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然皺着眉頭醒過來,因爲低血糖的緣故,心底有了一絲煩躁,起身深吸了一口氣,打開房門就看到裴娜娜正纏着安敬生,似乎在爭吵些什麼。
然而男人臉色不耐,伸手甩開了女人的手,在轉身的時候,卻看到了從房門口偷偷看的於然,眉頭微微一挑,卻也沒有說些什麼。
裴娜娜順着男人的眼光看到了臉色略微蒼白的於然,不由得怒上心頭,冷笑了一聲,“於然,你真能睡,也不看看現在都幾點了!”
於然知道她現在正找不到發泄的人,她聳了聳肩,不涼不熱的說道,“沒辦法,有些人年紀大了,自然就睡得少了。”
裴娜娜氣得臉色發白,伸手指着她尖利的聲音讓人耳膜發痛,“於然,你什麼意思!你是在說我年紀大了麼?是誰借你的膽子敢這麼說我的!”
於然見她氣到失去理智的模樣,嘴角掛着一抹嘲諷的笑意,“你不用去關心安敬生麼?你還有時間來和我廢話這麼多麼?要是他討厭你了,我可管不着。”
裴娜娜聽了之後,立刻擡頭看了一眼已經回房的男人,不由得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轉身走上了樓,“於然,你給我等着!”
於然聽見她威脅的話,已經見怪不怪了,關上房門拉開窗簾,看着碧藍的海灘,泛着陽光的泳池,心情也變得好了。
她伸了一個懶腰,擡手摸了摸小腹,面帶微笑地說道,“寶貝,早安。”
然而此刻的安敬生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眼前的碧海藍天,不知在想些什麼,房門被打開了,“你還來做什麼。”
裴娜娜聽了之後,雙眸泛着水光,咬了咬嘴脣,輕聲說道,“敬生,以前你不會這樣的,我只是不想留在這裡了,而且爸爸也快從俄羅斯回來了,你難道不需要去見見他麼?”
她知道父親正在和他談一個大生意,其中更是牽扯到俄羅斯的黑手黨,她自然也知道安敬生一定會在意這筆生意,這對他向歐洲發展有很大的利益。
安敬生微微勾起脣角,轉身冷淡的看着她,“那也是我的事,這和你要不要回去沒有任何關係。”他並不是不想回去,而不是想現在就回去。
裴娜娜聽着男人的話語,淚水劃過臉頰,雙手緊緊握着,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恨,“敬生,你是爲了於然才留在這裡的麼。”
男人聽了之後,眉頭微微皺着,聲音裡帶着一絲不耐,“這與你沒關係。”
裴娜娜慘淡的笑了,她的每一句話都能換來他的一句這和她沒關係,那到底什麼才和她關係,難道要她眼睜睜的看着他投向別的女人的懷抱麼,“敬生,難道就因爲她懷了你的孩子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