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找你討命來了!”那個聲音嗚嗚咽咽的說道,的確聽起來有點鬼氣森森的。
此時此地此情此景。
再加上那個人出現的那樣詭異,司馬風又無法回頭,不能看到她的模樣,自然而然便真的朕想到了冤魂索命。
“鬼?你是什麼鬼?找我討什麼命!”司馬風的頭髮都要立起來了,背後覺得一陣陣的陰風吹來。
“難道你忘記了一個月前帶走老莊主時,在門口殺掉的那個丫鬟,我死的好慘啊!現在都沒有辦法投胎轉世,成了地府中游蕩的遊魂,閻王叫我來找你抵命!”她言之鑿鑿,再加上腦中殘留的那段血腥印象,讓司馬風的記憶瞬間回到了那個恐怖的夜晚。
一個月前的那一天名劍山莊喜事變成喪事,十幾雙眼睛在斷劍崖頭見證:他這個新姑爺在和刀疤決鬥時,同他一起跌下了斷劍崖。
看到這一幕的見證人都始料不及目瞪口呆。
眼睜睜看着自己新婚的女兒,還沒有來得及入洞房,便成了寡婦,雲天也傻了。
雲幕靈當時便暈了過去,雲天和一些弟子七手八腳的把她帶回了名劍山莊,然後派人去崖下的潭水中搜尋,又派人送走當時來參加婚禮的賓客們。
一時間名劍山莊,亂成了一鍋粥。
午後,一無所獲的莊丁和弟子們垂頭喪氣的回來向雲天回報。
這時,雲天不得不忍着心中的痛苦,一邊找醫生醫治女兒,一邊讓家人把莊內的懸燈結彩和大紅喜字拆下來。
對此劫難,司馬風的父母兄弟也傷心欲絕,三個白髮老人相對無語,唯有淚乾行。
半夜間,飽受打擊的雲天深夜無眠,只能借酒澆愁。
昏迷的女兒又等待收拾的殘局、名劍山莊將來的命運,一切都讓他難以面對。
但是山崖之下,那些糾結的樹藤上,兩個掉落的人安然無恙。
一切都是事先的計劃,這計劃在他們看來完美至極。
一個帶着惡鬼面具的黑衣人卻趁着夜色,悄悄接近了雲天的房間,裡面的雲天喝得醉眼昏花,失去了江湖人應有的警覺。
當他被那個黑衣人制住,帶出房間時,正好遇到一個丫鬟來送醒酒湯,結果被黑衣人一掌擊暈。
這個黑衣人就是司馬風,他和刀疤從崖頭掉下了事先拉好樹藤的半山腰,兩人完成任務,便各自分頭行動。
刀疤去領取他的酬勞,司馬風則化身鬼魂,去趁亂偷襲雲天。
他本想的手之後,便要離開這裡,卻不料走到那丫鬟腳下時,偏偏發現她還有口氣。
於是他爲保險起見,便將半死的丫鬟拎起來帶到山莊外的山崖邊上,打算將她扔下深谷。
可是在此時,丫鬟醒了過來,苦苦對他哀求饒命。
但是司馬風卻只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狠心將她推下深谷中。
那個絕望的丫鬟臨掉入深谷之時,還在他手腕上深深咬了一口,直到現在那個齒印扔在,每次看到都讓他心中翻騰不已。
因爲這是他第一次殺人,後來這幕情形反覆在他腦海中出現。
第一次殺人的經歷讓他不斷的做噩夢,沒想到現在這種噩夢竟然成真了。
依照現在的情形,肯定是那個被他殺了的丫鬟現在找他討命來了,這怎麼樣不讓他嚇個半死,心懷大亂。
