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門前,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停下,男人摘下墨鏡,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你什麼時候開始這麼關心她了?”
裴娜娜低垂着頭,臉頰似乎微微紅着,“敬生,說實話我很愧疚,畢竟她是因爲我纔會變成這樣的,不管怎麼說,我都應該多少負點責,不是麼?”
安敬生微微側過身子,伸手擡起了她的下巴,雙眸微微眯起,“裴娜娜,我的意思是你什麼時候開始這麼好心了。”
女人因爲下巴上的刺痛,而眉頭微微皺着,嘴角還保持着一抹淡笑,“敬生,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在心裡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麼?”
車窗外人來人往,車窗內卻是曖昧的一幕,女人的半個身子已經躺在了男人的懷中,俏麗的臉頰微微紅着,而男人則曖昧的伏在她耳邊。
安敬生鬆開了手,轉而放在了她的脖頸處,“裴娜娜,既然你這麼關心她,那你知道她爲什麼會暈倒麼?”
裴娜娜感受着勃頸處散發着危機的手,不由得輕顫,聲音卻還是鎮定自若,“敬生,她難道不是因爲身體太虛弱纔會暈倒的麼?”爲什麼他會爲了一個陌生女人而對她這樣?
原來的他,根本就不會這樣!
安敬生直起身子,伸手理了理她耳旁的碎髮,嘴角掛着一抹冷笑,眼底深處的銳利讓她無處可藏,“裴娜娜,我只想告訴你,不要耍花招,我不喜歡自作聰明的女人,你下車吧。”
裴娜娜擡眸看了他一眼,轉身便下了車,看着黑色轎車漸漸離開的影子,心口狂跳的心伴隨一股股恨意,雙手緊緊握着保溫盒。
她從未有過如此的狼狽,女人擡頭看着醫院的窗口,嘴角一抹飽含恨意的笑容,她今天所遭受的一切,她都會向她一筆一筆要回來的。
醫院長廊上,雪白的牆面上黑色的人影穿梭而過,沒人注意到病房門外站着一個妝容精緻的女人,她伸手輕輕推開了房門,看着病牀上氣色已經漸漸好起來的女人。
裴娜娜擔憂的看着她,歉意的笑容掛在了嘴角,“於然,對不起,那天我真的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纔會這麼做的。”
於然本是看着窗臺上的吊蘭的,轉而側頭看向她,嘴角微微勾起,“你總是這樣,不累麼?”明明很討厭她,卻還裝出一副很大度的樣子,這樣難道不累麼?
裴娜娜臉上的笑容有過一瞬間的僵硬,低下頭將手中的保溫盒拿了出來,“於然,我不懂你說這個話是什麼意思。”
於然冷笑了一聲,“裴娜娜,我知道你很討厭我,而我也一再告訴了你,我對安敬生一點興趣都沒有,到底要怎樣你才願意相信我說的話?”
似乎有那麼一瞬間,裴娜娜即將說出一個驚天大秘密,然而她深吸了一口氣,將到嘴邊的話壓了下去,笑着坐在了牀邊,“於然,信任這種東西是相互的,相對應的就是你相信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