿到,還可再選擇一樣。”穆白沉穩的聲音中,隱隱帶着些危險的氣息。那翼卻並未察覺,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擡起頭,對穆白說道:“不知穆島主,可否讓顏姑娘與我一起同行呢?”
啪——穆白的椅子扶手瞬間斷做兩截。此時他的臉色已經可怕到了極點,他冷冷的看着那翼,語氣寒冷如冰:“你再說一遍?”
咕咚——
那翼小心翼翼的吞了口口水。他看了看穆白髮黑的臉,又回過頭悄悄掃了一眼扶桑,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大着膽子說道:“請穆島主允許顏璃珞姑娘與我一起同行。”
“放肆!”穆白忍無可忍:“我允許扶桑一人與你同行,已是網開一面,你竟如此得寸進尺,還想讓璃兒與你一起。你以爲這場試煉是什麼,對你而言只是兒戲嗎?”
那翼正色道:“穆島主此言差矣。那翼正是因爲拜師心切,這纔想要尋求成功的最佳捷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