“我跌得粉身碎骨,屍骨不全,連轉生的機會都沒有了。你這個兇手,快把我的命還給我!”隨着那句悽悽慘慘的嗚咽,那隻雪白的小手力道加重,讓他瞬間停止了呼吸。
那咽喉之上的手指的力道,給他帶來的感覺不只是劇痛,還夾雜着極度的驚懼。
不是他意志力薄弱。
而是一個人在深夜的山洞中,被鬼扼住脖子的感覺,相信不被嚇破膽也要被嚇嚥了氣。
感覺着手中的那個玩具在自己手指下,整個崩潰。感覺實在是好玩極了,輕狂不禁玩得更起勁了,手指鬆開一會兒,讓他透過一口氣,然後再捏緊他的咽喉,讓他窒息。
感覺就像一隻貓在玩它的俘虜,這真是一種樂趣。她離開雲幕靈的房間後,的確去找了碧玉,可是端木如風正和他在一起,讓輕狂糾結不已。
只好放棄了找碧玉激情的想法,看端木如風配置促進諦聽快點恢復的藥劑。
哪天晚上諦聽的表現讓這些男人認識到這個神獸的價值,於是便真的一起用心研究,如何能讓他儘快醒過來。
後來看他們把藥給諦聽灌下去,輕狂不禁滿臉黑線。
看來這位神獸大人,很悲催的成了端木如風試驗新藥的實驗品。
不過她端木如風的醫術還是很有信心的,起碼諦聽現在越來越重了,而且醒來之後很能吃,不曉得等他好了之後,再變成人,會不會成爲一個胖美人?
後來聽輕妄說,他看到雲幕靈房裡的丫鬟在四處找她。
輕狂便猜到她一定是忍不住要去斷劍崖的山洞裡查看。
而那個裝神弄鬼的司馬風,又讓她有點不放心。
於是留下碧玉照顧諦聽,她和端木如風和莫輕妄跟了來。
果然看到司馬風要殺人滅口。
輕狂這才假扮鬼魂,來修理這個賤種司馬風。
只是正玩得開心的輕狂卻被雲幕靈給破壞了興致。
“你說我父親是被你劫走的?你把我爹弄到哪裡去了,你給我說清楚!”雲幕靈衝過來拉住心驚膽戰的司馬風的衣襟喊道。
“咳咳……。”回答她的只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輕狂知道若是在這樣下去,這個司馬風連掐再嚇肯定要報銷了,自己想要問出來的東西,便也會石沉大海。
於是她略微鬆了鬆手指的力道,嗚嗚咽咽的說道:“說,你把莊主怎樣了,不說的話,我拉你下地獄!”
司馬風的神智早已經瀕臨崩潰,見到一隻鬼和一個人同時逼問他,他正憋得胸中都要炸開,突然能夠呼吸,只好大口的吸着空氣,然後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和盤托出。
一年前的一天,在和雲幕靈的定親儀式之後,因爲雲天帶他看藏寶室裡面的寶劍,一直在藏寶室盤桓了許久。出了藏寶室時,天色已經晚了”所以他當天沒有離開名劍山莊,而是留了下來在後院中的一個清雅的房間裡過禮
那時是夏天,天熱的讓他穿一條褻褲都覺得熱,而在外面的話,蚊蟲有多。
翻來覆去許久之後,想到這個院落中沒有女子,所以他索性脫了個乾乾淨淨,鑽進蚊帳裡面去睡。
睡得朦朦朧朧之時,突然發覺自己懷中多了一個人。
夜色烏黑,他愕然睜開眼睛卻只能看到她身體的輪廓。
那是一個全身不着寸縷的女子,女子的肌膚如冰似玉,觸體生寒。那豐腴的身材,讓他瞬間覺得呼吸急促,一顆心都要砰砰跳出喉嚨來。
莫非是名劍山莊的一個放蕩的丫鬟,趁着夜裡來向他尋歡?
