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敬生看着醫院門前正手牽手下臺階的男女,心中不知爲何起了一層層的怒火,他扯出一抹冷笑,走到他們的面前,“我的獵物,沒想到你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投入別人的懷抱了麼。”
於然聽到這個幾乎是噩夢的聲音,身子都在劇烈顫抖,臉色慘白的看着地面,她不敢擡頭去看那張噩夢循環的臉。
醫院門前人來人往,陽光投射在地面形成三個對立的影子,走過門前的人們紛紛側頭看着他們。
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面色冷峻,墨鏡背後的雙眸似乎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潭,讓人捉摸不透。
然而眼前的一對男女,卻也是樣貌出衆,女子身穿米色長裙,一件桃色的外套,長髮披散在肩頭,只是瘦弱的身影讓人不由得憐愛。
李冬陽看着眼前的男人,伸手握了握於然的手,“安先生,請你讓一讓,這裡是醫院,並不是你家。”原來該來的還是會來的,只是一開始他真的認爲於然是不認識安敬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安敬生微微勾起雙脣,伸手繞起她的一縷長髮,“於然,你想要我親自告訴他,我們是什麼關係麼?”
於然驚恐地向後退了數步,眼見着就要摔下樓梯了,“不要碰我!!”因爲他的觸碰,心臟劇烈的收縮,讓她忍不住的想要作嘔。
李冬陽臉色微變,立刻伸手抱住了她,“然然,你冷靜一點,我在這裡,沒人能傷害你。”說完之後,擡眸冷冷的看着安敬生。
安敬生似乎也沒有想到於然會有這樣的反應,只不過一瞬間罷了,他又是玩味的看着他們兩個人親密的姿態,“李冬陽,你知道你懷裡的女人在我身下是怎樣承歡的麼?嘖,她真不愧是最貴的奴隸。”
於然聽了之後,臉色幾乎慘白如紙,微微閉上雙眸,淚水順着臉頰滑落,“住口,我求求你,住口...”
陽光明明是那麼的溫暖,爲什麼她的周身是這樣的寒冷徹骨?
李冬陽看着她慘白的臉色,心口也是猛地刺痛,“安敬生,如果你只是想說這些的話,那我們根本沒必要留在這裡聽你廢話連篇。”
安敬生伸手摘下了墨鏡,黑眸折射出冷然的光芒,“廢話?於然,我勸你最好乖乖和我走,否則我會做出些什麼,我自己都不知道。”
於然在三個月之後,第一次擡頭看着男人冷峻的臉,她明白他口中的威脅,她慘淡的笑着,“冬陽,我沒事。”
李冬陽急急地抓着她的手,“然然,你不用聽他的,跟我回去!”他根本就不害怕安敬生的威脅,所以他也不希望於然因爲他而回到那個地獄。
安敬生微微側過身子,語氣帶着一絲森冷,“於然,我想你也不希望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李冬陽找了一個你這樣的女人吧。”
於然聽了之後,雙眸微微睜大,淚水滴落在地上碎成了一片片,是啊,她都要忘記她是一個怎樣的女人。
她擡起蒼白的臉,看着臺階下男人冷然的臉,似乎正在等待着她的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