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噘着嘴:“一定是因爲這服裝是現代工藝加工出來的,以後應該讓侍女們手工縫製。”
王義:“不,恰恰相反,我認爲你這身巫女服太過傳統,沒有結合現代的美學,可以這樣,把水袖變成袖套,把水袖和肩膀之間的布料省略掉,露出你好看的肩膀和腋窩。
“而裙褲也可以改成百褶裙,凸顯現代和傳統的結合。爲了匹配紅色的百褶裙,你還可以在頭上加一個紅色的蝴蝶結,這樣你就會成爲樂園最後的巫女了。”
空想了想:“好像還挺好的,讓安迪上尉找個設計師來設計一下吧!”
王義:“等一下,你現在這身衣服,是安迪上尉找的裁縫生產的”
“是啊。”
王義咋舌。
這時候一名陸戰隊員跑過來:“報告長官,車隊已經準備好了。”
王義對陸戰隊員點點頭:“很好,跟我一起出發。”
他說完才反應過來,陸戰隊員說這個長官應該是心理戰部隊的長官,也就是空小姐,但自己毫不猶豫的就把這個稱呼接下來了。
漢默上尉:“是去一號目標部隊正面的陣地嗎”
空:“對,553團f連的陣地。”
說着她爬上了吉普車,拍了拍王義的座椅靠背:“出發!”
漢默上尉一腳油門,車子直接切到了車隊最前方,沿着路一路狂奔。
大概二十分鐘後,漢默上尉減慢車速,指着前方那個水泥建築:“這就是553團的團部了,再往前一點就該進交通壕了。”
王義:“車子開不到f連的陣地上嗎”
漢默上尉:“能開到,但是有可能被鬼子打冷槍,而且敵人應該有山炮,就是不知道還有多少炮彈。還是小心點。”
說着上尉在553團團部面前停下車。
王義跳下車,看着從團部裡迎出來的陸戰隊少校:“你好。”
少校啪的一下立正,向王義敬禮:“向您致敬,秦少將。”
王義:“你認出來我了”
“當然,您的漫畫整個陣地上到處都是。我不知道還有哪位將軍會戴着墨鏡拿着菸斗出現。”
還有陸軍的邁考色啊。
少校又說:“而且,島上會出現的兩星將軍,除了您就只有範格里夫特師長了,但是我沒有接到師長要來的通知。”
王義:“心理戰部隊說有個他們一直緊盯的目標要投誠,我作爲建立心理戰部隊的主導者,自然要來驗證成果了。”
空:“沒錯,我們心理戰部隊的頂頭上司,就是秦少將!就連心理戰部隊的代號‘尤里’都是他給的,雖然我不知道爲什麼是尤里啦。”
王義回頭看着空:“所以你跟那位一號目標有什麼約定好的信號嗎”
這時候藍小姐從坐着另一輛吉普車來到已經停下的車隊最前方,在王義的車旁邊停下。
空便乘勢說:“藍小姐待會在陣地上出現,那位一號目標就會走出樹林。”
王義:“這樣不會有風險嗎”
藍小姐:“我認爲不會,當然並不能排除有一些頑固派份子對我開槍,到時候我懇請少將大人不要下令開火。以聯衆國軍的火力,消滅一箇中隊的皇軍——的鬼子很簡單,但那之後恐怕就不會有人投誠了。”
王義剛要回答,就聽見引擎聲。
他扭頭看去,就看見一輛謝爾曼坦克轟鳴着開出灌木叢。
車長看到王義愣住了:“我的天!怎麼沒人告訴我湯姆秦會在這裡快停車!”
於是坦克在距離王義的吉普車不遠處停住,車長站直了身體向王義敬禮:“少將!”
王義回了個禮,問:“你又是怎麼回事”
“範格里夫特將軍命令我們來給f連撐撐場子,據說有鬼子要投降了,不能讓他們小看了!”
“挺好,這樣,藍小姐你就站到坦克上。敵人肯定能看得清楚,但是坦克又能震撼對方,讓那些宵小不敢造次。”王義對藍這麼說。
藍小姐:“好一個恩威並施。”
空:“不愧是提姆key!真棒!”
說着她又要過來啵一下王義,但是被王義按住腦門制止了:“沉穩一點,大家都在看。”
陸戰隊的少校團長:“我倒是覺得大家更喜歡看少將你遊戲花叢。”
王義揮了揮手:“別管這些,去f連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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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義在一幫人的矚目下走進了f連的連部碉堡。
“我靠。”負責炮隊鏡的士兵忍不住說出聲,“活的湯姆秦!”
王義看了他一眼:“難道還能是死的”
“不,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突然,士兵想起來自己面對高級軍官該做什麼,啪的一下立正敬禮,“少將!”
王義回了個禮,就沒管這大兵了,直接來到觀察口跟前。
他能看到載着藍小姐的坦克已經開上了陣地,停在專門給坦克準備的掩體前面,這個掩體能讓坦克的車體機槍和炮塔都露出來。
藍站在炮塔旁邊,只比地面高出一點點。
藍小姐用扶桑語喊:“我按照約定來了!”
