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活體解剖現場版

“看到崖壁下那條淺淺的白印沒有?”輕狂笑眯眯地指着崖壁下的痕跡,下面向諦聽問道。

“看到了,那條白印有什麼稀奇的?”諦聽歪了歪耳朵揚起臉來奇怪地問道。

“笨貓!這條白印是海水漲潮時潮水上漲時形成的!等晚上退潮的時候這裡的海水肯定會落下去一大截!”輕狂輕輕彈了彈它的額頭。

“那又如何?”諦聽還是沒聽明白。

“這說明這裡的水和外界的海水相通,那海水是通過什麼進入這個山洞中的呢?”輕狂看着他等得圓溜溜的眼睛循循善誘地啓發道。

“當然對面的石壁之下會有水道通往外界了!”諦聽說道。

“那爲什麼這艘大船要用鐵鏈子拴起來呢?”輕狂再次追問。

“是怕退潮時它隨海水一起通過水道飄到海上吧?”諦聽呢喃道。但說完這句話,他便恍然大悟了。

輕狂所說的有辦法把船從這裡弄出去,就是趁海水退潮時,把拴着船的鐵鏈子解開,然後讓船順着下面露出來的水道,進入大海。

天啊!他竟然沒有想到這一點?堂堂神獸竟然打賭打輸了!不過打賭打輸了本來沒有什麼。

可是這次輸得卻是男人最要命的一項權利啊!

輸了這個賭約,他就不能再攔着輕狂找其他男人了。

諦聽不禁懊惱之極,用兩隻爪子抱着腦袋,一臉痛苦的不做聲了。

“好了!別愁了!我向你丫的保證,以後不管本小姐斂來多少男人!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是永遠不變的!”說罷,她俯身低頭在他毛茸茸的額頭印下一個輕輕的吻。

諦聽的心痛便隨着這個吻,減輕了不少。

既然她許了自己一個永遠不變的地位,自己何必再糾結其他呢?

本來她的心就太大,只憑自己一個人是佔不滿的。

何況他是有着永恆生命的神獸,而輕狂的生命最多百年而一。

現在自己要考慮的是在這區區百年時間裡,陪在她身邊讓她快樂。而關於和冥帝的那個賭約,他早已經不在意了。

沿着原路返回時,輕狂發現撿來乾柴枯枝的碧玉和船老闆,一個個蔫頭耷拉腦地坐在洞中的石頭上,臉色慘白神情悲慼而沮喪,如同遇到世界末日一般。

他們早已經在這裡找輕狂找得快要發瘋了,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們已經習慣把她當成精神領袖。失去她這個指揮者,他們可不知道如何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求生。

當輕狂抱着諦聽出現在他們面前時,兩個人幾乎驚喜地要痛哭失聲了,兩人異口同聲地跳起來問道:“剛纔你去哪裡了?”

輕狂知道他們的意思並不是要干涉自己的行動自由,而是擔心和自己分開而已。便微徵一笑道:“沒什麼,山洞很大,去裡面轉轉!走迷了路,現在才轉回來!”她說得雲淡風輕,兩個人卻聽得驚心動魄。

紛紛懇求她再不要獨自進裡面去。

現在離晚上還有一段時間,所以輕狂沒有說發現海船和寶藏的事情。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如果發生了什麼意外的話,那給了他們希望再讓他們絕望,那就不如干脆別給的好。

其實只要她回來,兩個男人就覺得有了主心骨兒,自然不會去想她的話是不是可信。

在他們兩個眼中,輕狂是萬能的,沒有她想不出來的辦法,沒有她應對不了的困境,只有看到她,自己心裡才踏實。

烤好魚,飽餐一頓之後,她便把火熄滅,叫兩人弄來碎石頭將灰燼遮蓋住。她知道這個島便是海盜們的藏寶島,海盜們不可能不常來這裡,或是還會有海盜駐紮在這裡看守。

在傍晚之前,就要更加小心謹慎,免得打草驚蛇,妨礙了自己駕着寶船離開這裡的計劃。

兩個人只是按照她的吩咐做事情,她怎麼說他們就怎麼做,不多嘴詢問,也沒有任何異議。輕狂對這兩個聽話的“手下”的態度很滿意。

便帶着他們走出了山洞,去島上的各處去轉轉,也想熟悉一下島上的情形,看看到底島上有沒有駐紮的海盜。

若是等着被動防禦,還不如主動出擊來的爽快,她莫輕狂天生就是喜歡進攻,不喜歡防守的脾氣。

在她看來最好的防禦就走進攻。

兩個男人一前一後,不聲不響的跟在她身後,繞着周圍的樹林開始搜尋。輕狂走的很快,兩個人只好加快腳步跟着,可是碧玉卻越來越慢,漸漸落在了後面。輕狂回頭看時,不禁一皺眉。只見他一瘸一拐的,走的很辛苦,每走一步都要抿一下嘴脣,臉上都帶出一絲痛苦之色。

