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然坐在牀頭看着眼前的男男女女,輕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只是看着他們的模樣,心底已經有了七八分的猜測。
爲首的一個女人走到她的面前,笑着說道,“於小姐,我們是安先生安排來接你的人,請於小姐收拾一下,就和我們走吧。”
於然微微勾起脣角,起身站在他們的面前,“我沒什麼東西好帶,現在就可以走吧。”她本來就什麼都沒有,又有什麼可收拾的。
女人聽了之後微微一愣,轉而只能尷尬的笑着,“那麼就請於小姐跟我們走吧。”
於然微微點頭之後,便轉身離開了病房。
女人看着於然瘦弱的身影,米色的長裙,不施粉黛的臉略顯蒼白,她從來沒有見過哪個女人和安敬生出去會不好好裝扮一番,帶上所有裝備,只爲了博君一笑。
然而眼前的這個女人不一樣,她什麼都沒有準備,彷彿上刑場一般的決絕,這樣的女人怎麼可能哄得安敬生的歡心呢?
於然坐在黑色轎車上,看着飛逝而過的風景,嘴角抿成了一條直線,她不知道她要去哪裡,也不知道接下來的半個月應該怎麼辦。
她微微閉上雙眸,雙手輕輕撫摸着小腹,現在她只能祈禱,這半個月能快點過去。
黑色轎車停在機場前,陌生女人爲於然打開了車門,“於小姐,安先生已經在飛機上等您了。”
於然依然面無表情的看着眼前人來人往的機場,這裡應該是分別與相聚的聚集點了吧,然而她又算是什麼呢。
女人看着於然慘淡的側臉,不由得好奇的說道,“於小姐,這次安先生並沒有帶上其他女伴,只帶了於小姐一個人,於小姐應該高興纔對。”
於然聽了之後,只能低下頭笑了笑,伸手將耳畔的碎髮捋到耳後,“不是所有人都向往金絲雀的生活的。”最起碼,她並不是這麼想的。
女人聽了之後,不由得笑了,“於小姐,不得不承認你是我見過安先生所有女伴中的最奇怪的一位了,您好像特別不喜歡這次度假。”
然而這卻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很多女人撞破腦袋也不見得可以上的了安敬生的牀,更不要說是相伴去度假了。
於然看着眼前的私家飛機,雙眸微微眯起,大大的裙襬也被風吹起,“你覺得自由和榮華富貴哪個更重要?”
女人聽到這句話之後,微微歪了歪腦袋,似乎很不明白這句話的含義,“自由和榮華富貴有什麼關係麼?”
安敬生從來不會限制自己女人的自由,只不過他不喜歡自作聰明的女人,他只需要乖巧聽話的女人。
於然輕笑了一聲,秀氣的眉頭微微皺着,雙眸深處有着化不開的憂愁,“你不會明白的。”
就像她不會明白,這一切爲什麼會發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