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嬰吃完了侍女拿出來的肉,全身上下都已經得到了滿足,雖然還是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但是至少現在是不在需要任何食物了。聲音嘶啞的根本說不上來任何話,此時的鬼嬰渾身上下的血液再一次變成了鮮紅色,好像是剛剛從襁褓中出來的那個樣子,只不過只有面對侍女的時候纔會有一點小孩子特有的天真樣子。
侍女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雖然還是在夜晚,這樣淒厲的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周圍好像也沒有任何人活動的跡象,但是至少還有一個小孩子保護着自己。
說來也只是緣分巧合,只是侍女誤打誤撞遇到了鬼嬰,然後還跟幸運的沒有被吞噬掉,反倒是成功的將鬼嬰變成自己手下怪怪聽話的可以用來利用的‘武器’。
至於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侍女原本也不想要傷害任何人的,只是被沈麟知道了以後,不僅沒有將侍女處理掉以絕後患,反而還一直都在支持着侍女一直餵養鬼嬰。
雖然並不知道爲什麼對於沈麟來說如此偏愛小孩子,但是侍女好在還有一點保障,所以也就沒有拒絕,當然她也完全不能拒絕。
每次在餵養鬼嬰之後,侍女都會被要求帶着鬼嬰一起回去見女人,雖然這個小孩子只是相信侍女一個人爲自己的母親,但是面對女人,鬼嬰也不會有任何的反抗,至純即是至邪,都是完全因爲女人的功力強大所以纔會屈居於女人之下,若是哪一天鬼嬰可以完全超越了女人的話,那個時候只怕女人就會完全變成鬼嬰的口中之物了。
根本不會說一句話,但是侍女的每一個動作和眼神鬼嬰都是可以理解的,這好像也已經變成了一個默許的規定,只要是侍女每次帶來食物的同時,也就代表着鬼嬰要去見一次女人。
乖乖的被侍女裝進一個錦盒之中,此時的鬼嬰完全蜷縮起來,大概只有一個拳頭大小的樣子,身體的骨頭還沒有完全長出來,所以不管是多麼小的空隙,對於鬼嬰來說都是輕而易舉可以完成的,這樣的生活循環往復,似乎漸漸開始有一種詭異的氣氛開始在神界的上空籠罩着,絲毫都沒有痕跡,但是卻已經有人可以感知到一些異樣了。
不在像是從前一樣的神界有着一種說不上來的奇怪,侍女每隔幾日的循環往復都已經是變成了習慣,只不過自己是一個傳輸的工具而已,而若是哪一日沒有了用處,女人一定會毫不留情的將其踢開。
偏殿一片黑暗,鬼嬰最爲忌諱的就是這種光亮,往往在最爲黑暗,和陰氣最爲強烈的地方,這些鬼嬰會長的越來越好,雖然身體已經不再擁有了,但是精神力卻是最強的,所以一般情況之下,但凡是有人靠近這種極具殺傷力的鬼嬰的時候,是馬上會被對方撕扯成碎片的,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
因爲體內的怨念是最大的,但凡是經過了吃肉吸血這一個階段之後,鬼嬰如果能夠繼續被提供給這些養料的話,那麼也會逐漸成長髮育,甚至最後可能會變成一個足以和青壯年媲美的一個成人,只是沒有實體而已。
所以養一個小鬼很是困難,因爲生長環境極其挑剔,而且也不容易搞到這麼多的‘食物’供其生長,再者說,本來這種靈魂存在就是違揹着五界之中的規定,所以很多時候都是避之不及的。
“尊上……”看到女人的時候是侍女最爲緊張的時刻,這個脾氣古怪,時而憤怒起來可以將所有一切都摧毀掉的女人到底現在心情如何根本看不出來,所以一直都是提心吊膽。