這才發現他沒有鞋子,該死的,昨天晚上自己怎麼沒有注意到這些,看來他的腳一定磨出了泡。

幸虧這裡都是平地,若是那種山路他的腳就更慘了。

於是她心痛得停下來,讓碧玉先坐在石頭上休息。自己認真看了看他的腳,將那些泡洗淨挑破,然後撒上了金瘡藥口把自己的衣袖撕下一段,將他的腳包好。

看着輕狂這樣忙碌,碧玉頓時忘記了腳上的痛楚,鼻子有點酸酸的感覺。這個小女子竟然如此懂得愛惜自己,看來她對自己的心是真的,並不是只是因爲自己的特殊身份,纔對自己有所企圖。

看着他微微蹙着的眉,輕狂忍不住心疼地輕聲問道:“還痛不痛?”

“沒什麼!”碧玉一邊咬着脣,一邊躲着她的目光。

他不明白爲什麼在她面前,自己這個一國的皇子,總是如同一個嬌滴滴需要保護的女人。而她纔是能夠憐惜他,保護他的男子漢大丈夫。但是不曉得爲什麼,自己接受這一切的時候,越來越覺得自然妥帖心安理得,難道是自己心裡有問題了嗎?他不禁悄悄質問自己。

“好了,別亂想了!好好休息一下!”輕狂好像看透了他的心思,對他微微一笑說道。

一邊的諦聽看到這一笑之後,心裡又是醋意大發。

可是想到自己剛剛輸了的那個賭約,他便咬着牙,沒有出聲。輕狂讓船老闆撥了一些草,自己用草給碧玉打了一雙草鞋,然後從錦被中掏出一些棉絮墊入其中,讓他穿上這雙經過特殊加工的軟綿綿地棉草鞋。

並讓船老闆扶着他走了幾步,果然他的眉頭不再緊緊鎖着了。船老闆不禁對輕狂崇拜的那叫五體投體,心裡不明白,爲什麼她什麼都懂,什麼都會!

經過這場忙亂,看看日頭已經升到了頭頂,這就說明現在是正午了,他們繼續起身向前走去。

這是一條比較寬闊的林間小路,路面上雖然也都是草,但是卻沒有樹,這說明這的確是條路。

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突然輕狂示意他們停下來,因爲她聽到不遠處有羣鳥拍動翅膀的聲音,那聲音是突然而起,又突然落了下去。輕狂不禁吃了一驚,憑藉經驗,她知道是怎麼回事。立即低聲喊住兩個人道:“別走了,前面或許有人!”

兩人也是一驚,急忙停住了腳步,側耳細聽,果然聽到前面隱隱傳來了一些凌亂的馬蹄聲,聽起來還不只一匹馬。輕狂微微一笑,向兩人低聲耳語了幾句之後,兩個人點點頭,分別隱身在路兩邊的草叢中。

果然不一會兒,幾個騎着馬的黑衫漢子走了過來,他們各個身形高大魁梧,滿面橫生的鬍鬚,看上去很是兇惡。

身後都揹着刀,從肩頭上露出的長長細細的刀柄,和刀柄下露出的一截又細又窄的奇形怪狀的刀鞘,便可以看出這種刀的形狀和普通的刀大爲不同。

從刀的形狀上,他們很容易朕想道:他們就是那天夜裡打劫他們海船的那羣該死的海盜中的成員!

他們共有四個人,在林間寬闊的小路上並馬而行,行走速度比較快,一邊走還一邊閒聊着。

一個八字眉的傢伙說道:“咱們的這趟生意,真是賺到了!”

他一邊一個鷹勾鼻子的傢伙點了點頭說:“恩,這次確實撈了一網大魚,不禁錢財不少,弄到的人也賣了高價!”

另一個短眉毛,三角眼的人笑道:“這樣的生意,以後多碰到幾次,咱們哥們就一輩子吃穿不愁了!”

