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長廊上男女正站在窗口看着窗外雲捲雲舒,似乎一個月的時間不長不短,心境卻早已大不同,男人眼底一抹深深的思念,看着眼前的女人,“然然,我還是那句話,我還在這裡等你,我隨時都可以帶你走,不顧一切的帶你走。”
他可以爲了她什麼都不要,一直被壓抑的情緒隨着時間的沉澱,已經成了最深沉的愛慕,直到最後生根發芽成了參天大樹,再也無法從心底將其抹去。
於然看着眼前深情且溫柔的男子,張了張嘴,雙眸閃過一絲猶豫,良久後才轉過頭來說道,“冬陽,我還不能走。”
李冬陽聽了之後,似乎苦笑了一下,“然然,這次你不走的理由又是什麼?”
於然看了一眼不遠處正猶豫着要不要上前的黑衣保鏢,抿了抿雙脣說道,“總之我不走的理由並不是安敬生,冬陽,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因爲我不想你受到任何牽連。”
她不想他因爲她而受到任何的打擊,更不想看到他因爲自己而日漸頹廢下去。
李冬陽無聲的笑了笑,伸手握着她的手,雙眸堅定的看着她,“然然,只要你一天沒有確定你的心情,我就一天不會放棄,因爲沒有人會比我更想你快樂。”
他不是比任何人都愛她,而是比任何人都想要她快樂。
如果她的快樂是想要他愛她,那麼他就會愛她到骨子裡,如果她的快樂不是他能給的,那麼他也願意傾其一生去守護着她,不受任何傷害。
於然雙眸似乎微微溼潤了,低下頭,聲音帶着一絲愁緒,“冬陽,你不用這樣,也不必這樣,我不想欠任何人的。”
李冬陽伸手揉了揉她的長髮,溫柔似花朵一般綻放,此刻的男子光彩奪目,“然然,是我想這麼做的,和任何人都無關,也是任何人都不能阻止的,你不用感到內疚,因爲想要愛你的人是我。”
他想要愛她,想要將一切都給她,而這一切都和她無關,因爲想要愛她的人是他自己。
於然雙眸閃過一絲怔愣,抿着雙脣,嘴角微微勾起,“冬陽...”她想要讓他放棄,想要告訴他她不需要他這樣做,可是她開不了口。
在面對如此真誠的李冬陽,於然開不了這個口。
然而兩人都沒有看到背後正一臉森冷的看向他們的男人,他微微擡手阻止了黑衣保鏢的話語,緩緩地走到兩人身後,嘴角勾着一抹冷笑,“真是讓人感動的一幕呢。”
在他的眼裡,這兩個人就好像久別重逢的情人,巴不得現在就展翅高飛,永永遠遠的離開這個地方。
於然臉色刷的變白了,一臉震驚的說道,“安敬生,你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他爲什麼會這麼早就出現在這裡了?她以爲他還要很久纔會來的。
安敬生冷笑了一聲,明目張膽的將女人狠狠的拉進懷中,低下頭雙眸冷若冰霜的看着她,“如果我不這麼早來,怎麼能看到這麼感人的一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