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市貴族別墅區內,居住的人不是富豪鉅商,就是當紅明星,總之沒有最有錢的,只有更有錢的。
然而此刻的一件別墅內,一個女人正發狂一般的將房間內所有的東西都扔了出去,“於然她到底算個什麼東西!憑什麼可以爬到我的頭上來!她到底懂什麼!”
她爲了安敬生才一步一步爬到了今天這個地步,爲了安敬生她卑微了自己,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所有一切,先是一個裴娜娜,之後又出現了一個於然,而且於然居然已經懷孕了!
蔣雯雯站在一片狼藉之中,氣喘吁吁的看着眼前的亂局,“我做了這麼多,爲什麼總是得不到想要的,不是說只要努力就一定能得到應得的麼?”
她的確是靠着安敬生纔有了今天這個地位,但是她要的不僅僅是身份地位,還有安敬生這個人。
深夜的別墅暖黃的燈光照射在盛怒的女人身上,徒添了一分猙獰,站在門外的女傭有些膽戰心驚的說道,“蔣小姐,有你的電話。”
蔣雯雯惡狠狠地轉身看着她,“我說過了除了安敬生的電話,其他電話一律都不要接,你難道聽不懂我的話麼?”
女傭聽着女人憤怒的話,不由得有了一絲哭腔,“蔣小姐,她說如果你不接電話,一定會後悔的。”
蔣雯雯微微喘着氣,一臉怒氣的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捏着她的臉頰,聲音狠辣的說道,“如果是記者全部都轉到經紀人那裡,這種電話你居然還要讓我去接麼?”
女傭感受着臉頰上的劇痛,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聲音哀求的說道,“蔣小姐,她說她姓裴,她說她知道該怎麼讓安先生回到你的身邊。”
蔣雯雯聽到這句話之後,皺着眉頭緩緩地鬆開了手,“電話裡的人當真是這麼說的麼?”姓裴?難道會是裴娜娜打來的麼?如果真的是她,那又爲什麼要告訴她讓安敬生回到她身邊的辦法呢?難道她就不想得到安敬生麼?
女傭只能委屈的後退了幾步,聲音還帶着濃重的鼻音,“是的,蔣小姐,這個電話你還要接麼?”一旦蔣雯雯心情不好,就一定會拿他們這些傭人出氣。
蔣雯雯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不接麼?你去收拾好房間,要是我回來看到還是這麼亂,就有你受的在!”說完之後,便怒氣衝衝的離開了房間。
而她身後的女傭只能默默的擦了擦臉頰上的淚水,飽含委屈的收拾着一團亂的房間。
客廳裡電話孤單單的掛在那裡,蔣雯雯疑惑的接起了電話,“說罷,找我到底什麼事。”
電話那頭傳來女人慵懶的聲音,“蔣雯雯,你接電話的速度可真快。”此刻她是有耐心等下去,若是其他時候,她早就掛斷了。
蔣雯雯似乎是冷笑了一聲,“真不知道裴家的喪家之犬來找我到底是爲了什麼。”她現在也已經一無所有了,還能給她什麼好處。
裴娜娜靠在牀頭聲音淡淡的說道,“蔣雯雯,現在的你也沒資格來說我,你也是被安敬生拋棄的女人,而且我們都是因爲同一個人遭到了同樣的待遇。”
她很清楚當一個女人的嫉妒心膨脹的時候,那個女人就是最佳的武器,比如此刻的蔣雯雯。
蔣雯雯握着電話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面,手中握着傭人剛剛端來的花茶,聲音裡帶着一抹厭惡,“裴娜娜,起碼我還有其他的,可是你現在既沒有裴氏,也沒有安敬生,你覺得誰更可憐一點?”
酒店的落地窗外深夜的都市彷彿是黑夜中的精靈,閃着動人的光芒誘惑着周圍來往的人羣,耀眼的燈光將天空中的星光都奪走了,零星幾點的光芒幾乎讓人看不到星星的模樣。
裴娜娜輕嘆口氣,似乎是在哀嘆蔣雯雯的狹隘的目光,“蔣雯雯,我打電話過來不是爲了和你來比誰更可憐的,我是想問問你到底還想不想得到安敬生了。”
蔣雯雯聽了之後,不由得大笑了,“裴娜娜,如果這句話是別人說的那麼我可能還會信幾分,但這話是你說的我就半分都不信,你難道就不想得到安敬生了麼?”
既然她有這樣的好辦法,難道還用的着落得如今這個下場麼?
裴娜娜輕嘆口氣,輕聲說道,“蔣雯雯,我是不想看到於然那個賤人得到幸福,誰讓她讓我如今一無所有呢。”
蔣雯雯嗤笑了一聲,“裴娜娜,如果你真有這麼好的辦法,我勸你還是用在自己的身上吧,你可比我更需要安敬生這個人。”
裴娜娜感覺到她已經想要掛電話了,轉而笑着說道,“蔣雯雯,你難道就不恨於然麼。”
別墅的客廳內飄蕩着淡淡的花茶香,奢華的真皮沙發上坐着一個面色猙獰的女人,她的手中緊緊握着電話指尖都已經成了蔥白色,“我只會比你更恨於然。”
裴娜娜聽着女人怨恨的聲音,嘴角似乎因此而愈發上揚了,“蔣雯雯,其實安敬生不過是因爲於然腹中的孩子纔會對她如此的特別,但是於然並不是這麼想的。”
蔣雯雯聽了之後,微微一挑眉頭,似乎對此有了興趣,“這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但是你打算怎麼讓於然知道這個事實呢?”
裴娜娜看着落地窗前的月光,“這就需要你的配合了,只要你願意配合我,我可以保證安敬生是你的,而我只要於然不得好死。”
蔣雯雯微微皺着眉,她很清楚如果這件事讓安敬生知道了她會有怎樣的後果,“你爲什麼要找我。”
裴娜娜自然也聽出了她猶豫的聲音,不由得暗罵她膽小鬼,“蔣雯雯,因爲安敬生這麼多的女人當中你算是時間最久的,不選你我該選誰呢?更何況你甘心就這樣放棄麼?”
蔣雯雯聽了這句話之後,雙眸中的猶豫漸漸褪去,“好,裴娜娜,我答應你,現在我需要做什麼麼?”
掛斷電話之後的蔣雯雯臉上帶着怨毒的笑容,這次她要讓她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