“我說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有誰能來,二當家的真是的,還要我們哥幾個來巡查!這島上只有樹沒有人,查個鳥啊!”最右邊一個滿臉雀斑的漢子不滿的嘀咕道。

他這麼一抱怨,八字眉的傢伙也皺起了眉:“就是,就看我們哥幾個好指使!真他媽的倒霎,他們都在洞裡喝酒,抱美人,就讓我們幾個來這鬼地方吹海風!”

“好了好了!別抱怨了,大熊!現在換了二當家主事,不比大當家的在時,咱們哥們受重視了!還是忍忍氣,求個平安吧!”鷹勾鼻子的傢伙顯然是個心眼多的人,對那個長着八字眉的大熊說道。

“忍!我們要忍到什麼時候!依我看,咱們還不如拼他一把,一不做二不休!幹了那小子咱們哥幾個當老大!”一臉雀斑的傢伙眨了眨那雙死蛇眼,狠呆呆的握了握拳頭。

“好了好了!別多說了!那姓金的目前還到不了哪一步,若走到了哪一步,咱們哥幾個也不是省油的燈!”三角眼的傢伙嘴角掛上一絲奸詐陰狠的冷笑。

“好了,快點去藏金洞裡面看看!趕緊回去,那幾個剛剛弄來的娘們,據說都是那個什麼碧玉皇子身邊的侍女,一個個長的別提多叫人心癢癢了。就算咱們不能第一個上,起碼第二輪也輪得到咱們哥幾個!”那個叫大熊的色迷迷的眯着眼,垂涎欲滴的說道。

“對,聽大熊的!駕!”四個人一起帶馬衝了出去。

可是那馬剛剛跑起來,突然前面“繃”地一聲輕響,突然從地上彈起一根粗粗的藤條攔在他們馬前,馬上的四個人看到了藤條,慌忙間想勒住馬,但時間上已經來不及了。

誰會想到這走了無數次的荒林中會有這種埋伏?

四匹馬各自仰頭稀溜溜地一聲叫,被那藤條齊刷刷地絆倒在地上。

馬上的四個人一點防備都沒有,頓時從馬上摔下去,又餘勢未息地骨碌碌滾出去老遠,各個摔得鼻青臉腫,正要暈頭轉向地爬起來。

突然聽到兩邊的樹上傳來咯吱吱地一陣響,一狠狠削尖了的樹枝撲面而來。在藤條的彈力下,其威力不小於普通的箭。

在這陣箭雨中,四個人連掙扎都沒有來得及,就變成了刺蝟,有三個直接手刨腳蹬一陣掛掉了。還有一個因爲樹枝大多插在肚子上和腿上,雖然血淋淋的蠻嚇人,但離掛掉還有一大段距離。

他正嘴裡淌着血,翻着白眼,正竭力想爬起來。只見一隻黑色的靴子一腳踩在他的肋骨上,讓他動彈不得。

擡眼看時,只見一個穿着白衣的小人兒抱着一隻大肥貓走過來,正笑吟吟地低頭看着他,然後用腳尖向下用力一捻。

這讓他的傷雪上加霜,慘叫一聲,又吐了一口血沫。

那個小女子卻對他的慘狀視若未見,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說吧!你們的二當家在什麼地方?說出來的話,起碼會給你個痛快!”輕狂冷冷的說道,聲音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

她背後兩個男人從草叢中顫巍巍的走出來,船老闆因經歷的多了,神色還算淡定。

碧玉已經不敢看地上半死不活的那個人了,見到這種慘狀,輕狂怎麼如同未見,還那麼強悍的踏着那個血淋淋的人逼問。

他側着眼睛看着一邊的樹木,說什麼也沒勇氣看輕狂腳下的那個人,面前這個小人兒,她到底懂不懂的害怕兩個字?

可是地下的那個人張了張嘴沒有出聲,輕狂見他不張嘴,不禁嫣然一笑,從袖子中取出匕首,然後從他的咽喉處點了下去,但是刀刃只抵在他肌膚上,並沒有向下刺。

她眨着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突然轉頭向船老闆問道:“船老闆,你看過凌遲沒有?”

