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敬生眼疾手快的摟住了她,面色嚴厲的說道,“站站好!要是死了,就連失敗者的滋味都體會不到了。”好好站着也能摔倒,真是夠了。
於然靠在了他的胸口,能夠聽到他沉穩的心跳聲,不知爲什麼突然就想起了昨天晚上,他的胸口還有另一個女人,不由得伸手推開了他,“用不着你管。”
海浪聲還在耳邊迴盪着,白色的沙灘上早就沒有了來時的腳印,深藍的海水拍打着礁石表面,留下了淡淡地痕跡,如此的周而復始。
安敬生看着似乎有着距離感的女人,眉頭微微皺着,“不用我管,你就掉下去了!”這個女人怎麼不知道知恩圖報?
於然似乎苦笑了一聲,“你還是去管你的裴娜娜吧,人家昨天晚上可是陪了你一晚上,難道你不應該去看看她麼?”
男人聽了之後,一挑眉頭,嘴角掛着一抹邪氣的笑容,“於然,你這是在吃醋?”
於然回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安敬生,你這是在做夢!”說完之後,便面色複雜的一個人走下了礁石。
安敬生擡手扶額,摘下墨鏡看着女人的背影,嘴角的笑容似乎微微上揚,緩緩地跟在女人的背後。
於然一個人走在白色的沙灘上,低垂着頭,心底不只是酸還是苦,反正很難受,她爲什麼老是要去想那天晚上的事呢,明明剛剛是讓他愛上她的好機會,卻因爲自己的不舒服,而白白浪費了。
最奇怪的不是剛剛,而是現在的她,愈發的因爲安敬生而影響到自己。
正低頭走路的她卻突然停下了腳步,彎下身子伸手從地上撿起了一個東西,“好漂亮...”
安敬生看着她突然停下腳步,彎下身子似乎正在看地上的什麼,走到她的身後,蹲下身子看着她,“你在看什麼?”
於然將手中的東西給他看,“很漂亮吧。”
安敬生低下頭,原來是一個小小的貝殼,通體雪白的貝殼的確是很漂亮,“你要是喜歡,就帶回去吧。”
於然似乎忘了,剛剛還和他發脾氣的事,心心念唸的似乎都是手中的這個貝殼,正要起身的時候,卻又發現了另一個通體雪白的貝殼,“啊,這裡還有一個!正好是一對。”
然而安敬生卻從她的手中拿走了另一個,“你有一個就夠了,另一個先放我這裡。”說完之後,便雙手插在口袋裡,大搖大擺的走向了別墅。
於然看着他高大的背影,不由得咬牙切齒,追上他的腳步,“安敬生,那是我找到的,還給我!”
安敬生看了一眼纔到他肩頭的女人,微微一挑眉頭,“你不是已經有了一個麼?做人不要太貪心。”說完之後,便轉身離開了,只有他自己知道,手中正緊緊握着那另一半的貝殼。
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麼一定要這個小小的貝殼,換做平時的他根本就不會去看這貝殼一眼,可是今天他就是想要。
於然鬱悶的看着他的背影,低下頭看着手中的貝殼,輕嘆口氣,跟在男人的背後,回到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