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現場,法國空運來的紫色薰衣草裝點會場,零零散散只有數十人蔘加的婚禮,顯得寧靜精緻,現場總有十八臺攝影機,六臺空中攝影機,全方面記錄這個重要的時刻。
白色的紗隨風輕輕飄蕩在空中,面帶笑容的侍者端着手中五顏六色的酒水,穿梭在人羣中。
這次的婚禮並沒有邀請任何記者媒體參與,但是其聲勢卻不亞於任何一個國家要人的婚禮,甚至還要更隆重,來參加這次婚禮的人也都是商界政界中赫赫有名的人。
只是來參加婚禮的人並不是太多,因爲於然也並不想要太鋪張,畢竟結婚是兩個人的事,沒必要鬧得全世界都知道。
然而安敬生卻不這麼覺得,縱然來的人並不太多,但是從現場的佈置,到酒水點心,再到婚紗的設計都是大師的手筆,所話費的金錢也是一個天文數字。
可謂是精益求精,細緻中打敗所有人。
新娘休息室內,女人一身淡紫色的婚紗,頭上戴着白色的頭紗遮住了大半的容顏,手中的捧花也是紫色的薰衣草,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花香味,可謂是甜蜜動人。
於然看着鏡子中女人的模樣,似乎有些恍如隔日,六年前她曾經想象過若是嫁給他會是什麼樣的情形,沒想到會在今天實現這個想象,“肖騰,敬生現在在哪裡?”
她恐怕怎麼也想不到,六年後的今天她真的會嫁給他,曾經她對他恨之入骨,又何曾會想過要與他共度餘生。
肖騰似乎秉持着作爲保鏢的職責,一身黑色的西裝與此顯得格格不入,“老大正在外面招呼賓客呢,福祿在他身邊,於小姐,這是有些緊張了?”
於然低下頭輕笑了一聲,擡手輕輕撫摸着蹦蹦亂跳的心臟,“說出來也怕你笑話,我都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了,可我還是會緊張,我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好像踩在雲端一樣,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
肖騰似乎是輕嘆口氣,緩緩地走到她的面前,俯下身子看着女子微微泛紅的臉頰,“於小姐,那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了,其實老大已經好幾個晚上沒有睡好了,他比你更緊張這婚禮。”想來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老大徹夜難眠的模樣,以前哪怕是被十幾把機槍頂着腦袋,他也能睡得深沉,如今只是一個小小的婚禮卻讓他失了眠。
於然聽了之後,心口的緊張彷彿煙消雲散了一般,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你的意思是說,你們老大爲了這個婚禮也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睡覺了麼?”原來他也很緊張,她還以爲只有她一個人是緊張這個婚禮的,沒想到那個大男人比她還要緊張。
想來早上那些若無其事的模樣都是裝出來的。
肖騰看着她似乎沒那麼緊張了,也緩緩地鬆了一口氣,轉而便有些擔憂的說道,“於小姐,你可不能告訴老大這是我告訴你的,否則我可是會死很慘的。”他再過不久就要回東部了,可不想最後這幾天出什麼意外,他還有大好青春可以揮霍呢!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於然看着他有些後怕的模樣,不由得有些好笑,“恩,你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安敬生知道這件事的。”
只見一個小小的身影沉穩的一步一步的走到她的面前,“媽咪,我想去醫院看看妹妹。”不知道爲什麼,他今日一整天都有些心神不寧,好像會有些不好的事發生。
於然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子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頂,笑容溫柔的說道,“我的安然已經是一個大孩子了,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你去醫院陪陪安安吧。”反正醫院裡到處都是人,想來也不會出什麼事。
安然突然擡起頭,輕輕吻在了女子的臉頰,“媽咪,新婚快樂呢。”說完之後,便轉身飛快的跑出了休息室。
只是女子的身影還僵在原地,似乎還有些回不過神來,擡手輕輕撫摸着剛剛被他親過的臉頰,笑容漸漸爬上了臉頰,“小鬼,這還是第一次和我這麼親近呢。”
肖騰看着已經跑遠的小小身影,“於小姐,要讓人攔着小少爺麼?”
於然微微皺了皺眉頭,“沒事,安然只是去醫院罷了,我也有些不放心安安,讓他去陪着也好,你讓人跟着他就可以了。”
肖騰聽了之後,便微微點了點頭,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幾個黑衣男人,“你們幾個隨時隨地跟在小少爺身邊,絕對不能出任何差池,明白了麼?”
只見眼前的幾個人微微已附身,便也轉身匆匆離開了。
此刻會場外,正有一個小小的身影穿梭在來往的人羣中,面色有着一絲冷淡還有一絲喜悅,身後的黑衣人正不遠不近的跟在他的身後。
因爲這個小少爺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不允許身邊人跟的太近了。
安然走過一輛黑色轎車的時候,突然被裡面深處的一雙手緊緊抓住了衣領,眼前浮現了一個男人冰冷的臉龐,“如果不希望你們的小少爺有任何的閃失,就把你們手中的槍放下。”
眼前的幾個黑衣人不由得微微一愣,手中的槍也漸漸放下了,神情略微有些焦急,“你知道你綁架的是什麼人麼?!”
他們誰也不會想到,在今天,居然會有人膽大到綁架安然。
一個身穿黑色緊身裙的女人緩緩走下車,側頭看着一旁面色依舊冷靜的男孩子,“如果你們不想要這個孩子喪命的 話,最好乖乖聽我的話,否則我就讓這婚禮變葬禮!”
幾個黑衣壯漢聽了之後,一個個不由得都變了臉色。
安然側頭看着身旁的女人,抿了抿雙脣,“你綁架我,沒有任何好處。”他心底不是不害怕的,而是此刻若是慌了手腳,那麼就真的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