想到這裡,他頓時感到不妙,於是推開女子,就要坐起來逃走。
可是那女子卻將身一扭,跨坐在他身上,瞬間將白玉般的胳膊圍在他的脖子上,然後伸出手在他敏感的穴位上按摩着。
他用力掀了幾次,那女子仍然將他壓的死死的,而且她的力道越來越奇妙,越來越引起他心中的飢渴,而且那隻小手越來越向下移去。
一個如此善於勾起男人心思的女子,任由是誰也很難控制自己,何況是血氣方剛對男女之事充滿幻想的男人。
於是他在她的引導下,終於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第一次品嚐到女人的滋味,他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的向她索取着,而她也用身體一次有一次挑起他的慾望。
這一夜之後,他便淪陷在這個女子的身體之下。
從此,不管在名劍山莊,還是回到自己的家中,那個女子總是隨時會出現,每次都是深夜而來,天不亮便走。
一年多來他從來沒有看清楚過她的模樣,只是熟悉她的身體而已。後來一個月前她定下了一個計策,讓他配合。
司馬風幾乎沒有經過什麼思想鬥爭就答應了下來。
因爲那個女子說,只要這件事情成功,她就夜夜和他廝守快活。
因此他在她的安排下,代替雲幕靈接受那個刀疤的挑戰,然後假裝掉下懸崖,從裡變身爲鬼魂,替她更加順利的在山莊中完成各項任務。
包括在哪天趁着山莊內亂成一團劫走了老莊主雲天,並將他交給了那個女子。
而那個女子則安排一個和雲天很像的人假扮雲天在山莊內又呆了十天才發現密室中的兩把寶劍干將莫邪丟失,下山去找寶劍,當然其結果是一去不回。
接連受到失去丈夫,父親失蹤打擊的雲幕靈終於垮了,她日日夜夜在自己房間中呆坐。形容枯槁,精神恍惚。
最後被千曉生派人帶去千曉樓住了幾天,在他的調理下,精神才恢復了一些。
千曉生本來想親自幫義女查清楚這件事情,但是畢竟深有殘疾,不便出門。
後來聽說輕狂經過這裡,他便想出了讓輕狂代替他出手的法子。
一則他想替義女擺平這件事情,二則,他實在懷疑這段時間世間對輕狂的那些傳言。
包括從開始的大鬧府衙,懲治貪官,到後來海上除海盜,清理銷金窟,殺了鐵血公主,在天雅國幫秋澤晨除掉了多年隱藏在她身邊的奸佞小人。
再有在邊關用風箏運糧,並馭獸爲兵,以十萬破百萬,將太子寒山給生擒的驚天戰績。
他不相信原來那個病怏怏的乖乖女,竟然成了現在這般呼風喚雨的女子。
而且更難以置信的是,她竟然能夠博得那麼多出色男人的青睞。一國之君、一國丞相、武林盟主、一國皇子、青城宗主。她身邊每一個男人都來歷不凡,姿容絕世,有一番本事。
可是不曉得爲什麼,全部聽從她的指揮,跟着她出生入死,還忠心不二。
看着她一個個的斂美男,卻毫不吃醋。
輕狂的一切都叫他好奇不已,於是,這次交易變成了一個考驗。
當司徒風將一切和盤托出後,輕狂仍然在後面不忘鬼氣森森的問了一句:“你丫的既然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又在哪裡,你怎麼跟她朕系?”
司馬風說道:“她有很多的手下,她需要我的時候,總是派手下來找我‘”
“真是一隻忠心的賤狗!呼之則來揮之則去!”輕狂鬆開了他的咽喉,但是卻順手點了他的肩胛穴。
然後捏着匕首繞到了他的面前,嘻嘻笑道:“怎麼,你看老子還像是鬼嗎?”
“莫輕狂!你一定是莫輕狂!怪不得她前天提醒我,說你到了山莊,讓我小心提防你!”司馬風頓時知道自己上了當,不禁瞪大眼睛咬牙切齒道。
“人若不做虧心事,半夜敲門心不驚!你丫的心裡有鬼,老子不騙你又騙那個去?”輕狂拎着匕首在他面前晃來晃去,嚇得他渾身發涼。
不曉得她要怎麼對付自己。
結果輕狂還沒有動手,雲幕靈已經跳到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問到:“說,你的那個賤女人,把我爹藏到哪裡去了!”
