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黑色轎車緩緩開進了別墅,男人冷然的側臉在月光下更顯得清冷了,他走進別墅之後,看着裡面的人,“連一個女人都找不到,留着你們還有什麼用。”
帶頭的那個男人渾身顫了顫,“安先生,我們幾乎找遍了K市,但還是找不到那位小姐...”他不知道爲什麼從來都對女人抱着無所謂態度的男人突然就對一個奴隸市場上的一個女人有了興趣,而這個女人居然還逃走了。
安敬生冷笑了一聲,“那是因爲你根本就沒有用心去找。”動腦子的人就應該知道,她根本跑不遠,而他居然大動干戈的滿城去找。
他不耐的揮了揮手,身後的幾個人就將房間內的人都帶走了,身後還有男人的求饒聲,但是頃刻後便安靜了。
偌大的大廳內只有安敬生一個人,他看着窗外黑色的天空,“看你能躲到什麼時候。”
他要讓她知道,他是安敬生,世界上的一切都是他的,包括她。
清晨,黑色轎車緩緩停在了市中心靜謐的茶館前,男人一身黑色西裝走下了車,擡頭看了一眼古色古香的招牌,“肖騰,如果有那個女人的消息立即告訴我。”說完,便擡步走了進去。
身後秀氣的男人只能輕嘆口氣,也不知道老大是哪根筋不對了,一定要找到那個女人,不過也說不定那個女人已經懷上老大的子嗣了?說不定老大是春心蕩漾了?
此刻坐在車內的男人已經開始浮想聯翩,他覺得不久之後大概就會有一位大嫂了吧...
安敬生冷着一張俊臉走進了二樓的一間雅間,看着裡面的中年男人,“裴先生,我聽說你找我。”他沒有任何興趣和眼前的這個男人繞圈子。
裴天擎雙眸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轉而笑着搖了搖頭,“安先生,你這樣囂張的性格,以後是要吃虧的。”
安敬生冷笑了一聲,伸手倒了一杯茶,茶香四溢的房間內只有他霸氣凌然的聲音,“我有囂張的資本,自然能夠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你找我到底是什麼事。”
裴天擎似乎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身後,微微點頭說道,“安先生,其實這次我找你是有一件重要的事,你我之間也已經合作多次了,這次我想讓你認識認識我女兒,裴娜娜。”
冷淡的男人只不過是輕輕擡眼,並未將眼前的這個女人記在心上,一個女人而已,他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裴先生是打算讓你女兒接手你的生意?”
裴娜娜看着男人冷漠的眼眸,心底帶着一絲不甘心,她的資本她自己很清楚,然而只有敢於挑戰的人生纔有意義,“安先生,以後我父親的確會將生意都交給我打理,但是我畢竟還年輕,需要安先生照顧一二。”
安敬生不是看不出眼前這個女人對他的興趣,轉而他微微勾起了脣角,身子前傾黑色的眼眸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裴小姐,你父親一直都是我的合作伙伴照顧你一二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