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總裁辦公室,女人看着桌上的報紙,上面黑色的大字每一個都印在了她的心頭,男人冷漠無情的話還在她耳邊迴盪,她狠狠的將報紙都撕成了碎片,“安敬生,我絕對不會輕饒你的!”
任軍從門外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地上都是碎屑,擡眸看着眼前憤怒的女人,“小姐,所有股東還有各堂堂主以及元老都在會議室等着小姐。”
裴娜娜擡眸看着他,站起身雙眸閃着濃烈的怒火,“爲什麼這些報紙會這樣報道?我們不是已經拜託警方發出聲明瞭麼?爲什麼這些報道還是像止不住的洪水!”
她不想看到這些東西,每當她看到這些標題的時候,她都會想起父親蒼白的臉在她的面前晃悠,總會想起那次在病房內她說的那些話,每日每夜都會在午夜夢迴的時候響徹耳邊。
任軍看着女人臉上的後怕恐懼以及懊悔,都一一看在眼裡,卻也無能爲力,“小姐,現在所有媒體都控制在安敬生的手裡,這一切無非就是他想給你最後一擊,他一向都是如此的,不是麼?”
裴娜娜突然癱在了辦公椅上面,背後陰沉的天空彷彿她此刻的心情,做什麼都沒有用的感覺原來是如此的難受,“任軍,那你告訴我現在應該怎麼辦?外面按些人的嘴我到底該怎麼堵住?”
落地窗外深灰色的天空不見一絲陽光,街道上的人羣也都是行色匆匆,彷彿都在懼怕即將來臨的暴風雨,五彩斑斕的雨傘在此刻也變得黯淡失色了。
任軍擡眸看着女人此刻有些無助的臉,“小姐,現在需要堵上的是在會議室的嘴,他們現在都在等着你。”
裴娜娜眉頭微微皺着,這幾日沒能好好休息,人都瘦了一圈,“這些人大清早的都跑來這裡做什麼?”
任軍面色似乎有了一絲猶豫,轉而輕聲說道,“小姐,今天早上開盤的時候,裴氏的股票跌了好幾個點。”
裴娜娜似乎十分不在意的揮了揮手,“股票有起有落是很正常的事,用不着太擔心,如果他們是爲了這件事來的,那麼他們大可以回去了。”
這不過是一件小事 用得着他們這樣興師動衆的過來麼?
然而任軍臉上的表情卻是十分的凝重,“小姐,這次不像是一次小事情,因爲我們發現有人在暗地裡偷偷購買裴氏的股票,眼見着就要超過公司幾個大股東了。”
如果不是有可能要損失他們的利益,那些人怎麼可能會在這個時候來找上門。
果然,裴娜娜聽了之後,不僅是大驚失色,更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他的面前,聲音有了凌厲,“爲什麼到現在才告訴我?你是不是也想看我怎麼死的麼?”
任軍看着眼前失控的女人,眉頭微微皺着,“小姐,請你相信任軍的忠心,這件事我也是剛剛知道的,好像是股東會的人聯合公司高層瞞着小姐的。”
裴娜娜雙手緊緊握着,嘴角微微勾起,冷然而嗜血的光芒讓人心顫,“任軍,是時候讓他們知道我到底是誰的女兒,我雖然不是一個男人,但是我是裴天擎的女兒!也是裴氏現在的當家人!”
她很清楚在這裡的很多人都是倚老賣老,並不是真的服從她,都覺得她不過是一個黃毛丫頭,除了談情說愛其他什麼都會,公司在她手裡只會被毀了。
所以今天她必須要讓所有人都看清楚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會議室內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似乎都十分不看好現在公司的領頭人,所有人的表情都是如此的凝重,彷彿下一刻裴氏就要倒閉了一般。
會議室的大門被人重重的推開了,女人一臉冷色的看着眼前各懷鬼胎的人,“不知道各位這麼急着找我做什麼?”
張樑看着眼前的女人,神色裡帶着一絲輕蔑,“裴小姐,我想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有人在暗地裡購買我們裴氏的股票,而且數量並不算少,對方實力雄厚顯然並不打算就此放手。”
裴娜娜走到會議室中央最大的那張椅子前,看着眼前的人,嘴角微微勾起妖嬈容貌倒是讓不少人看呆了,“張副總,我想你的稱呼要改了,從我爹地去世那一刻開始我就是裴氏的總裁了,我希望日後大家可以稱呼我叫裴總。”
她必須要先拿這個出頭鳥殺殺他們的銳氣,否則日後的路就更難走了。
張樑面色有些難看,猛地站起身來,聲音帶着一絲嫌惡,“裴總?你當上總裁的這幾天公司裡就出了那麼多事,甚至連裴老的死都很可疑,裴小姐,你讓我們如何服你呢?”
今天的報紙幾乎是給了股市一個巨大的打擊,從早上開盤開始股票的數目就一直在跌,奇怪的是一直有人在買。
裴娜娜冷眸看向他,聲音帶着一絲狠厲,“張樑,我用不着你來教我該怎麼做,我知道你們所有人都在質疑我,但是這一切根本就不是我的錯!”
會議室內一時之間沒有人說話,一個老人站了起來,拄着柺杖走到她的面前,聲音帶着一絲冰冷,“娜娜,你也算是我看着長大的,但是你今天的所作所爲都不是一個公司領導人該有的態度,什麼叫不是你的錯?你是公司的人,那麼你就要爲公司考慮一切!”
裴娜娜聽到後,面色微微一愣,轉而語氣也有些緩和,“二叔,我知道我現在身份不同了,但是這裡那麼多人都不服我,你讓我怎麼辦?”
二叔冷冷的看了一眼四周,“這些問題應該都是你自己該考慮的,今天我們坐在這裡,是爲了聽聽你到底有什麼想法,還是說就這樣看着裴氏落入別人的手中。”
女人看着眼前似乎被老人的氣勢所壓下的模樣,緩緩地吸了一口氣,“我們現在手頭上所有的股票大概有百分之六十五,我手頭上就有百分之四十,所以那個人無論怎麼搶都不可能比我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