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的牀上兩個人彷彿親密的躺在一張牀上,然而女人的神色卻是變化莫測,最終只能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安敬生,你不能睡這裡...”
安敬生聞言,似乎是無辜的看了她一眼,“爲什麼不能?”
於然擡手扶額,顯得有些有氣無力的說道,“安敬生,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睡這裡,那我該睡哪裡去....”
她是不會選擇和他睡一張牀的,所以只有請他離開了!
安敬生單手撐起身子,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微微敞開的衣領鎖骨若隱若現,他伸手拍了拍他身旁的位置,“當然是睡這裡,難道還有別的地方可以睡麼?”
於然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這個人是病人,她不能對他採用任何暴力行爲,“安敬生,我不會和你睡一張牀,要麼你走,要麼我走。”
她垂眸堅決的看着他,顯然在用眼神告訴他,她的決心有多麼堅定。
窗外的星光彷彿無數個鑽石在空中耀耀生輝,漆黑的夜空彷彿那個人的眼眸深不見底,讓人不由得深墜其中,不能自拔。
只是良久過後,安敬生起身好像準備離開的樣子,於然看着他起身的模樣,不由得勾起脣角,只是下一秒,男人便伸手將女人摟在懷中,飛快的躺了下來,“我選第三個選擇,我們都不走。”
於然伸手想要推開他,卻看到他臉上有了痛苦之色,不由得鬆了手,幾乎是崩潰的說道,“安敬生,誰告訴你有第三個選擇的?”她剛剛明明只說了兩個選擇,他哪裡聽到的第三個?
安敬生的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似乎微微放鬆了下來,只是雙手還是緊緊的摟着她,“於然,我的傷口還很疼,你要再亂動,它可就要裂開了。”
果然懷中的小女人安分了不少,只是她咬牙切齒的聲音還在他耳邊,“安敬生,你這是在威脅我麼?!”他這明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脅,而她居然也於心不忍了!
安敬生沉吟了一下,抱着她溫熱的身子,彷彿身上的寒冷也在離他遠去,漸漸地也有了一絲睏意,“當然不是,我只是在陳述事實。”他不過說出了事實,他身上的傷口的確還沒有好透。
於然靠在他胸口,聽着他強有力的心跳聲,也漸漸的有了一絲睏意,下意識的伸手抱着他的腰身,聲音也越來越輕,“安敬生,只此一次下不爲例...還有你可真不要臉啊...”
男人聞言之後,緩緩地勾起脣角,低下頭看着懷中已經漸漸睡去的小女人,不由得伸手愈發緊的摟着她,“於然,我只是睡不着了,因爲太想你。”
窗外還是如大海一般的星光,不久前他還是一個人躺在黑暗的病房內,彷彿難以呼吸一般,黑暗如潮水一般的淹沒了他,讓他想起了她溫熱而決絕的眼神,讓他失去了一切原則。
安敬生沉沉睡去的時候,也沒有想要鬆開手,他不想去深究這感覺到底是什麼,他只想滿足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