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威夷的海上,泛着橙黃色的光芒,一朵朵絢麗的火樹銀花,似是古時不夜天,光芒照亮了海對岸,也照亮了此刻兩人的相擁。
花火發出絢麗的光芒,它們的生命只在此一刻,哪怕是飛灰湮滅,也留下了最耀眼的痕跡,人生更是應當如此。
於然看着眼前的火花,突然垂下了頭,眼眶一陣發熱,“安敬生...這都是你準備的麼?”耳邊還是砰砰的煙花聲,而他的用意是否只是簡簡單單因爲那一個賭約。
安敬生垂頭看着微微低頭的女人,伸手摸了摸她的長髮,“你低着頭怎麼能看到更美的風景呢。”
於然聽了之後,擡起頭看到了煙花下男人似乎在發光的臉,心跳聲似乎已經蓋過了耳邊的煙花聲,“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安敬生側過頭去,海風吹起他額前的髮絲,聲音帶着一絲認真,“爲了讓你愛上我。”他的確是爲了讓她愛上他纔會做這麼多的,只是因爲那一個賭約...
女人聽了之後,側過頭去看着不遠處煙花絢麗,海面上也倒映出了一朵朵的花火,長髮隨着海風微微飄揚,嘴角掛着一抹淡淡地笑容,只是眼眶似乎微微發紅,“安敬生,每次出海的時候,父親都會讓人在海對岸準備煙花,只爲了給我慶生。”
此時此刻的煙花恰似那年的煙花,只是父母還在身邊,只是她還是那個單純快樂的於然,只是那時的她還沒有遇到安敬生。
安敬生聽了之後,微微一愣,伸手緊了緊她的手,“你就當是爲你慶生吧。”
於然擡起臉龐,煙花下的臉似乎有淚光閃過,卻還要強撐起笑容說道,“那慶生是不是應該有生日蛋糕,然後許一個生日願望呢?”
就當她是利用這個賭約,來完成心裡最渺小的願望吧。
安敬生微微一挑眉頭,似乎輕笑了一聲,“你的要求就這麼一點麼?我以爲你會提更多的要求呢。”
於然捂着嘴笑着,煙花下的臉泛着一絲絲紅潤,“安敬生,有了你名下所有財產做賭約,我還需要提更多的要求麼?”
夜晚下的兩個人,似乎已經忘記了彼此的身份,只有這漫天的煙花還在持續綻放着,海風徐徐吹過掃去了白日裡的炙熱,多了幾分涼爽。
安敬生緊了緊她身上的外套,挑了挑眉頭,“一個蛋糕還是難不倒我的,你還是想想你的生日願望吧。”說完之後,便走進了船艙。
於然看着黑暗中他消失的背影,雙手緊緊抓着身上的外套,心底的寒冷似乎漸漸被一陣暖流包裹,一絲絲的流進她的血液中,彷彿垂死之人有了希望的光芒。
她只不過是隨口說一聚罷了,他居然也會爲了這樣一句話而去認真地思考,她心底很清楚這一切不過是那個賭約在作祟,她是這樣,他也是如此。
只是她希望在此時此刻,他們能夠忘記彼此的身份,度過這個還算美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