一句話嚇得那個半死的傢伙,翻開了白眼,只是沒有暈過去。

船老闆也嚇得脖子一縮,舌頭都有點打結了,結結巴巴的說道:“沒。…沒有……,見過……”話是實話,但是額上卻冒出了冷汗。那意思明顯就是:他雖然沒有見過,但現在也不想看見。

輕狂倒是個體諒人的,便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貌似那個東東滿麻煩的!乾脆給你看看活體解剖如何?”

邊說邊將那人的衣衫挑開去,將他的胸膛和肚腹全部露出來。白花花的皮肉,上面有些黑毛,看上去有些想宰殺完後,等着開膛破肚的豬肚。

輕狂將匕首在他胸前和肚腹上慢慢移動着,貌似在找什麼位置,終於最後抵在他的上腹部的腸胃處笑道:“這地方沒骨頭,比較好下手!我跟你們打個賭,他今天吃的是烤魚,你們信不信?”

“這個不知道…”船老闆的舌頭還是打着結,說話就是不利落。雖然他很想在輕狂面前把自己表現的很男人一點,但是一個人的膽色不是能夠硬撐就有的。

殺人他見過,向輕狂所說要把人家給活生生解剖掉,打開肚腹來看人家吃的什麼東西,他還真沒有見過,也沒有勇氣去見。

“嗚嗚”碧玉還沒有等輕狂動手,就已經在一邊扶住樹木一個勁兒地作嘔了。

他這個錦衣玉食在深宮中長大的人,哪裡有過這種經歷?

輕狂向他揮了揮手道:“好了,不勉強你了!藏到樹後面去吧,記住捂住耳朵!因爲他叫起來會很吵!”

碧玉聽了這句話如蒙大赦,立即向樹後面跑去。果然聽話的捂住耳朵,躲在了樹後面!

輕狂將匕首向下一按,匕首刺入那人肚腹寸餘,鮮血立即涌出來,那人便發出一聲嚎叫。

輕狂撇了撇嘴,罵道:“叫毛啊!老子還沒找到你的胃呢?一會兒把你的胃切下來給你嚐嚐,話說這世上應該從來沒人吃過自己的胃吧!恭喜你,你丫的要載入史冊了!”

那人聽得早已魂飛魄散,有一件事情他明白,若不回答她的問題,她真的說得出做得到。雖然他聽過善惡到頭終有報,可是上蒼怎麼安排個這樣的小閻王來向他討債啊!

看到輕狂的刀在他肚裡翻找着,船老闆都掩住耳朵,皺着眉側目不敢再看。

“我說!我說!”眼看自己非要慘死在這小女子手中,他只得招認了口既然一定要死,那爲毛要跟自己過不去,受夠折磨再死?看她的樣子貌似對人體構造極爲熟悉,她的刀子進入肚腹中,根本就不傷要害和大血管,只是傷損一些小地方造成他的巨大痛苦罷了。

既然不能痛快的求生,那就痛快的求死吧!

何況他們本都是爲了錢財才聚在一起的亡命徒,並沒有什麼義氣可言,也沒有什麼爲團隊犧牲的概念。

“他們都在前面三裡處,一個椰子林處的山洞裡!”那人咬牙切齒的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便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了。

“恩!好,你上路吧!”輕狂收起匕首,將手指點到他胸口的大穴上,他立即應聲倒下,果然沒有掙扎便斷了氣,的確死得滿痛快的。

“他,他都告訴你了!你爲什麼還要殺他?”碧玉在樹後一邊作嘔一邊帶着哭腔,向一邊若無其事地輕狂質問道。

“那你爲什麼不問他當海盜以來殺了多少無辜的人?如果我不殺他,留下他的性命,他還要殺多少無辜的人?”輕狂將那四匹馬一匹匹拉過來,回頭淡淡的問碧玉

“…我不知道!”聽到輕狂這些話,他的眼前不禁出現了那些強盜在船上肆意殺人的畫面,不覺合上了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對壞人仁慈就是對好人殘忍,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樣簡單的道理你不懂?

碧玉低着頭在不知道該作何辯白。

船老闆見他尷尬,於是走上前對碧玉說道:“殿下,這位女俠說得對啊!如果咱們憑一念之仁留下他的性命,他日後還會跟着海盜們作惡,那時候,又不知道有多少海上過往的客人死在他的手上了!”