“人我交給她了,具體她把你爹帶到那裡去了,我真的不知道!”司馬風知道現在自己要想活命,就必須實話實說。
“你別問了,這件事他真的不知道!”輕狂左一眼右一眼的打量他的全身上下。
“那個刀疤是誰收買來的?”輕狂問道。
“應該是管家高大鵬收買的,又一次在牀上她曾經跟我提過,那個高大鵬也是她的人。”司馬風慘白着臉說道。
“我說雲大小姐,你丫的都給人家架空了,還沒有發現不對嗎?你真是夠遲鈍,怎麼還想不到那條母鯊魚是誰!”輕狂不禁冷笑一聲。
“不會是她!不會的……,不會的!”雲幕靈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上的冷汗也倏地冒了出來。
三年前,他們一家人去野林中,去採集那顆被毒蛇護衛的靈芝草,結果她和二孃被毒蛇圍困並咬傷。
最終兩人跟雲天和那些弟子被衝散了。
是二孃幫她吸出了腿上的毒液,保全了她的性命。
而她則因爲中毒而死,臨死時,她將雲幕曉託付給了雲幕靈。
爲了感念她的救命之恩,雲幕靈發誓,一定會竭盡所能保護雲幕曉,讓她一聲安逸無憂。
而且她還是一個傻子,她怎麼能夠做出這些事情來?
輕狂懶得去理她,讓她一個人在哪裡糾結。
至於那個爲救她而死的雲幕曉的娘,輕狂倒是覺得她還算是個人物,二十年前不禁順利將海鯊幫從海邊帶入了內地,而且找了一個絕對隱秘的身份,名劍山莊的雲天的妾室。
二十年韜光養晦,將自己的女兒培養起來。
最讓人叫絕的是,她愣是讓人以爲她的女兒是個傻子。
她最成功的一件事,便是用自己將完結的生命,替女兒找了一個最好的庇護者。
可惜見不到這個女人了,否則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這個人。
想到這裡,她突然想到了自己那個玩具,便拎起匕首,繼續到司馬風身邊,故作爲難的嘀咕道:“聽說凌遲的第一刀要從額頭上開始!也不知道對不對?”
一句話把司馬風嚇得差點暈過去,他知道輕狂對付人向來不留餘地,不禁揚聲對雲幕靈哀求道:“靈妹,求求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饒了我吧!”
輕狂用匕首在他臉上拍了拍,嘲弄的對他笑道:“你丫的,腦殘嗎?你做了這麼多低賤的事情,她再念舊情,那賤的不只是你,還有她了!”
“靈妹,放過我!”他仍然哀求着。
雲幕靈卻閉上眼睛,淚水潸然而落。
輕狂正在猜測,她會怎麼做。
驟然見她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把飛鏢,然後一步跳過來,閉着眼睛,瘋狂般的一刀又一刀的向他身上刺落着。
鮮血飛濺,輕狂急忙躲開。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也!這個道理她莫輕狂當然明白!
