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所有人都沉默的看着她,似乎都在心裡打着屬於自己的小算盤,在他們這些人的眼裡,只有金錢利益纔是最重要的,沒有錢纔是什麼都沒了!
裴娜娜看着眼前的似乎有些隱隱不安的股東們,雙手撐在了會議桌上,雙眸帶着一絲銳氣看着他們,“我現在希望所有股東手頭上所有的股權都轉交到我的手上,那麼這纔是最萬無一失的。”
因爲安敬生會用盡一切手段來要他們手中的股權,這些人都是見錢眼開的人,所以安敬生想要擊垮他們簡直是再容易不過的事了。
然而此話一出所有人都議論紛紛,這不是讓自己把手上的銀子往外送麼?這以後還讓他們吃什麼?用什麼?
張樑第一個冷笑了一聲,聲音裡帶着嘲諷,“原來這就是偉大的裴總想出來最好的主意,就是讓在座的各位都去喝西北風!”他本是公司的二把手,卻無緣無故要被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女人壓在下面,這讓他如何釋然?
所以他纔會處處都針對她!
裴娜娜聽了之後,心頭也是思慮重重,轉而沉聲說道,“諸位請放心,日後你們的開支都會由裴氏來支付,每年都會給你們和原來一樣的分紅,只不過你們手中的股權給我,錢一分都不會少給你們。”
聽到這句話之後,不少人已經有了一絲動搖之色,但是還是有不少人似乎在搖頭拒絕這個提議。
會議室內空氣顯得凝重了些許,女人的後背也都是冷汗密佈,顯然頂着壓力說這些話並不算太容易。
原來坐在二叔身旁的一個老人站起身,表情不卑不亢,似乎在陳述一個最簡單不過的事實,“娜娜,我也算是你的長輩,你這樣做的確沒有什麼地方不妥的,但是你這樣空口無憑,大家心裡都不會安心的,畢竟大家爲了裴氏忙活了大半輩子,如果連這點保障都沒有了,那就太寒心了。”
這句話顯然是在變相的罵她忘恩負義,甚至還牽連了她已經過世的父親。
裴娜娜淡淡一笑,緩緩地坐在了高大的辦公椅上,看着眼前的老人,“鍾叔,我知道你的顧慮,這也是很對的,我不會打空頭支票,到時候我會讓律師擬定一份協議,這樣你們是不是就可以安心一點了?”
她一一掃過衆人的臉色,看着他們似乎猶豫的神情,雙手都忍不住緊緊握着,但是她卻不能逼的太緊。
然而就當所有人都在猶豫不決的時候,會議室的大門被一個人打開了,男人高大冷峻的身影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摘下墨鏡嘴角微微勾起,神情自然的說道,“你們在開會麼?”
裴娜娜看着他似乎有些發愣,轉而便冷冷的問道,“安敬生,你來這裡做什麼,這裡是裴氏,並不是你的安氏公司!”
她不明白在這個緊要關頭他來這裡做什麼,難道他要當着所有人的面將裴氏收購麼?
安敬生微微一挑眉頭看着眼前消瘦的女人,似乎是心疼的擡起她的下巴,“我當然是來看看我的公司是不是很好。”
裴娜娜躲開他的手,曾經她是多麼希望能夠留在他的身邊,現在她只有滿腔的恨意,“安敬生,什麼你的公司,我根本就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任軍,送客!”
然而沒等任軍做些什麼,肖騰已經將槍拔了出來頂在了任軍的額頭上,面色冰冷的說道,“任軍,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我不知道我的槍會不會走火。”
任軍感受着額頭上的冰冷,也冷笑了一聲,“肖騰,你以爲我會怕死麼?”
安敬生卻似乎不想看到這一幕,伸手將肖騰手中的槍放下了,側頭看着周圍面色相異的人,“我手中已經有了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權,那麼我也算是裴氏的大股東了吧。”
裴娜娜聽着他手中只有百分之三十五的時候,心底不由得微微放下心,“安敬生,你只有百分之三十五,我有百分之四十,所以我有絕對的權利拒絕你一切的提議。”
安敬生一反常態的沒有反駁什麼,而是點頭說道,“裴小姐,你這句話說得沒有錯,我只是現在只有百分之三十五罷了,以後還說不定呢。”說完之後,便擡眸看了一眼周圍的幾個人。
幾個人看到安敬生冷然的眼神,不由得心顫都紛紛低下了頭,心底的不安愈發的濃重了。
空氣顯然也變得凝重了,每個人的心底都有着自己的打算,正所謂人不爲己天誅地滅,安敬生的出現無疑讓很多人都改變了心中原先的想法。
裴娜娜自然也看出來了,臉上不由得有了一絲慌亂,“安敬生,你到底要做什麼!”
安敬生坐在了女人原先坐的位置,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着,聲音彷彿一下下都印在了女人的心底,“當然是來收購股權的,我也不多廢話,更不想浪費時間,每百分之一的股權我用五百萬來換。”
每個人都震驚在這個數字上面,雖然百分之一不多,但是若要收購這麼多人的股權,那就會是一個天文數字了,自然也讓很多人都心動了。
裴娜娜難以置信的看着他,似乎有些站不穩了,“安敬生,你這是要我死麼...”
男人側頭冷笑了一聲,雙眸閃着冷光,“從你策劃利用阿海來殺我的時候,你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裴娜娜顯然沒想到他連這件事都知道了,有些手足無措的看着他,“安敬生,我不知道你在胡說些什麼,我沒有做那些事,也不知道。”
任軍擔憂的看着女人的背影,她已經自亂陣腳了,說話都開始語無倫次了。
安敬生雙眸冷冷的看着她,薄脣無情的說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你自己做的事自己心裡清楚,而我也不是什麼聖人,這件事到時候自然會有人來和你清算的。”
裴娜娜有些受不住這接二連三的刺激,身子險些就要倒下了,一旁的任軍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只聽到她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