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湖別墅外汽車的轟鳴聲漸漸消失在不遠處,於然回到房間內後,就一個人蜷縮在牀頭,擡起頭看着天花板。
於然正在想着應該去哪裡拿一些吃的,卻聞到了一股食物的香味,臥室的門被人推開了,她看到來人雙眸閃過一絲瞭然。
裴娜娜看着眼前臉色蒼白的女人,眉頭微微皺着,轉而又笑着說道,“聽說你的叫於然?我知道你還沒有吃東西,所以我就讓廚房做了一些東西給你吃,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從女人的背後幾個女傭端着熱氣騰騰的早餐放在了於然的面前,只是於然還是靜靜的看着她,“這些是你準備給我吃的麼?”
裴娜娜坐在了她的身旁,端起了一碗還在冒着熱氣的粥,鮮紅色的指甲尤爲顯眼,語氣柔和的說道,“是我特意讓廚房給你準備,我叫裴娜娜,你也可以叫我娜娜,快來嚐嚐看這粥好喝不好喝。”
於然看着眼前的粥,雙手輕輕放在了小腹處,“裴小姐,我想我可以自己來。”她不需要她這麼殷勤的對待,也不想。
然而妖嬈的女人卻固執的說道,“於然,你好歹也曾經是敬生的女人,所以我也不能虧待了你,不是麼?所以我已經讓敬生將你給了我,在我身邊,不用擔心會被別人欺負。”
只是裴娜娜在霧氣迷繞背後的雙眸閃着一道狠厲的光芒,只不過一瞬間又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於然看着她堅持的態度,也不由得嘆口氣,“裴小姐,我手腳完好,不需要你這樣做。”她倒不是十分在乎這個歸屬權的問題,她只想要孩子的平安。
落地窗外是清晨的光芒,有些發白也有些刺目,湖面的圈圈漣漪彷彿是被微風帶起的,又彷彿是它帶起了陣陣微風。
裴娜娜似乎是生氣的看着她,“於然,你是不是不把我當朋友?”
於然爲難的看了她一眼,咬了咬嘴脣,“裴小姐,朋友不應該是這樣的。”
裴娜娜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了,帶着一絲淡笑,低下頭看着手中的粥,“於然,你知道麼?這個粥可是很燙的。”
不過一瞬間,於然便驚叫的從牀上跳開了,樣子也是極其的狼狽,頭上還是冒着熱氣的白粥,臉上和手上都被燙的紅紅的,她被燙的倒抽着冷氣。
裴娜娜似乎驚訝的看着她,然而嘴角那抹幸災樂禍的笑容是如此的明顯,“哎呀,我說過的吧,這粥可是很燙的。”
於然倔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聲音還帶着一絲絲的顫抖,身上都是火熱的疼痛,“裴小姐,我也說過,我對安敬生根本毫無興趣。”
妖嬈的女人站起身,手指輕輕拂過放在桌上的早餐,然而下一瞬間便將這一切都掃落在地上,她看着於然狼狽的樣子,卻還要無辜的說道,“哎呀,我不小心打翻了,你不會怪我吧?”
於然腳下都是碎了的玻璃,腳腕也被玻璃劃出了細小的口子,然而她卻還是擡眸靜靜的看着她,“裴小姐,那你要我怎樣?”
裴娜娜看着這一地的狼藉,微微一笑轉身離開了臥室,“我想要現在立刻將這裡收拾乾淨,否則你今天一整天都不要吃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