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着眼前的早餐似乎十分的滿意,敲了敲眼前的房門,“敬生,你醒了沒有?”
沒多久房門打開之後,男人早已經穿戴整齊,他雙眸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轉而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早餐,嘴角一抹嘲諷的笑容,“林曦,我以爲你能有多麼高超的招數,原來也不過如此。”
她難道以爲他會因爲一份早餐就被她所收買麼?
林曦看着手中的早餐,微微一笑,“一份也許不行,但是365天我天天都給你做一份,那就不是不行了。”
安敬生似乎有些厭惡的看着她,“林曦,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還有我早上從來不在這吃早飯,因爲我沒有那麼多時間浪費在早餐上面。”
他不想繼續被她的那張臉所擺佈了,看着她就會想起於然,卻沒有那樣對於然的感情,說到底不過只是有些像罷了。
她終究不是她,也替代不了她。
林曦雙手緊緊握着手中的早餐盤,雙眸有些憤恨的看着男人的背影,轉而輕笑了一聲,“安敬生,我不會放棄的,你應該知道的。”
如果她那麼容易就放棄了,那麼她就不會等了整整六年了,這六年的痛苦不是每個人都能承受的。
安敬生擡起頭看着樓梯上的女人,嘴角微微勾起,“林曦,你要是有本事,大可以繼續賴在這裡。”說完之後,便離開了別墅。
林曦看着他離開的背影,最後一臉的冷色將托盤扔在了地上,雙眸憤恨的看着他離開的方向,“安敬生,我一定會成功的。”
黑色跑車快速的開過路面捲起一陣沙塵,車子穩穩地停在了安氏樓前,男人一身銀灰色的西裝,在陽光中似乎微微發着光,“嫣然,她來了沒有?”
肖騰走到了他的面前,微微低下頭,“老大,嫣然已經在辦公室裡等着你了。”然而他說完之後,卻是微微有些疑惑。
安敬生站在電梯裡,看着男人一臉疑惑的模樣,微微一挑眉頭問道,“肖騰,你那一臉是什麼表情?”
肖騰看着電梯上反射出的影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的時候有些小心翼翼,“老大,你難道不覺得嫣然有些像過去的於小姐麼?”
安敬生看着數字一個一個跳躍上去,聲音不帶起伏的說道,“我的眼睛不瞎,但是不過是有些像而已,脾氣個性都是不一樣的。”縱然他是這麼說的,但是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卻是一直揮之不去。
肖騰只能微微搖頭說道,“也對,世界上哪有人會起死回生的呢。”
安敬生聽了之後,雙手微微握緊,轉而已經走出了電梯,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人會起死回生麼。
不管他多麼的強大,都不能讓已經死了的人,回到他的身邊。
這纔是最大的懦弱。
總裁辦公室內女人正靜靜地坐在辦公桌前,看着落地窗外的風景,當他打開的門的時候,看着女人的背影,還是又一瞬的失神,轉而便淡淡說道,“嫣然小姐,沒想到你到的這麼早。”
於然緩緩地起身,轉身看着身後的男人,心底還是有着一絲輕顫,微微低下頭說道,“安先生,爲了安小姐的病,我當然要積極一點。”
男人走到辦公桌前,微微一挑眉頭,語氣帶着一絲探究,“難道嫣然小姐就對那些高額的報酬一點興趣都沒有麼?”她難道不是被這報酬所吸引過來的麼?
落地窗淡金色的陽光鍍上了整棟樓層,都散發着淡淡金光,太陽的影子也被投進了大樓之中,彷彿有很多個太陽在此刻緩緩升起。
嫣然擡手理了理耳旁的碎髮,鏡片背後的雙眸看不清神情,“安先生,說沒有是假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人不愛錢,不過我是醫生,對生命也是同樣的尊重。”
安敬生看着她似乎是淡然的神情,緩緩地坐在了辦公桌前,“但是嫣然小姐,你也說過了,這個手術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你難道不知道其中的危險麼?”
女人輕笑了一聲,聲音裡帶着一絲憂愁,“我當然知道。”因爲那是她的女兒,她怎麼能看着她去死。
男人聽了之後,嘴角似乎微微揚起了,“既然你都知道,那你又爲什麼要接下這個手術,難道你就不害怕這個手術會失敗麼?”她既然什麼都知道,那又爲什麼要答應下來呢?難道她就不害怕失敗之後,他會拿她怎麼樣麼?
嫣然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安先生,不是也知道這個手術的危險,卻還是決定要做麼?我們心裡想的都是一樣的。”
哪怕只有一線生機,他們都不會放棄,他們都要去試一試,否則絕對不會甘心如此。
安敬生看着她眼中的自信,微微有些失神,“嫣然小姐,有沒有人說過你長得像一個人?”
嫣然聽了之後,雙手微微有些發緊,臉色也有了一絲難看,轉而鎮定的說道,“是那天安先生在大橋上提過的於然麼?”
安敬生突然搖了搖頭,“嫣然小姐,你去準備一下,今天下午我帶你去看一看安安的情況。”
嫣然看着他已經開始準備公事了,就也起身告別了,她關上門的時候,看着他似乎已經消瘦的身影,這幾年他一直都在爲安安的病情奔波吧。
然而此刻的安敬生卻是看着白紙黑字發着呆,他怎麼會將她錯認爲於然呢?明明林曦更像於然一點,卻不會讓他錯認到如此的地步。
他已經不止一次的覺得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嫣然,而是於然。
然而這樣的感覺林曦卻沒有給過他,最多也就是心底的熟悉感,絕不會將她錯認爲是於然。
明明兩個不是那麼像的人,卻給他同樣的感覺,這到底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