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轎車上妖嬈的女人正側頭看着車窗外飛快逝去的風景,前座的男人透過後視鏡,看着後座的女人,不由得問出口,“小姐,你這樣不怕安敬生髮現麼?”
裴娜娜似乎冷笑了一聲,“他都把我趕出月湖別墅了,難道還會在意我在做些什麼麼?”接下來就要看李冬陽有沒有那個本事去找於然。
任軍看着女人臉上似乎是悲痛的神色,還夾雜着一絲怨恨,“小姐,如果李冬陽沒有去找於然那該怎麼辦?”
裴娜娜卻是肯定的搖了搖頭,“不會的,李冬陽的人早就開始尋找能夠見於然一面的機會,所以他一定會去,這也一定會是一場好戲。”
她說過了,安敬生的人她要,安敬生的心她也要!
任軍看着她眼眸中志在必得的執着,不由得輕嘆口氣,“小姐,那現在我們去哪裡?”
裴娜娜雙眸流光逆轉,鮮紅色的指甲在白皙的肌膚上流連,“聽說於然今天要去做產檢,我相信李冬陽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我們就去醫院好好等着看好戲吧。”
任軍眉頭微微皺了皺,嘴角帶着一抹笑容,“小姐,一場好戲就要主角都到齊,如果少了一個這場好戲,都是唱不好的。”
裴娜娜讚賞的看了他一眼,笑容佈滿了妖豔的臉龐,“這是自然的,主角總是要到最後纔出現的。”
她倒是十分想看看當安敬生看到她這場大戲的時候,是不是依然可以這樣的冷血無情。
此刻的安氏總裁辦公室內,男人一身黑色筆挺的西裝,背對着落地窗而站,陽光透過他的身影散落在地,成了點點金光。
肖騰靜靜的推門而入,看着眼前正閉目養神的男人,“老大,李冬陽那裡已經沒了動靜,看樣子已經放棄了。”
安敬生聞言之後,冷笑了一聲,睜開漆黑的雙眸,“我不過是給他一個教訓,讓他知道什麼人是不該碰的。”
肖騰卻是擔憂的看了他一眼,“可是老大,如果這件事讓於小姐知道,恐怕她會很生氣。”難道老大就不怕她會知道麼?就不怕她知道了之後,就再也不理他了麼?
安敬生冷冷的看着他,“肖騰,你是不是最近也想去東部休假,正好那裡的人員短缺,你去倒也是正好。”
肖騰聽了之後,立刻苦着臉說道,“老大,我說錯話了,你當我剛剛什麼都沒說,好不好?對了,今天於小姐去做產檢,難道老大不去看看麼?”
安敬生立刻一個冷眼看了過去,只不過不說話,手指有節奏的敲擊着桌面。
肖騰看着自家老大的冷眼,立刻一個激靈,低下頭說道,“我知道,我現在就走。”說完之後,便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安敬生則是低下頭摩挲着手機界面,要去看看她麼?
只不過這幾天事情的走向,越來越不受他控制了,他的心情也越來越奇怪了。
他不明白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心底那抹陌生的感覺,到底是什麼。
他只知道這一切都和那個叫於然的女人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