恭恭敬敬的將錦盒呈遞上去,女人原本緊皺的眉頭在這個時候緩慢的書展開來,好像是很寶貝眼前的這個鬼嬰似得,輕柔的捧在手心裡,一直不停的撫摸着。
仿若就是在和自己的寵物玩耍一樣,鬼嬰吃飽之後,身上的戾氣已經完全都消散乾淨,再加上知道女人的厲害之處,所以現在就僞裝成很是乖巧的樣子,整個人都蜷縮在女人的懷抱中,柔軟的軀體和地,只要……只要女人一直都願意接納的話,鬼嬰的思維簡單,雖然根本不會考慮到這些東西,但是卻可以有效的避開所有對於自己不利的因素,包括可以預知道到底會不會有什麼潛在的危險在自己的身邊。
女人此時已經將身後的侍衛叫了過來,那是一個看着根本還什麼都不知道,不明真相的男人,身體上的衣服早已經被脫得精光,好像已經知道了有什麼問題,但是卻不得不被牽引着一直走過來,好像是無形中有一隻手在抓着自己的咽喉一直拖拽着男人,此時雖然一直都在反抗,但是男人的意識已經快要模糊了。
好像一個傀儡一樣僵直的走過來,鬼嬰馬上就變化了一副姿態,之前還是溫順的一隻小綿羊,現在久已經是變成了一個嗷嗷待哺的野獸了,只不過這個野獸雖然兇猛,但是體型卻是異常的小。
威力根本不可阻擋,鬼嬰的牙齒再一次出現在嘴巴里面,好像毒蛇一樣一直都在吐着信子,此時的鬼嬰完全已經準備蓄勢待發了,只可惜男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完全都來不及躲避了。
脖子上面的血管開始一根接着一根的暴起來,好像是噴泉一樣根本就止不住的超外面噴涌着,這隻能叫鬼嬰更加興奮,在一旁圍着男人一直大喊大叫着,女人則是滿臉寵溺,好像是在看着自己的孩子就很是滿足似得。
一個成人的個頭並不算小,但是鬼嬰的嘴巴一口就已經將男人的頭顱直接吞了進去,堅硬的顱骨此時也是被毫不費力的直接幾口就徹底咬碎,腦漿混合着血液在一直往外面噴涌而出,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身體的哪一個部分,有的骨髓也滴着油一直往外面滲出來。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男人就已經沒有剩下什麼東西,只有少許的皮膚粘連着毛髮在地上稀稀疏疏,除此之外暗紅色的血還在地上已經凝固了。
女人很是滿意,幾個月不見,此時的鬼嬰已經是完全變了一個樣子,好像就是自己的孩子一樣一直都在培養着,女人臉上露出了難以捉摸的笑容,天開始有漸漸變亮的趨勢,天氣也已經不早了。
天高雲淡,早上的空氣往往是最爲清晰的,此時的燾畚島也是山清水秀,萬物都是生機勃勃的景象,春天總是會給人一種萬物復甦,充滿了生機的感覺,桃花總是會在這個季節開放,淡淡的粉色在天空中隨意飄舞着,迎接着不同種類的小鳥,還有未知的生物,都是在這個季節裡面開始活動。
鎏金的大殿,因爲之前已經來過一次,所以很是熟悉,容若這一次卻是不請自來,很是主動的登門拜訪。
這叫令狐慕有些意外,本來兩人約定的時間是在一天之後,可是今日卻不知道爲何出現在令狐慕的面前。
眼角慢慢的挑起一種難以察覺到的驚訝,此時的令狐慕雖然神色有些匆忙,但還是着裝整齊,看着叫人感覺高貴卻又不俗,低調卻又時時刻刻都彰顯着品味。
此時的容若也一點都不差,雖然臉上花着淡妝,但是一點都沒有影響到容若天生麗質,當然這種‘天生麗質’也是經過改造才變成這樣的。
身上穿着一襲紫色長裙,淡粉色的國色天香牡丹印在其中,繡工極其出色,還時不時的引來幾隻蝴蝶爲其翩翩起舞。
頭上放頭飾也極其簡單,向來都是喜歡簡單樸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