可是她在一邊眼睜睜看着,雲幕靈一口氣刺了幾十刀,那司馬風卻仍然活着。
因爲她閉着眼睛胡亂刺下去的,這麼多刀,竟然沒有一刀能夠刺中要害。
這實在讓輕狂哭笑不得。
司馬風現在渾身上下都是傷口,痛得他大聲哀號,可是穴道被點,逃又逃不掉,叫救命也沒有用,只好繼續等着那飛鏢在自己身上一下一下的刺入,再拔出來。
每次都帶出一股血箭,將雲幕靈的白衣上噴濺的到處都是斑斑的血跡。
“丫的,你這種方法比凌遲也差不多!”輕狂躲在一邊看着這幕情景,眨着眼睛捂着鼻子。
不知道她到底是看得熱血沸騰,還是看得還是覺得不夠激情,有點失望。
“他死了沒有?”雲幕靈又閉着眼睛刺了幾刀,終於撐不住,脫力歪倒在地上了,第一次殺人,殺的還是她曾經深愛的人,這種痛苦的心情沒有人可以體會。
“笨!死了他丫的還能慘叫?”輕狂不覺滿臉黑線了。
“我沒有力氣了,拜託你…”下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她便暈了過去。
“好了!反正你丫的一個月前就已經是鬼了,現在就來一個名副其實好了!”輕狂說着飛起一腳,將滿身鮮血淋漓的他踹出了山洞,跌下了萬丈深淵。
“輕狂,萬一他再被樹藤什麼掛住,死不掉呢?”後面的歐陽嵐忍不住跳出來問道。
“他一定會死!”輕狂眨了眨眼睛笑道。
“你怎麼會那麼肯定?”端木如風也輕輕的在後面現身出來。
“當然了,因爲我剛纔踢飛他時,踢中了他胸口的斑璣穴,就算他是神仙,也要灰飛煙滅一會了!”輕狂淡淡說道。
兩人頓時點了點頭,她說得不錯,璇璣穴是人體最大的死穴之一,一旦被點中,那是必死無疑的。
“神仙大叔,現在就看你的表演了!把丫的引出來,讓偶去水下的密室去找找看!”輕狂從衣袖中取出一個和那個司馬風一摸一樣的惡鬼面具笑道。
在這裡,只有端木如風的身材和司馬風的身材最接近。
“那個女人,那麼見不得男人,你真的放心讓他一個人…?”歐陽嵐皺了皺眉,剩下的話沒說完。
“阿嵐,你丫的把大叔當什麼人了!反正我對大叔有信心,他絕對能做到守身如玉,何況是那樣一個隨便濫交的女子。說不定身上有幾百種花柳病也說不定!”輕狂扁了扁嘴說道。
她的話總是讓人尷尬糾結不已,就連一向灑脫的端木如風也不禁臉上泛起一絲緋紅。
“偶去把丫的引過來,大叔保重!阿嵐我們走!”說罷她丟下暈過去的雲幕靈,撿起地上的飛鏢便飄出了山洞。
歐陽嵐急忙在後面趕去。走了一步又回來,見手中的一個奇怪的玉牌交給他,然後跟着輕狂去了。
不一會兒,山洞中只剩下暈過去的雲幕靈和穿上一身黑衣,帶上惡鬼面具的端木如風了。
房間中,一片靡靡春色。
已經軟得像泥一般的少年,被一腳踹出了牀榻,然後一個渾身赤果的女子滿意的從牀榻上跳下來,伸手從牀榻上拿起一件黑色的衣衫,簡單的披在身上,然後用一根黑色的帶子,把它簡單的固定在身上。
那衣衫鬆鬆垮垮的,露出她胸前大片的瑩白。
那個半死鯊奴,則渾身抽搐着蜷縮在地上,渾身戰票不已。
因爲他年紀太小,又沒有經驗,爲了讓他能夠滿足她,黑衣女子在他身上下了大劑量的春藥。
所以他才變成了這麼一副慘狀。
黑衣女子卻一點都沒有猶豫,下牀之後,馬上提起他,拎起匕首便向後院的鯊池走去。
當她來到鯊池時,才發現那裡面沉靜的可怕。
湖水閃動着一種奇異的墨綠光澤,而一股草藥味道在上面蒸騰着。她在池塘邊站住,用刀在少年身上字下去,血落入了池水中,但是很久那條鯊魚卻久久不見蹤影。她頓時覺得驚愕了,別的時候,這條鯊魚只要嗅到一點點血腥味就會浮上來的,今天是怎麼回事?
於是她生氣的將鯊奴拋到了池水中。
一片水花四濺,鯊奴沉下去又浮起來,鯊魚還是不出現。她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突然聽到身後風響,她急忙閃身避開,只見三道寒光呈品字形從她身邊嗖的劃過。
那飛鏢上的熒光,讓她驟然心中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