“恩,我懂了!”碧玉尷尬的看了輕狂一眼,向她表示歉意。

“不用這樣,我永遠都不會生你的氣!”輕狂走上前,笑吟吟地看着他,那笑容裡滿滿的都是寵溺和寬容。

碧玉看到她灼熱的眼神,明白她的眼神中是什麼意思,一張臉便刷的紅了起來,如同凝脂上面沾上的一抹胭脂,感覺太美了。

現在可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輕狂急忙收住情緒,向兩人說道:“來,咱們看看他們的模樣,偶給你們化化妝,咱們去把那個二當家的他們的老窩給端掉!留着這些東西,海怪的傳說就不會停止!”

船老闆聽了之後,擔心的問道:“我們能變得和他們一樣嗎?而且我們三個人怎麼能對付的了那麼多人?”

聽了他的疑問,輕狂淡淡一笑,將四人的屍體綁在馬上,將他們拉到海邊,剝下他們的衣服在海水中洗去血污,曬在石頭上,將屍體綁上石頭扔到海里。

然後回到樹林化妝,她們從中午捱到黃昏,這才跳上馬去取那海邊曬乾的衣服,雖然衣服上都是小洞,但是在夜色中根本看不出來。他們三個騎着馬,順着那個海盜指的路,跟着輕狂向前走去,果然三裡之外有一片椰林,椰林內隱藏着一個很大的洞穴。

洞穴門口有兩個守着洞穴的人,見到他們三個立即揚聲叫道:“大熊,小猴子,你們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輕狂沒有說話,只是一邊帶馬上前,一邊向兩個人神秘兮兮的勾着手指,遠距離或許看不出來,可是離近了就會發現他們的身材和那四個死鬼還是差很多的。

“你們搞什麼鬼?”兩個人懶懶的離開洞口走向他們。

剛剛走到輕狂馬前,輕狂屈指彈出兩根鋼釘,釘在了他們的咽喉之上。兩個人沒有發出一聲,便一頭栽倒在地上掛了。

“把兩人的屍體藏起來!”輕狂對身後的兩個人命令道。

碧玉和船老闆跳下馬來,一起將兩具屍體拉進椰子林中藏起。碧玉雖然做這件事的時候,雖然用一塊布墊在手裡,腿也有些發抖,但是再也不像以前那樣牴觸了。

現在輕狂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殺惡人既是行善!

看他短短時間有如此進步,輕狂不禁點了點頭笑了,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可塑性滿強滴。

輕鬆處理了兩個守衛,輕狂帶着兩人跳下馬,手中點了三個火把,火把一點燃,便發出一股甜絲絲的冰涼的氣息。輕狂分給兩人一人一顆避毒丹,讓他們含在口中,再一人分給他們一支火把,便帶着他們兩個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那個大山洞。

山洞裡面每隔十丈就有一對侍衛守着,見他們三個走來,以爲他們是自己人,也不盤問。只是他們走過去之後,不過片刻之間,地上便倒了一地。

輕狂帶着他們繼續向裡面走,他們開始聽到撲打聲,女人的哭喊聲,打罵聲,掙扎聲,以及海盜們的淫笑聲。

聽上去實在熱鬧之極。

輕狂急忙加快了腳步,舉着火把搶先闖入了一個碩大的山洞。

裡面的四壁懸掛有燈籠,把周圍照的通明,下面前鋪着厚厚的獸皮,現在裡面的人讓碧玉臉上一紅,急忙別過頭去。

因爲現在地上有四個衣衫碎裂的女子,正被十幾個漢子摁在地上強暴,每個人身上都壓着一個漢子,他們的身後還有正在脫褲子的漢子,在罵罵咧咧的催促着:“劉老二,你他媽的快點,老子一個月沒嚐到葷腥了!”

地上正在全力馳騁的劉老二則一邊快活,一邊回罵道:“曲老三,你他奶奶的別催了,就是輪到你,你不到眨眼的功夫就泄了,有毛意思?”

他後面的曲老三則氣得砰得一腳將他從女子身上踹開去,自己迫不及待的撲倒下去,可是他還沒有進入女子的體內,便覺得脖子一涼,一顆人頭便骨碌碌的滾到了摔在地上的劉老二面前。

劉老二還沒來得及爬起來,正看到曲老三的頭對着自己,立即嚇得啊了一聲跳了起來,可是他還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就覺得胯下一涼,低頭看時,胯下的東東已經掉在了地上。

他慘嚎了一聲,直接摔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其他人來不及爬起來,只覺得周圍的空氣甜絲絲的,透着一股冰涼的氣息,他們擡頭看時,只見大熊他們三個人正舉着火把,正冷冷地站在洞口,他們來不及問發生了什麼事,便被輕狂他們火把中點燃的毒煙給薰倒了。

輕狂淡淡一笑,看着他們在地上各個如蠕動的蛆蟲,不禁噁心的罵道:一羣骯髒的種豬!

