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不吃了它,恐怕也要把它折騰死吧……”鳳燁輕搖摺扇,不慌不忙的走過來,清風吹着淡紫色的廣袖長袍隨風輕揚,一隻手輕輕撩起被風遮擋住臉頰的飄逸長髮,明亮的雙眸熠熠發亮,薄脣上揚,邪氣又不失寵愛的笑容掛在嘴角,儼然一副傾城絕世美男。
冷小裳不服氣的轉過身,望着眼前這個絕色美男,噘着嘴小聲嘀咕道:“纔不是呢,這一路上太無聊了,我只是想要一個玩伴嘛……”
玩伴……我看是折騰吧……
鳳燁在心裡小聲說道,看小裳一臉不懷好意的眼光瞪着自己,鳳燁趕忙乾咳了幾聲,指了指周圍的花叢,乾笑地說道:“咳——咳——,你看這曼陀羅花開的多好啊,紅色、藍色、粉色、金色,這曼陀山果然名不虛傳啊,哈哈——”
“少來了——”冷小裳沒好氣的瞪了鳳燁一眼,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切——,這曼陀羅花有什麼好看的,照我看,還是我們冷家的藍色妖姬最好看——”
話音未落,只見不遠處,一個身着墨色絲綢長袍的高挑男子走了過來,墨色長衫上一朵朵鑲金的曼陀羅花瓣含苞待放,腰繫玉帶,一枚明亮的翠玉掛在腰間,翠色慾滴,一看便知價格不菲。那男子望見眼前的俊男俏女,微笑着走上前來,光潔白皙的面容上,一雙杏眸帶着暖暖的笑意:
“看樣子,冷三小姐,是不喜歡我們凌家的曼陀羅了?”
溫和的聲音帶着笑意,傳到了冷小裳的耳朵裡,冷小裳擡起頭,只見凌煦濯爽朗的笑着,雙手抱拳走過來,欠了欠身子,調侃行禮道:“冷三小姐不喜歡,凌某在這裡先賠禮個不是了——”
“濯哥哥——!”冷小裳一見來人,頓時激動地雙眸閃光,趕忙飛奔過去,一下子撲在了冷煦濯的懷裡,撒嬌的喃喃道:“好想你啊,濯哥哥……”
“傻丫頭……”冷煦濯輕輕拍了拍冷小裳的腦袋,眼神裡滿是寵溺和疼愛。
鳳燁微笑着看着眼前這對眷侶,無奈的笑了笑,也走上前來:“凌兄,好久不見,要是再看不到你,我就快要被這小丫頭折騰死了……”
“呵呵——”凌煦濯抱着一直在他懷裡撒嬌,左蹭蹭右蹭蹭不肯放手的冷小裳,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寵溺的捏了捏她的小臉說道:“鳳兄,真是辛苦你了啊……”
“哈哈,好說好說——”鳳燁狡黠的笑笑,眼神也一下子變得奸詐起來:“我記得上次凌兄好像有幾壇珍藏的美酒佳釀,不如我們今晚一醉方休,如何?”
凌煦濯聞言,爽朗的大笑幾聲,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哈哈,原來鳳兄是早有‘預謀’啊……也罷,看在你照顧小裳兒的份上,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好,凌兄果然爽快!”鳳燁笑着打開摺扇,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
“鳳大尾巴狼……”冷小裳在凌煦濯懷裡擡起頭,對鳳燁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大大的鬼臉。
三人結伴一起前往玄影山莊,路上,鳳燁不經意的開始和凌煦濯聊起了凌家的一些事——
“凌姑娘最近如何?”鳳燁搖了搖,面露關切:“她的身體怎麼樣了,是否痊癒?”
“唉……”一提起他的妹妹,凌煦濯臉上籠罩上一抹愁容,神色也變得黯然:“還是老樣子,經常咳嗽,一直躺在牀上靜養——”
凌煦濯頓了頓,又接着說道:“前些日子,因爲凌家祭祀大典的事,凝姍因爲操勞過度,病情又加重了,這兩天更是臥牀不起……”
“凝姍姐姐病又重了?”冷小裳聞言,不滿的大聲說道:“她身體不好,濯哥哥就不要讓她幫忙了嘛,讓她臥牀休息不行嗎?”
“唉……”凌煦濯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就算我想,我爹他也——”
凌家家主,當今中原五族之一的族長——凌天嶽,是一個性格及其怪異的人。中原人人皆知,凌天嶽擅長暗殺,他手下的玄影暗騎是中原最大的暗殺組織,此人生性殘忍,性格詭異,他的殺手組織如同一個巨大的黑幕,牢牢地掌控着中原黑暗的一切動向。
江湖中曾有傳聞,凌天嶽當年之所以能成爲玄影凌家的族長,就是因爲其極其殘忍兇殘,曾血刃其兄,活生生的用刀刺穿了兄長的胸膛,挖出其心臟,凌家人懼其兇殘,因此同意他接任族長一職成爲中原五族首領之一。
不過,最讓鳳燁感到疑惑不解的是,凌天嶽在五族中,尤其厭惡蒼風冷家,他不止一次在武林大會上對冷家家主冷嘲熱諷,冷眼相待,但對於自己唯一的兒子凌煦濯和冷家三小姐冷小裳的戀情,凌天嶽竟是默許,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反對,這一點,讓鳳燁和冷家家主頗爲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