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的長廊上,雪白的牆面上都是光影投射出來的模樣,一直站在他們身後的小護士被於然問的一愣,轉而笑着說道,“於小姐,我在等你什麼時候會病房休息。”
於然眉頭微微皺了皺,轉過輪椅看着她,“這和你有什麼關係麼?”她只覺得她管的是不是太多了。
護士低下頭微微笑着,“於小姐,我是專門負責你的護士,我叫李嫣。”
於然看了她一眼,輕嘆口氣,“李護士,等等會有人送我回去的,你不用再在這裡等我了。”說完之後,便離開了。
然而李嫣卻還站在原地看着女人漸行漸遠的身影,眉頭微微皺着,“於小姐,可真是健忘呢...”
只見她嘴角帶着一抹不明深意的笑容,轉身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肖騰緩緩的推着於然,抿了抿雙脣,“於小姐,還是很在意剛剛那個護士?”的確,她很可疑。
於然擡手揉了揉眉心,“倒也不是在意,我只是覺得她很奇怪,好像是在刻意的對我好一樣。”她明明不需要留在那裡的不是麼?
福祿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輕聲說道,“也許只是你多心了,倒是於小姐已經不在意剛剛問我們的問題了麼?”他現在對面前這個女人有着極大的興趣,對剛剛那個小護士倒是不上心。
於然擡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語氣不善的說道,“我說過了,你要是不願意說,我也不會強迫你。”
福祿摸了摸鼻子,似乎是苦笑了一下,“於小姐,你可真記仇。”
於然冷哼了一聲,“彼此彼此。”
肖騰顯然沒能聽懂他們兩個之間對話的深意,只能疑惑的看了他們兩個一眼,“福祿,你什麼時候和於小姐這麼熟了?”
於然推開了病房的房門,擡眸看了他們一眼,“如果你們已經想好願意回答我的問題了,就留下,如果沒有就請離開吧。”說完之後,便一個人推着輪椅緩緩進了房間。
病房內消毒藥水的味道還是如此的鮮明,雪白的牆面讓人刺目,窗口的白紗在陽光下顯得愈發的透明瞭,淡金色的光芒照在人身上暖暖的。
肖騰與福祿兩人對看了一眼,幾乎都是苦笑了一下,便跟在女人的身後走進了房間。
兩個人坐在了房內的扶手椅上,同樣都是靜靜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似乎正在等待着她的問題。
於然似乎是滿意的看了他們一眼,一個人頗爲費力的坐在了牀上,當她靠在牀頭的時候才緩緩地鬆了一口氣,顯然是有些累了,“安敬生坐在這個位置上已經多久了?”
肖騰似乎是輕笑了一下,“於小姐,我以爲你要問多麼高深的問題,老大十六歲的時候就已經成爲一方梟雄了,二十歲的時候成立了安氏,並且在一年內就成爲世界金融的霸主。”
福祿微微點頭說道,“老大從爬上這個位置到現在已經九年了,所以於小姐從某些方面來說,你不能怪老大太冷血無情。”
優柔寡斷是留給失敗者,而安敬生是霸主,他能做的只有冷酷無情,將敵人扼殺在搖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