按照約定來了,但是帶着坦克。
王義看向林際線。
這個場面說實話,讓他腦袋裡產生了幻聽,彷彿有個人在喊麥“估摸寧喂南”,接着就響起了強勁的音樂,配合直升機飛行的畫面。
王義正幻想呢,四個鬼子從樹林裡出現了。
爲首的鬼子穿着乾乾淨淨的軍服,而且還刮過臉了,下巴上一點毛都沒有,看起來十分的乾淨。
他身後的三名士兵看着也非常的乾淨,一點不像是在密林裡餓了很多天、士氣低落的傢伙。
他們高舉着一面扶桑陸軍旗,那旗幟看起來很乾淨。
王義突然想起來穿越前看過的一部電影,叫《太平洋上的奇蹟》,裡面就是講老美接受島上負隅頑抗的鬼子投降,結果發現鬼子軍容整潔,一點不像是敗軍之將。
記得這部電影被國內精日當成了精神圖騰一樣崇拜來着。
所以王義並不喜歡這部電影。
四名鬼子就這樣來到了坦克跟前,向坦克上的藍敬禮。
王義轉身鑽出戰壕。
空和漢默上尉一起大聲阻止:“等一下!”
“少將別出去,危險!”
王義根本不管他們,他直接出了戰壕,暴露在林際線那邊鬼子的視線裡,走向趾高氣昂的四個鬼子。
到了他們跟前後,王義單手叉腰,看着四個人:“你們誰會講昂薩語”
王義印象中鬼子海軍會昂薩語的多,陸軍應該會普洛森語的多。
但爲首的看起來是中隊長的人舉起手:“我會一點。”
王義:“我是來嘲笑你們的,你們明明打了敗仗,卻在這裡裝腔作勢!明明已經扛不住投降了,卻還趾高氣昂!”
中隊長:“我們雖然失敗了,但是我們作爲軍人爲皇國盡責到了最後。”
“是嗎盡責到了最後嗎那你們應該是死人!你們的口號不是七生報國,不是九段阪見嗎那你們倒是死啊!”
王義毫不客氣的說。
“沒錯,是我主導建立了心理戰部隊,是我讓藍小姐他們開展勸降攻勢,但是你以爲我希望你們投降嗎不,我希望你們在這片森林裡自相殘殺,最後統統餓死,或者瘋掉!
“我給了你們一個投降的機會,是因爲我是好人,我需要講人道主義!但是這不代表你們可以利用我的好意,在這裡裝出有尊嚴的樣子!
“你們打了敗仗,有點敗軍之將的樣子!你們是忘記了怎麼樣做敗軍之將了嗎那我來教你們!”
王義上前一步,一把奪過軍旗。
拿旗子的鬼子還想爭奪一下,可惜已經餓得沒有力氣,完全不是王義這200多斤的聯衆國大力士的對手。
王義拿過軍旗,扔在地上,用腳踩上去。
“明明是這個旗幟騙你們來這個島上送死!你們還這樣畢恭畢敬的舉着!愚蠢!”說着王義對着軍旗吐了一口唾沫。
出乎他意料,那四個鬼子並沒有上前阻止王義。
王義看着他們:“好!你們沒有上來阻止我,說明你們還有救!今天我就要你們,和這個馬上要覆滅的帝國說再見!你們要在這裡!在攝影師的鏡頭前,表明你們已經和這個垃圾帝國斷絕了關係!”
這時候王義的御用攝影師約翰福特帶着攝像師靠近過來,對着王義腳下的軍旗一個勁的拍攝。
四人組中軍銜最低的少尉突然摘下頭上的軍帽:“你說得對,我一直在思考,我們在這個島上到底有什麼意義。我的兩個哥哥都爲皇國而死了,但我們家裡的情況沒有一點改變。
“我參軍也是因爲軍校不用錢,我們窮人家的孩子只能參軍,在這個島上餓死。”
王義:“很好!你已經開竅了!你和其他人不一樣,我任命你成爲這羣人的管理者!”
帶隊的少佐眯着眼,看着王義,然後看向少尉:“本多君,你可從來沒有說你懂昂薩語啊。”
“我本來是想考第一高等學校的,怎麼可能不會昂薩語”少尉反問。
少佐:“這樣啊。”
他看向王義:“請問,你可是那位湯姆秦少將”
王義:“沒錯,我就是湯姆秦,就是我抓了你們的中將,是我降服了藍小姐和空小姐。你們的巫女可是說了,我就是改變扶桑的命運的人!現在,我就從改變你們的命運開始!
“今天開始,你們不再是被洗腦、被欺騙的鬼子了!你們是新扶桑的基石!我要求你們,扔掉舊扶桑的一切,我要求你們,徹底和過去說再見!”
說着王義注意到鬼子少佐軍帽上的徽記,居然是德川家的馬印,把德川的馬印當成了帽徽!
好傢伙,以前一直沒有發現!
王義指着鬼子的少佐:“你!還要把那個僞帝的馬印戴到什麼時候”
少佐想了想,脫下帽子,把上面的馬印一把扯下來,扔在了地上,就在王義腳下的軍旗旁邊。
約翰福特的攝影師拍下了整個過程。
王義:“你們幾個呢”
剩下兩人立刻摘下帽子,把馬印形狀的帽徽扯掉,扔在地上,還用腳踩了兩下。
王義:“你們表現得很好,讓你們的部下出來吧!每個人,都要把帽徽摘下,扔在地上,用腳踩!這代表你們和德川皇室決裂!攝影師會把這些全部記錄下來!日後等我們光復了扶桑,會在本土每個電影館上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