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雅山谷被夾在兩座山之間,是一個狹長的通道,左側的山勢很緩,右側的則如斧劈刀削一般。所以軒轅紫光的兵力,大多集中在了左邊,投石機,弓弩手一應俱全。右邊則在峽谷之上放置了一些滾木之類的守城器械。
爲了這次的舉動,他將比雅城中所有的兵力都集中到了這裡。
這些年的處心積慮,苦苦隱忍,成敗在此一舉。
所以他不惜賭上了一切。
在右側的頂峰,站在一塊大大向前橫生出十餘丈的岩石邊上,他可以俯視到下面莽莽蒼蒼的山林中,正由四面八方向中間冒出滾滾的濃煙。
最多隻要三個時辰,被困在山火中的所有人將會化爲灰燼。
在這種山火中逃生,無論是什麼人被困在火中的話,都只有死路一條。
想到馬上就能夠實現自己多年的心願,他不禁大爲欣慰。
叫士兵們在山頂之上的那塊平地搭上帳篷,擺好桌案,他一邊端起杯子痛飲,一邊眯着眼睛,得意的欣賞着山谷之中鳥雀沖天而起,四處逃竄的景像。
這時候,一個粉紅衣衫的少女,氣喘吁吁的從山下爬上來。她站在原地喘息了一下,然後回頭命令跟來的兩個侍女退下去。
然後邁着輕盈的步子,來到軒轅紫光的桌案前,盈盈的彎腰參拜,口中甜甜的說道:“女兒曉月參拜父皇,願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聽到父皇這個稱呼,軒轅紫光頓時一怔,他不禁眯着眼睛斜睨着軒轅曉月輕聲斥責道:“曉月,你太放肆了。你怎麼敢叫我父皇,你以爲父皇兩個字,是任何人都能叫的嗎?”
可是軒轅曉月並不着急,只是輕輕站起來,然後甜甜的笑道:“父皇,注意您的自稱,以後您要自稱朕了!”
在容顏、修養、氣質方面,或許軒轅曉月,始終比詠燕郡主差了點。但是她的乖巧、狡黠,和善用心機,倒是詠燕身上所沒有的。而且她那未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性格,也叫軒轅紫光有點糾結。
雖然他自己就是這樣的人,但是他卻不想自己身邊的人是這樣的,起碼這樣的人會讓他總是分心去提防,很辛苦。
“呵呵,隨你怎麼叫吧!”他冷冷的笑了笑,然後繼續端起酒杯來喝酒。
“父皇,等你登基之後,該給女兒安排一個什麼身份?”她輕輕湊到軒轅紫光的身邊,看了看四下無人,便大膽的坐在他腿上,將自己鑽入了他的懷裡,一雙手又開始向下摸去。
這次軒轅紫光倒是沒有呵斥她,也沒有椎開她。
任由她那樣又揉又捏向下滑着,一路奔向她要去觸摸的那個東西。
“你碰過男人了吧?”軒轅紫光突然渾身一震,低聲沉吟道。
“沒有,絕對沒有,不信,您親自來檢驗一下!”說着她竟然把他的大手,徑直拉入了自己的裙裡面!
軒轅紫光的手在碰到她的肌膚的一剎那,立即縮了出來。
這個女兒簡直是太大膽,又不甘寂寞,竟然沒有任何豆蔻年華的女子那樣羞赧之心。她竟然可以在此時此刻公然向自己求歡。
這樣的女子,他雖然不介意與她春宵一度,但是永遠留在自己身邊,那就不可能了。
可是軒轅曉月,現在用自己的身體和自己的手,拼命的在摩擦他的身體,讓他越來越興奮,越來越難以抑制哪方面的思想。
那是軒轅曉月特意向那個偷情的侍女求教來的,逗引男人情慾的方法,她趁軒轅紫光自己夢想即將實現前的興奮與狂喜時來,肯定能得到他,從而爲自己將來在後宮,留下一席之地。
手和身體並用之後,她又用嘴在他頸上,鎖骨上肆意吻着。
將火種在他身上一處處的點燃。
這讓軒轅紫光瞬間變得渾身火熱,神智都幾乎要模糊了。
他知道若是再這麼下去,肯定自己就要被她給軟化了。
於是軒轅紫光將一杯酒,遞到軒轅曉月的脣邊,咬牙說道“好,既然你這麼想做女人,今天爲父就成全你!但是女人第一次很痛,你多喝點酒會好一點!”