那些人縱然聽到了她的罵聲,也已經無能爲力,因爲各個都手腳酥軟連做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輕狂將那些趴伏在女子身上的強盜們,一個個從她們身上踹下去,然後將他們露出的那個東東在地上死命的踩着。

痛得那些人一個個死去活來。

但是這次碧玉沒有再表示反對,因爲他看到自己從碧玉宮帶出來的四個侍女,一個個半死不活的癱倒在地上,下體血淋淋的,身上都是傷痕累累,每個人的嘴脣都腫的老高,臉上都是又青又腫,不知道因爲反抗捱了多少記耳光。

見到他們來了,卻目光呆滯,如死去一般,連自己身體赤果果的都顧不得了。

輕狂扯來一些獸皮,把裸露的女子暫且蓋上,看着她們胸部,下體上的咬痕和血污,氣得差點心疾發作,她回頭命令船老闆和碧玉。

“丫的,都過來幫老子踩,就走到地獄裡面去,老子也先把他們變成太監再讓他們死!”兩個人也被眼前的情形所激怒了。

於是一個個走過來,狠狠地將那些露出下體的人的胯間之物,踩下去,直踩到那東東成了一團血泥,人都昏死過去,他們才憤憤不已地罷手。

碧玉一邊看着自己草鞋下的血跡,一邊又開始扶住牆壁乾嘔了,他實在有點難以置信,自己剛纔也跟着他們去動了腳。

這種傷害性的事情,他以前別說是做,就是看到都要皺眉迴避的。

自己這個平時連小強都不殺的人,跟着莫輕狂這段時間,竟然跟她學會殘忍了!

輕狂知道要給他一段時間適應,便獨自俯身去找人,在洞的一角,她找到那個上身穿着比較講究的二當家。

爲表示對他的優待輕狂直接將他澆上油點着了,看着他一路翻滾慘嚎着,輕狂則從容淡定地給四個侍女喂下解藥,找到了一些衣服給她們穿上遮體。

將那些人解決了之後,他們便帶着四個侍女離開了這個山洞,任憑洞中的強盜們的屍體化爲一團團灰燼。扶着四個可憐的侍女上了馬,卻無暇安慰她們,現在已經是夜裡,海水應該已經退去了大半,該走進藏寶洞駕駛那艘藏寶船離開的時候了。若是錯過了落潮的時間,就要在這島上耽擱一天了。

這個滿是血腥味的小島,他們真的一刻都不想停留了。

輕狂一直將他們帶到那個洞窟裡層,然後幾個人順着繩索,爬下去,落到海船之上,果然對面出現了一個半月形的大洞,洞裡面也有幽幽的熒光照路。

碧玉和船老闆走到船艙內,看到主船艙內堆積如山的金銀財寶時,不禁愕然驚呆了,他們這一聲都沒有見過如此多的寶物。

輕狂卻抱着諦聽輕嘆了一聲,向兩人說道:“這些寶物裡面前是血腥,還是少看爲妙!還是先把鐵鏈解開吧,等着子時海潮退到最低的時候,咱們好從這個山洞中出去,有了這艘船,即使我們在海上多漂泊些日子也沒關係‘”

兩人知道她的意思,果然對財寶的熱情降低了不少,因爲這些東西都是強盜們用殺人的方法斂來的,這裡面不只有血腥味,說不定還有。多屈死的冤魂呢。

他們急忙去忙了,四個侍女現在也緩過來,雖然悲慼不已,但是卻知道事情已經發生,無法挽回了。

幸好如今找到了皇子殿下,且盡心服侍他回國再說吧!

碧玉雖然是個高高在上的皇子,可是經過這場劫難已經懂得了不少東西,尤其從輕狂哪裡學到了他從來不知道的道理,所以開通了很多,也知道去安慰別人了。

再等待退潮的那段時間,他說了很多開解這四個侍女的話,讓她們各個感激的掉眼淚。輕狂看着他,暗自點了點頭,雖然她不在意碧玉的人品如何,但是他最好是個好心人。

否則以後把他帶在身邊,和諦聽怎麼相處?

