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的氣息似乎有些不同了,夾雜着一些剛剛沒有的氣息,於然擡眸笑了笑,低下頭髮現他的手似乎還握着她的手,不由得臉頰微微發燙,轉而抽出了自己的手,“那我們的賭約也是我贏了,對麼?”
安敬生看着已經空了手,也沒有多說些什麼,而是收回了自己的手,好整以暇的坐在一旁,眉頭微微一挑的說道,“於然,你是不是摔糊塗了,賭約的內容是誰先愛上誰就輸了,我有承認過我愛你麼?”
於然聽了之後,雙眸微微發愣,轉而憤憤不平的看着他說道,“安敬生,如果你不愛我,爲什麼要奮不顧身的來救我?”
男人低下頭似乎在沉思,轉而一臉茫然的看着她,“於然,你剛剛說誰奮不顧身的去救你了?你是不是做夢了,還沒醒?”
於然看着他一臉我就是賴皮你能拿我怎樣的樣子,心底不由得氣結,雙手緊緊握着,“安敬生,我一定會讓你親口承認你愛我的,到時候你名下所有財產就都歸我所有了!”
到時候看他還怎麼囂張,看她怎麼收拾他!
安敬生玩味的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於然,你就不怕是我先讓你開口了麼?”這場遊戲,比他想象的要好玩得多。
於然冷哼了一聲,一臉女王樣的側過頭去不看他,“安敬生,我看做夢的人是你纔對。”然而當她側頭的時候,卻也想到了一個人,不由得眨了眨雙眸,似乎在想着該如何開口。
一時之間,病房內只有空氣中消毒藥水味流動的氣息,耳邊是輕紗浮動的沙沙聲,讓人不由得想要去享受這難得的靜謐時光。
男人看着她突然沉默的模樣,心底也有了幾分猜想,臉色也漸漸冷淡下來,“於然,你還在想李冬陽麼。”
她還在想着那個男人,這個認知讓他十分的不爽,剛剛愉悅的心情也消失殆盡。
於然咬了咬下嘴脣,擡眸看着他,“安敬生,爲什麼你就是不能放過冬陽呢?他根本就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又何必這樣窮追不捨?”
安敬生冷笑了一聲,緩緩地站起身,冷眼看向她,“於然,他招惹了你,就是招惹了我,我說過的要讓你看看什麼纔是真正的輸贏,不是我不放過李冬陽,是你還沒有放過。”
如果她沒有和他糾纏不清,那他又何必對此耿耿於懷。
於然聽了之後,微微一愣,轉而苦笑了一聲,“安敬生,你到底要我怎麼做,纔會明白我和冬陽之間根本就什麼都沒有,那天的一切只不過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她不知道要怎麼說,怎麼做,纔可以讓他相信。
安敬生突然笑着說道,“於然,真是可惜,剛剛那樣的氛圍,我幾乎都要愛上你了,只可惜你提到了一個不該提的男人。”
於然看着他雙眸中的冰冷,然而她還是這樣定定的看着他,彷彿想要看到他心底去,嘴角微微勾起,“安敬生,你就這麼想要和冬陽之間一決高下麼?”
爲什麼他就是不願意承認他早就愛上她了,爲什麼就是不願意承認他早就輸了。
安敬生冰冷的臉上有着一抹淡笑,彷彿冰山上的雪蓮緩緩綻放,“於然,你在深究我到底有沒有輸的時候,你就已經輸了,因爲你已經開始在乎我對你的感覺了。”
於然聽了之後,微微發愣,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低下頭沒有說一句話,她已經開始動心了麼。
是因爲那一夜的煙花,還是因爲他和她定下賭約,亦或是很早的開始,她就已經動心了。
安敬生定定的看着她,良久過後才緩緩地開口說道,“你好好養病,其他的事你就不要管了。”說完之後,便轉身離開了病房。
一直站在門外的肖騰看着男人離開的背影,轉而側頭看着病房內沉默的女人,“於小姐,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於然擡頭看着他,雙眸突然泛着一抹希望的光芒,“肖騰,你能告訴我,安敬生到底想做些什麼麼?”
然而肖騰聞言之後,卻沉默的看着她,雙眸閃着掙扎的光芒,他不知道這些話到底該不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