軒轅曉月立即仰頭將那杯酒喝了下去,軒轅紫光在一邊一杯一杯的灌,軒轅曉月便一杯一杯的喝。
到最後,她便癱軟在他懷裡了。
軒轅紫光這才舒了一口氣,將她放在椅子上。
自己站起來,端着酒杯到了山崖上,讓那些冰冷的山風,吹去他胸中熊熊燃燒的那團火焰。
可是身後一個聲音卻響起來:“王爺,不,是皇上!現在您的宏圖霸業已經實現,不知道皇上曾答應過臣的事情,還算不算數?”
軒轅紫光沒有回頭,他知道這個人是誰,也知道他的條件是什麼,於是他只是背對他揮了揮衣袖道:”那丫頭就在你面前,你儘管帶走好了!”
那個帶着骷髏面具的人,立即躬身懈L道:“多謝皇上成全!放心,我會好好待公主的!”
說罷起身將醉倒在桌上的軒轅曉月橫抱起來,興沖沖的向軒轅紫光告退。
軒轅紫光只是面向山下,向他揮了揮手,連最後回頭看一眼軒轅曉月都沒有。
不是他狠心,而是這是他以前答應過的條件。
用一個養女換取天香國的江山社稷,絕對很超值。
何況他真的被這個軒轅曉月的糾纏煩透了。
就算自己不是她的養父,起碼也是她的親叔叔,如何能跟她做那種事情。
山谷上的密林之中,軒轅夜灰着一張臉,滿是歉意的看着輕狂,神色頹然道”輕狂,是朕連累你了!”
這今年少氣盛的皇帝,面臨絕境時,才徹底放下了心頭的芥蒂,將自己的心意,真實的傳達給輕狂。
因爲此刻的僞裝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和價值。
只要等山火將他們包圍,誰都難免一死。
既然都要死了,還那麼強撐着有什麼用?
看到他表現出如此深的挫敗感和對自己的歉意。
輕狂的心也柔軟了,她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
以前對他看不慣,是因爲他總是對自己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君王模樣。
如果他真的愛自己,怎麼會一定要如此強勢的要求自己臣服於他?
她抱着諦聽,徵笑着走過去,看着他那雙滿含着歉意的銀色眸子,伸出一隻手,在他的胸口處點了點,輕聲問道:“告訴我實話,你到底有多愛我?”
她這句略帶着嘲弄意味的話,如果放在平時,他一定會冷冷的拂袖而去,可是現在,他卻苦澀的一笑,伸出雙手緊緊的把她點在自己胸前的那隻小手握住,無視周圍的一切。
深情款款的對她一字一頓的說道:“朕可以愛到用朕的性命來換取你生存的機會!”
他那執着的態度,略徵顫抖的聲音,讓輕狂心中一動。
前世的那個一直被她罵做沒出息的男人,也是在那樣的絕境中,將她從危機中解脫出來,從而讓她活了下去。
看到她發怔,軒轅夜不禁心頭一急,急聲問道:“你不相信?”
輕狂微微一笑,什麼都沒說,只是欠起腳來,在他脣上輕輕啄了一下。
這一瞬間雖然很短很短,但是卻讓軒轅夜心中砰砰直跳,那原本發灰的臉龐,也瞬間變成了酡紅色。
輕狂卻淡淡的笑道:“好了,先別絕望。所謂天無絕人之路,偶最擅長的就是絕境求生,現在好好的教一教你們!”
