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大的臥室內,男女曖昧的倒在大牀上,男人的手正定格在女人的裙襬上,而女人的臉頰上也早已佈滿了淚痕。
女人聲音沙啞的說道,“安敬生,我懷孕了。”
安敬生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伸手狠狠的握着她的手腕,“於然,你最好給我說實話,不然我一定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她怎麼可能會懷孕?可是他畢竟是安敬生,立刻想到了上次纏綿的時候,他好像的確沒有做什麼防護措施。
於然撐起身子,雙眸淒涼的看着他,“你以爲我有必要騙你麼?你以爲我願意有你的孩子麼!!”他根本不知道她掙扎了多久才決定留下這個孩子,她從未想過要有一個他的孩子。
安敬生冷冷的看着她,聲音帶着逼迫性,“說!你爲什麼要生下我的孩子?你到底有什麼目的?是爲了日後報復我?還是勒索?說!”
於然突然嘲諷的笑了,“安敬生,你真可憐,原來每個接近你的人都是懷有目的的,你真是一個可憐人!你除了錢!根本就是一無所有!”
安敬生聽了之後,伸手狠狠的甩開了她,心口彷彿被她嘲諷的眼神而刺得體無完膚,轉身便拿起了手邊的電話,“肖騰,讓徐醫生來一下,順便讓姻緣做好做人流的手術準備。”
於然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伸手抓着他的手臂,聲音尖利而悲哀,“安敬生,這也是你的孩子,你難道真的能狠心不要這個孩子麼?”
安敬生掛了電話,勾起脣角冷笑着看向她,伸手捏着她的臉頰,“於然,你又何必在我的面前假惺惺,我知道你也不會願意生下我的孩子的。”
他怎麼會看不懂她眼神中的恨意,但他的心爲何會因爲她剛剛的一番話而刺痛。
他本就是一個沒有心的男人,所以沒人可以讓他傷心。
於然看着他冷漠的眉眼,不由得真正的驚恐了,雙手死死的抓着他的手臂,“安敬生,我求求你,留下這個孩子,好不好?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只要你留下這個孩子!”
她原以爲她不會因此而痛苦的,她原以爲這個孩子還沒有這麼重要的,只是一切都不過是她以爲罷了。
她還是會痛苦,會心痛,會不顧一切的留下這個孩子。
落地窗前微風輕輕拂過,白色的輕紗彷彿幻化成了有型的風,在空中輕輕的飄蕩着,窗外的月牙湖面起了一圈圈的漣漪,一切都彷彿是那麼的美好。
安敬生伸手彷彿愛憐的撫摸着她的臉頰,然而語氣是如此的寒冷徹骨,“你不配擁有我的孩子。”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臥室。
於然聽着被用力關上的臥室門,整個人都倒在了地上,雙手抱着小腹,淚水止不住的流下,“爲什麼....爲什麼你會如此的狠心...”
女人瘦弱的身影彷彿更加的渺小了,好似一陣風都可以將她吹散在這世間,此刻的她正輕聲哭泣着,心口彷彿被撕裂的痛,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到底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