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的豪華別墅內,院子內種滿了妖豔的玫瑰花,別墅內的女人正坐在院子裡手中捧着一杯咖啡,雙眸看着眼前的玫瑰花,如火如荼的綻放着它的絢麗。
任軍走到女人的背後,輕聲說道,“小姐,福海已經死了,六個人沒有一個人活下來。”
裴娜娜站起身走到玫瑰花叢前,手中拿起一旁的剪刀,“這不是已經註定的了麼?我要知道的是安敬生也於然的結果。”
任軍微微皺眉,似乎在猶豫着些什麼,“安敬生據說是重傷,於然不知道,他們現在都在安氏的醫院內,被嚴密的保護着,任何人都不能去見。”
裴娜娜咔嚓一刀一朵玫瑰花蒼白落地,她猛地轉頭看着身後的男人,“安敬生怎麼會重傷的?福海那個白癡,我不是讓他只要殺了於然就夠了麼?他居然會這麼蠢的去殺安敬生!”
幸好她曾經下命令不要安敬生的命,最主要的是要於然的命,沒想到福海是這麼不聽話,幸好他已經死了。
反正無所謂,可以利用的人真是太多了。
任軍緩緩嘆口氣,“小姐,安敬生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是不知道,如果不是他那麼努力保護着於然,想來也不會受這麼重的傷。”
裴娜娜冷哼一聲,雙眸閃過一絲狠厲,將手中的玫瑰花狠狠的插在身後女傭手中的花瓶中,“於然的孩子呢。”
任軍嚥了咽口水,似乎是小心翼翼的說道,“孩子...沒事。”
他說完之後,就微微閉上雙眸,準備承受女人的滔天怒火了,只是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女人也沒說些什麼,當他擡起頭的時候,發現她還沉靜的修剪着眼前的玫瑰花。
良久之後,裴娜娜才緩緩地說道,“任軍,你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都要想辦法混進醫院,我要於然的命。”
任軍聽着女人平淡無奇的語氣,彷彿她剛剛不過說了晚飯吃些什麼一般的平靜,“小姐,那所醫院,真的不是我們能夠混進去的,守備太過森嚴,哪怕是小姐,恐怕也很難進去...”
安氏的醫院從來都是不對平民開放的,裡面非貴即富,正因爲裡面守備森嚴,醫生設備更是一流的,也從來沒見過有哪個記者混進去過。
所以這所醫院也是娛樂大腕兒們喜歡來的地方,因爲夠隱秘。
畢竟每個人都會有些不爲人知的秘密,有的是因爲太過骯髒,有的是因爲太過純淨。
裴娜娜放下手中的剪刀,看着女用手中的花瓶,裡面是盛開着美麗的玫瑰花,每一朵都是如此的嬌豔欲滴,花瓣上似乎還沾着露珠,“任軍,在你眼裡有不能完成的任務麼?”
如果有,那麼他就已經不夠資格,站在這裡了,她不需無能的人。
任軍低垂着頭,轉而緩緩地說道,“小姐,給我三天的時候,我給你於然的命。”說完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裴娜娜還是如此一個人修剪着眼前的玫瑰花,咔嚓咔嚓聲不斷迴響在天空中,玫瑰的花香更是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