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長廊上,兩個男人正靠在窗口,似乎正在閒聊着,時不時的看一眼緊閉的病房門。
不過沒多久之後,病房的門就被女人推開了,肖騰立刻走上前去,推着她的輪椅走在長廊上,“於小姐,現在放心了吧?”
於然卻是沉默的看着前方,低下頭緩緩撫摸着他剛剛握過的手,上面似乎還有着他的餘溫,“肖騰,他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麼...”
他一直都是這樣槍林彈雨中過來的麼,一直都這樣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麼?
肖騰不由得微微一愣,轉而雙眸似乎得意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輕聲說道,“於小姐,你說的是哪一方面?”
福祿不着痕跡的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不由得沒好氣的回他一個眼神,不就是打賭賭贏了麼?
原來他們兩個在病房門口閒聊的時候,打了一個賭,那就是當於然出來的時候,會不會過問老大的過去,結果真被肖騰這小子說中了,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了,他的別墅算是輸給他了...
於然微微一挑眉頭,“還能有幾方面?”他是在和她玩文字遊戲麼?
肖騰只能無奈的笑了笑,“於小姐,很多事我們也不能說太多,你只看到了老大冷酷無情,可是在你沒死之前,能做的,只有先殺了別人,否則倒下的就會是你,在我們這個社會中,這就是鐵的準則。”
老大並非是冷血無情的人,只是被逼的罷了,若他不鐵血,那麼就會是他的鮮血。
於然聽了之後,不由得心驚肉跳,她難以想象過去那些時間裡,安敬生有過多少次徘徊生死,“肖騰,安敬生經常會遇到...這樣的事麼?”
然而沒等肖騰說些什麼,一旁的福祿卻已經輕聲說道,“於小姐,你似乎已經越界了,老大的私事並不是我們這些人能妄自議論的。”
於然擡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聲音鏗鏘有力的說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安敬生是我孩子的父親,我就有資格知道,如果你不願意說,我也不會強迫你。”
她早就看出這個男人似乎有些看不起她,她也就沒必要在他面前客氣什麼,更何況她說的都是事實。
福祿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麼說,轉而苦笑了下,“於小姐,你不用這樣滿臉敵意的看着我,因爲暗殺你們的正是我的弟弟,而他已經死了。”那是他唯一的親人,但是他又能怎麼辦。
於然似乎也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事實,轉而咬了咬嘴脣,擡眸靜靜的看着他,“這件事你知不知情?”
福祿看着女人的眼神,突然一愣,轉而輕笑着說道,“如果我知情,老大不會留我到現在。”如果他知情,那麼他現在應該和阿海一樣的下場了,老大從來不會放過背叛他的人。
於然還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身後的護士一直不遠不近的跟在她的身後,她緩緩地開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爲什麼還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