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依舊飄飛,洋洋灑灑一片,天已微亮,白曙漸漸。
芙蓉帳內,暖香陣陣,溫情四溢。楚景沐睜開眼眸就是一片香氣襲鼻,懷中嬌俏人兒暖香醉人,臉頰一片粉紅,煞是可愛,他看呆了眼,情不自禁地在粉嫩嫩的臉頰上落下一吻,輕如飄絮,唯恐吵醒了她。
昨晚本來想和她說說話的,什麼時候竟然睡過去了,還睡的如此沉。。。
笑着搖搖頭,拉着棉被蓋着她,她睡得似乎極不安穩,雙眉微擰。她一起身,她就悠悠的睜開眼睛,轉而翻了個身子,臉頰邊的髮絲被風吹拂着,在臉上癢癢的,綠芙隨手順順,又繼續睡着。。。
而牀邊的人渾身僵住,盯着她白皙的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看了她嬌嫩的側臉,久久不語。。。
芙兒的手?他輕輕地拿起她嬌小嫩滑的左手,湊近鼻尖。。。
而西廂院外,肖樂正焦急的踱步,俊秀的臉龐淨是冷汗,而奔月冰月攔在門口,不讓他進去,說王爺王妃還沒起身。。。
“我說,二位姑奶奶,能不能進去通報一聲,真的有急事啊。。。”肖樂着急的低喊,他也不想在王爺第一次留宿西廂時就一大早來大煞風景啊。。。
奔月一笑,肖樂還以爲她同意了,結果她不痛不癢的吐出了2個字:“不能!”
“奔月。。。”肖樂急喊,這御史大人已經等了快一個時辰了,王爺再不出來,真的要被說成沉迷女色了。
冰月自知他爲何事驚慌,也是一笑,擡頭看看天色,“肖將軍莫要着急,王爺差不多也要起身了,你再等等吧!”
“還等!”他大嘆一聲,幾乎就想往裡頭闖去,生生地忍住。。。
“我說肖將軍,肖姑爺爺,您行行好可以麼?你大早的,我的眼睛都給你晃花啦!”見他又開始左右踱步,奔月苦着臉,差點沒給他哭出來,她們深夜纔回,睡眠不足,眼睛睜酸澀着,卻被他活活叫醒。
“那你傻站着幹嘛,進去通報啊?”
“你耳朵是用來吃飯的麼?沒聽見我們剛剛說了王爺王妃還沒起來麼?”
“真是的,你去通報不就醒了嗎?”肖樂幾乎要咆哮了,又怕真的擾到裡頭的人,儘量壓低音量。
“你兇什麼兇,要打一場麼?不怕輸了丟人亮傢伙呀!”
“你。。。”生生憋着口氣,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誰不知道王妃身邊三人是少見的高手,王府中除了王爺,誰會是他們的對手?
“兇婆娘!”聊勝於無的咕噥一句,他秉持好男不和女斗的美德,忍住。。。和奔月吵嘴,氣死的只會是自己而已。
“什麼大男人嘛,說壞話也說得這麼理不直氣不壯的。”奔月聽見他的咕噥,皮笑肉不笑的諷刺着。
真不明白,爲什麼像王妃這樣的主子怎麼會有這樣野蠻的侍女呢?肖樂暗惱地想着。
還沒等她回嘴,楚景沐就出現在門口,沉着一張臉,他的下屬極少這麼不知分寸,一大早就在房門前吵鬧,一臉陰沉不悅。。。
肖樂見他出來,急忙衝了過去,道;“王爺,出大事了,雲王爺昨天被殺在牢裡,御史大人已經在前面候着。”
楚景沐臉色不變,淡淡的嗯了一聲,匆匆地往外走,剛出西廂們,突然想起了什麼,凝眉問:“昨天晚上可聽到了府裡的動靜?”
肖樂不解,搖搖頭,老實答道:“沒有!”
“讓陳冬良馬上到書房來,本王有些不適。”楚景沐回頭望了西廂的梅花,眯起了眼眸,如海的眼光一片深沉:“這件事別讓王妃知道,。。。本王怕她擔心。”
“是,王爺!”
“對了,王爺!榮王府昨晚就派人來接雲夫人回去了。”
楚景沐凝眉,轉頭,沉聲道:“不是榮王親自來?”
肖樂不答,只是垂着頭,默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