說罷她縱身躍上一棵大樹的樹冠,向周圍認真的搜尋着。
那些滾滾的濃煙之中,一切都看不分明。
她正在四下查看,突然身邊一道白影閃過,不用看她也知道那肯定是端木如風。
“神仙大叔,你看哪裡如何?”輕狂指着右邊崖壁下一處樹木稀疏之處問道。
那個地方下面前是斧削刀劈般的石壁,石壁之上沒有士兵,在那石壁之上,有一塊極大的岩石凸出來,給下面的石壁造成了天然的棚子。
如果能藏身到那個石頭做的棚子之下,那些滾木雷石,和投石機,定然對他們不再構成威脅。
“那裡確實是個好地方,可是哪裡只能躲過滾木雷石而已,如何避開這熊熊的山火呢?”端木如風輕輕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神仙大叔,你感覺到了沒有,如果我們去哪裡,應該是逆風而行”輕狂眨了眨眼睛說道。
“哦,那又如何?”端木如風問道。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個方法應該可以用!”輕狂神秘的一笑,端木如風有點不明所以。
她又沒有帶軍隊來,也沒有對方所攜帶的那麼多威力驚人的武器,她如何能做到什麼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呵呵,偶自有妙計!”輕狂看了他一眼,然後跳下了樹冠。
端木如風一時間不明白她的妙計指的是什麼,但是他也不多問,便也緊跟着跳下來,看她自信滿滿的樣子,應該是有了辦法。
不知道爲什麼,他現在越來越信任她了。
輕狂向衆人招呼一聲,他們便加快了腳步向左側石壁處跑去。
在茂密的叢林之間,許多被山火所驅趕的動物也跟着他們向那個方向跑。
在這場突如其來的滅頂之災面前,所有的動物,都發揮出求生的天賦,不再互相攻擊,而是一起奮力求生。
於是在奔逃的隊伍中,便不時可以看到,狼蟲虎豹和野兔、岩羊,松鼠,梅花鹿等動物,湊成一夥奔跑的奇蹟。
看到這一幕,輕狂不禁有些感慨了。
動物之中,即使作爲天敵,仍然在遇到災難時,尚且能夠同舟共濟,而偏偏世人卻爲了權力與金錢,泯滅了天良,喪失了親情,拋棄了友情、愛情‘
一路向前跑,好在除了碧玉,衆人都懂武功,所以速度還算理想、但是走近了那個樹木稀疏之處,他們才發現那些瘋狂奔跑的野獸們也匯聚到了這個地方。
宇文飛流見野獸擋路,立即向手下幾十個高手命令道:“把這些東西清理掉!”
那些人應聲拔刀拉劍,就要向那些動物撲過去。
輕狂卻倏地一個移步上身,閃電般的撲向了宇文飛流,在他抵擋之前,一隻小手捏在了他的咽喉之上。
隨即她向那幾十個迷花宮的人喝令道:“都給老子住手,誰殺一隻動物,老子就要你們宮主填命!”
那些人頓時怔住了,向衝上去救自己的主人,卻知道那是不明智的,因爲主人的生死現在就操縱在輕狂手中,只要她雙指稍微用力,捏斷了宇文飛流的咽喉,他便會立即報銷了。
“你竟然讓本宮主爲那些野獸償命,你瘋了不成?”宇文飛流又氣又恨,又無計可施,只能用語言表示抗議了。
“是啊,七妹,現在我們還是同舟共濟的關係,這些野獸的命,哪有我們的命重要?”莫輕妄上前一步悄聲解勸道。
“是啊!還是先放了他吧!”軒轅夜也在一邊輕聲說道。
“住嘴!你們兩個懂什麼?同舟共濟,不只是我們兩派人同舟共濟,現在也應該和它們同舟共濟纔對,若不是有它們的東奔西跑,將底下攪得如此混亂做掩護,上面的士兵老早就發現我們了!現在我們正在滾木雷石加石塊的襲擊下左躲右藏,還有機會談動物的命重要,還是人的命重要這個無聊的問題嗎?”輕狂的話頓時讓衆人明白了,原來她是要借這些動物來順利離開這個樹木稀疏的地方,好躲開上面士兵的注意,儘快到達那塊巨巖之下。
見所有的人都不吭聲了,輕狂這才向他們低聲喝道:“一起俯身向前走,記住誰都不要站直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先保住命再去找逼着我們鑽虎豹羣的傢伙算賬!誰現在要是逞英雄,老子馬上就把他給朵碎了,免得連累大家!”吩咐完後,便用威嚴的目光掃視了一下衆人。
衆人雖然都有些糾結,畢竟這裡的人裡面只有她是個女子,也只有她年紀最小,可是現在卻是由她來發號施令。
糾結之餘,卻知道她這樣訓斥是爲了大家的安全考慮,所以便一個個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於是他們一起鑽入了虎豹鹿狼等大型動物的羣中,一個個隱身在那些虎豹之後,低頭俯身,時刻注意隱藏自己,沒有一個擅自行動的。
崖頭上的軒轅紫光看到一羣羣野獸逃向崖壁之下,本來想下命令丟下滾木雷石把它們趕走,卻又覺得那樣做沒有什麼意義。
那山火熊熊,已經燒燬了一半多的山林,正向這裡撲過來。
只要山火撲到崖壁之下,它們仍然會被燒死。
所以大可不必浪費自己的軍用物資。
還是等軒轅夜他們被逼到這裡再用滾木雷石招待他吧。據說那個莫輕狂也跟了來,正好一次性解決掉。就算他殺了軒轅夜,奪回了江山當了皇帝。
有這個詭計多端,又強悍無比的小人兒在,他一定每夜都會失眠的。反正這次正好一網打盡,免得日後麻煩。
只是這樣天姿國色的女子,估計以後再也見不到了!
