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白色的遊艇彷彿一縷沒有方向的幽魂,兩個人的身影在星光下若隱若現,又彷彿若即若離。
於然擡手輕輕撫摸着他的臉頰,微微踮起腳尖,曖昧的呼吸聲近在咫尺,“安敬生,你覺得我應該相信你麼?”
安敬生伸手抓住正撫摸着他臉龐的小手,微微低下頭,脣角已經緩緩摩擦着她的肌膚,“你這是在反問我麼?”
曖昧的氣息伴隨着緩緩升溫的呼吸聲,讓兩人的心跳都驟然加速了。
於然突然笑了一聲,緩緩的後退了一步,脫離了這曖昧而危險的氣息,“安敬生,謝謝你,今天晚上的一切我都很喜歡,真的謝謝你...”說完之後,便轉身走進了船艙。
男人獨自一個人站在欄杆旁,背過身來倚靠帶着一絲絲溫度的欄杆,低下頭看着空無一物的手,上面似乎還殘留着她的一點氣息,“還是第一次有女人對我說謝謝。”
他對女人的要求從來都是滿足她們的,而她們在乎的也從來都是他的地位,他的金錢。
第一次有一個女人,如此認真地對他說一聲謝謝。
然而此刻躺在臥室內的於然,正看着窗外閃爍的星光,側過身來滿頭的黑髮鋪滿了牀鋪,“安敬生,你到底是一個怎樣的男人呢...”
第一次遇到他是如此的血腥殘暴,不留一點憐惜的將她強行佔有了。
第二次遇到他是如此的霸道凌然,將她從冬陽的身邊帶走,甚至還深深的傷害了冬陽。
而此刻的安敬生,更是如同一個謎團一般,若說是爲了賭約,那麼他真的下了血本來讓她愛上他了。
於然輕嘆口氣,坐起身靠在牀頭,雙手放在了微微凸起的小腹,“賭約,真的只是爲了賭約麼...”
她不知道事情會到如今這個地步,她突然有一瞬的迷茫,還要不要繼續下去,爲了贏,她真的什麼都可以去做麼?
今夜註定是一個不眠夜,窗外的煙花似乎還在綻放,然而卻沒有了欣賞的人,只是寂寞的花朵用自己的生命來博取掌聲,卻不料只有一片漆黑。
第二日清晨,白色的遊艇正緩緩地漂浮在海面上,不遠處是海岸連成線,另一端卻是緩緩初升的太陽,刺目的光芒似乎多了雲朵的遮擋而溫柔了些許。
於然起身之後,就沒有看到安敬生的人影,走到廚房的時候,光潔亮麗的料理臺讓她眼前一亮,打開冰箱的門,卻發現只有米飯和雞蛋胡蘿蔔,還有一些水果和海鮮。
女人看着滿目的材料,嘀咕了一聲,“材料到還算是豐富。”她將蝦仁米飯雞蛋胡蘿蔔,還有一些海鮮拿了出來。
當安敬生來到廚房的時候,發現女人正仔細的切着蝦仁,將一切材料都準備還之後,蝦仁與海鮮先下鍋炒熟之後,再將雞蛋與米飯下鍋翻炒,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再放下切好的胡蘿蔔。
不多時廚房內已經傳出一股誘人的香氣了,安敬生微微一挑眉頭,走到她的背後,看着色香味俱全的海鮮蛋炒飯,“沒想到你還會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