想來,那個歐陽嵐也蠻有趣的,希望他還活着。

等到子時,果然山洞裡的水位又落下去一大截,對面半月形的通道已經變成了圓圓的太陽形的,看寬度,讓這隻大船通過綽綽有餘。

有船老闆親自掌舵,讓船隨着水的退潮的方向,很輕易就出了山洞來到了海上。

輕狂倚在船頭看着漫天星光,長長出了一口氣。

海上漂流這些天的遭遇太激情澎湃了,簡直讓她有一種想寫本冒險小說的衝動。船老闆跑出來問道:“莫小姐,我們要去哪個方向?”

輕狂想了一想道“不急,我們把這幾個小島轉一轉,一邊找那個銷金窟。一邊準備些淡水和食物。”船老闆點了點頭,便讓船停泊在兩個小島中間,等早晨天矇矇亮,他們才揚起船帆向另一個大些的小島駛去。

他們很快便確定這個小島上沒有人煙,不過這樣更好,他們在小島邊拋錨靠岸,搭上木板下了船。

這個小島上照樣是樹木遍島,他們採摘了不少椰果,運上了船,然後把船上那些金銀器皿全部洗乾淨當容器來用,裝淡水的裝淡水,裝果子的裝果子,裝松子票子的,裝蘑菇野菜的都分門別類放好。在森林裡他們還捉了不少野雞,也帶在船上。

然後又採集了不少能當作料的樹葉,採集了一些樹木的油脂,和枯枝當燃料。

總之整整一天衆人忙得腰痠腿痛,累得半死。

可是看着船上堆積如山的用品,他們便覺得這些疲勞是有價值的。好在船艙很多,不愁沒有地方盛。

夜幕降臨之後他們在岸邊架起火堆燒烤野雞和魚,飽飽的吃了一餐,然後上了船,藉着夜色,繼續趕往下一個最大的島。

在離那個島的半里之遙,他們發現了一個破損的小漁船,在小漁船上還有具被刀砍死的屍體。

船老闆看着那具穿着麻衫的屍體,向輕狂顫聲說道”他是銷金窟裡的賭徒,估計是因爲輸光了錢沒得賠,所以就被人要了命!”

“你怎麼知道?”輕狂奇怪的問他。

“因爲劫船的強盜曾經說過,在銷金窟裡,所有的人不同的身份只能穿不同材質的衣服,如果是賭徒就要穿麻布衫子,如果是酒館裡的就要穿青布衫子,如果是妓院裡的無論男女都穿帛質的衫子,如果是有錢的客人要穿絲綢,主人則穿金色的衫子!”

“哦,這裡等級制度還滿森嚴的嗎?”輕狂淡淡笑道。

“是啊,據說如果敢不遵守的人,要被砍掉手指作爲懲戒!”船老闆提心吊膽的說道。

“哈哈,有趣極了!”輕狂眯起了眼睛,開始對那個傳說中的銷金窟心嚮往之了。

“我們真的要去那裡?”碧玉在一邊擔憂的問道。

“必須去!”輕狂輕輕巧巧地笑道。

“爲什麼?”碧玉不懂了,爲何能夠迴避的風險她不願意迴避呢?

“因爲這裡面可能有我們要找的人?”輕狂淡淡地說道。

“對啊!殿下,聽說先令任先統領和幾個人被賣進了這裡!”一個侍女在一邊輕輕提醒道。

聽到這句話,碧玉不禁陷入了沉思。

輕狂卻眯着眼睛想到:歐陽嵐你是不是還活着?你是不是在這個銷金窟裡面?若是活着被賣到了這裡就太奇怪了。你可不像是那麼沒有本事的人?

希望還能再遇到你,希望再遇到你的時候,你別叫我失望!

趁着夜色他們將船停靠在一個綠樹四合的天然小港灣裡,這裡非常僻靜,看不到人煙,應該會比較隱蔽吧!

