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也不算是騙你啊!你把血影樓發展的這麼好,菡兒看見了肯定非常高興啊!”被人這麼直白的揭穿自己,白挲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
“血影樓又不是我的,白打了這麼多年的苦工,還沒有薪水。”冷逸影不以爲意地撇撇嘴,將血魂珠交給蘇諾,“這原本就是你的東西,我費盡心思,也只是爲了物歸原主罷了。
當初不知情,曾讓人受了重傷,後來也保護你,算是扯平了。你是師父的女兒,又是我嫂子,雖然你年紀比我小好幾歲,但看在你對我哥這樣認真的份上,我就勉爲其難地接受你了。血影樓以後就是你的了,我會向他們宣佈新樓主的。”
蘇諾握着血魂珠,不甚明白地看着他,“你做得好好的,給我幹嘛?反正這珠子在誰那裡都無所謂,我也沒心思打理什麼血影樓,也什麼都不懂,你繼續管着好了。”
“你不懂沒關係,我會慢慢教你,這是你祖上世代基業、師父的畢生心血。你既是師父的女兒,就必須肩負起將血影樓發揚光大的責任。我可以等你完全懂了能夠上手的時候離開,但我不會一直幫你。
畢竟,我還是要娶妻生子的,我可不想一輩子耗在血影樓裡!”冷逸影說到最後,朝她眨了眨眼,輕輕一笑,帶着幾分戲謔的意味。
“好吧。”蘇諾無奈,只好將血魂珠放入懷中揣好。至於爲什麼血魂珠會有復活奇效,這個等她慢慢探索吧。
“現在只剩下水檉果了,還不知道具體在哪裡。”白挲微微喟嘆一聲,雖然中途兇險萬分,但好歹最終還是拿回了龍魄草,總算是又多了一點希望。
“還有多少時間?”蘇諾面色佯裝平靜,可顫抖的眼睫卻暴露出她內心此刻有多麼的緊張,呼吸都微微停滯了。
墨纖塵也看向了白挲,眼裡帶着幾分警告的意味,不准他說出來。而林夕桑和冷逸影對視一眼,心裡大概有數了,不由得揚起一抹苦澀的笑,轉瞬即逝。
“咳……藍溪寒這小子整天吵着要來,估計發現我們突然不見之後,翻天覆地地鬧騰着要來了。”白挲默默望天,轉移話題。
“是啊是啊,那天我還見他偷偷哭了。看起來呆呆傻傻的,想不到倒是個有良心的。”林夕桑果斷附和着,默默移開了視線,用後腦勺對着蘇諾。
“那天我把墨灼的命根踩在腳底下,他痛得臉上全是冷汗,只可惜你們沒有看見,否則絕對解氣。”冷逸影假裝沒有聽見她的問話,加入了附和大軍。
墨纖塵很滿意他們的反應。
蘇諾眸中沉了沉,卻是沒有再開口問這個,因爲問了也是白問。
“什麼時候,我想去一趟玲瓏堡。”蘇諾忽然道。
“等回南啓辦完百日宴,我們就去。”墨纖塵明白她心裡的想法,有些心疼地凝視着她。步伐加快,一個閃身便將後面慢悠悠散步一樣的幾人拋在後面,用只有他們二人聽得到的聲音輕輕道,“孩子是得見見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