留下四個侍女看護船隻,輕狂給她們留下了自己配置的毒藥,還有解藥,同時又在船弦處給她們安置了一些簡單的弓弩裝置,足夠她們自保。

看到她如此思慮周全,船老闆更加對她佩服的五體投體。

至於碧玉則完全是屬於崇拜的範疇了。

輕狂抱着諦聽,帶着兩個人,每個人帶着一包金銀,連夜啓程摸着黑向小島的深處探索着。

走了大約兩三個時辰,前面露出了一個碩大的村寨來。

她們走入村寨用銀子換來了這裡人們穿的衣物,和食物,還換來一輛代步的馬車。

換好衣服,船老闆現在便成了車老闆,駕着馬車載着輕狂,按着村裡人指示的方向,來到了一個用石頭圍牆堆砌起來的城牆外。

因爲來這裡的外地人很多,所以他們很容易就進了城。

城裡的建築雖然以石頭爲主,但是其繁華程度卻是畸形的。

路上的老百姓穿的並不富有,而是衣衫破爛,緊緊能遮體而已。

他們住的房屋更加的簡陋不堪,有很多隻是用石塊和茅草堆砌而成,看上去寒酸簡陋之極。

他們大多從事一些重體力勞動,幫助人擡轎子,或是搬運東西,不然就是做一些石料出售。

日子過得極苦。

而那些沿路的妓院和賭場則一個個極盡奢華之能勢,雕金砌玉,懸燈結彩,顯得豪富之極。

輕狂看着這畸形的繁榮,總覺得很是扎眼。

他們先找到一家酒店,將馬車寄放在這裡,然後找了三個房間,在這裡住了下來。

前兩天他們都用來熟悉這銷金窟的情況。

知道了城主叫夜狼,是個陰狠冷血的人。六十多歲年紀,身邊卻有幾百個女人,總之她身邊的女子都是從各地採買來的,有的是海盜們劫持來賣給他的。

所有的女子他只留一個月,然後把她們分別送入這銷金窟裡各個地方的妓院中。

他的身邊有百餘個狼侍衛,還有數十名狼殺手,幫他一起維護這銷金窟的秩序。

這幾天聽說從外地來了一個黃老闆,此人帶着一個船隊過來。身邊的隨從就有成百上幹。他不知是何來頭,連他的隨從每一個都是武林高手。

而且此人派頭太大太足,據說他來到這裡找遍了島上的所有的妓院,甚至野狼的後宮,弄得整個銷金窟裡都沸沸揚揚。他還連連走遍城中所有的賭館在裡面連賭上百場,輸了從不小氣,贏了也不拿錢,只爲贏得在賭館中搜查的機會,不曉得他在找什麼人。

這個黃老闆倒讓輕狂覺得有趣的緊,早晨輕狂聽說他中午要去清風明月居去賭錢,哪裡是銷金窟最大,規格最高的男妓院。

輕狂不禁笑了,這個傢伙定然是條大魚,不如去敲個熱鬧。

於是她叫車老闆在店中休息,並照看在房中睡得呼呼的諦聽。她和碧玉。化了妝,把自己化了滿臉雀斑,而碧玉化成了一個脂粉小生,以脂粉遮掩他的天生美貌。

他們兩個一路上勾肩搭背,扮作一對斷袖走進了裝飾豪華氣派的清風明月居。這裡是一座三層樓建築,第一層的大廳中間設了一個賭局,能下這個賭局的人都是揮金如土的人。

現在有不少衣衫光鮮的人正坐在周圍喝着茶,等着看熱鬧。

其中也有不少珠光寶氣,穿金戴銀,塗脂抹粉的女子。她們來這裡一是尋歡作樂,一是大飽眼福。

因爲所有男妓院中姿色最出衆的人,總是現在賭桌右側高高的登金臺亮相展出。

有時候這個美男的第一夜,也經常在賭桌上決出買主。

所以這個登金臺既吸睛,又吸金,當真是個好東西。

今天登金臺還是空的,賭桌也是空的。

看來今天來的很巧,好戲還沒有開場呢!

輕狂丟給小人一塊足有十兩的銀子,小二便樂顛顛的給她和碧玉安排了一個距離登金臺和賭桌都比較近的桌子。然後興沖沖的去給他們端茶和茶點。

喝了一會兒茶,突然聽到門口一陣喧譁,一個穿着金色長袍的人走了進來,他戴着一個金色的大斗笠,看不出相貌,但是身材不錯。高高的瘦瘦的,走起來很有風度。

在他身邊跟着一個戴着銀色面具的人,身材和戴斗笠的人差不多,只是他略略低着頭,顯然對一邊的人態度非常謙卑。所以看上去,貌似他比較矮一些,可是若是擡起頭來,也許他比戴斗笠的人還要高。

突然輕狂神色一怔,不曉得爲什麼覺得這兩個人有些熟悉,但是他們的臉遮擋的太嚴實,讓她一時間想不起在哪裡見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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