這實在也算是一件讓他糾結的事情。他已經在這崖頭做了整整兩個多時辰,觸目所及的無非便是四處的濃煙,和正向中間聚攏的山火。但是這番景象卻讓他看的很是入迷。
心裡只是盼着:快點,快點!火勢再大一點,讓那個佔據了皇位的皇侄快點消失掉!”
這場煙火只當是自己登基儀式的第一份賀齊吧!輕狂他們很快隨着野獸羣,彙集到了崖壁之下,看着那刀劈斧削的崖壁,光溜溜的滑不溜足,估計根本就爬不上去。
衆人正看着崖壁想着如何攀登上去,突然輕狂發現在距離地面越兩三丈的地方,有一個山鷹在哪裡突然竄出來。她頓時眼前一亮,想到這裡肯定有一個山洞。但是山洞是大還是小,裡面能裝下多少人便不得而知了。”咳咳咳!”突然碧玉用力的咳嗽起來。原來是山火迫近了。就算那洞裡能容下他們這些人,但是卻擋不住這無處不在的濃煙,如何清理這些濃煙呢?輕狂不禁望着近在百米之外的山火皺起了眉頭,若不是那些火燒來的時候是逆風,他們還真的丟不下這漫山遍野的大火。
逆風?好,還是照原來的計劃辦好了,以毒攻毒,應該能迅速熄滅此處的山火,山火熄滅之後,那濃煙便會很快消失。
就算還有一些,也會被這風吹到對面去。
想到這裡,天凰向衆人命令道:“快點,都隨我去砍樹,我們需要一片安全的空地,這空地德面積要跟這個崖壁一樣大小。不要問爲什麼,做完之後我在給你們解釋!”
吩咐完之後,她便將諦聽交給碧玉,然後帶着衆人用刀,劍,夾雜上內力,拼命砍削着崖壁之下的大小樹木。
一邊砍,一邊把那些被砍下來的樹木,拋到崖壁之外去。
就在衆人累得滿頭大汗,即將脫力的時候,那火已經蔓延到了幾十步之外,周圍都是灼熱的氣浪,和一些被風旋帶過來的煙塵。
輕狂見周圍清理的一片乾乾淨淨,便向衆人再次發出指令:“快點,去圍成半圓將那些砍下來的樹木點燃。記住先點燃松樹,因爲它裡面有松脂,更加容易燃燒!”
此刻不僅是人很緊張,就連那些和他們擠在一起的動物也很緊張,這裡的空地雖然可以避免被燒到,可是無法避免被嗆到。
一旦山火到了近前,他們就有的受了。
於是他們便奮力按照輕狂的要求去做。
不一會兒半圓形的火牆在風中燃燒起來,並且順着風勢向對面的火焰撲過去。
在兩片火焰相接觸的一剎那,蔓延來的山火立時熄滅了。
而煙塵和撲過去的煙塵糾結在一處,形成了一個個向上升騰的風旋,將隱蔽在崖壁上的那些士兵給嗆的連聲咳嗽。
而下面因爲有風旋的掃蕩,煙塵全消,除了還有些剩餘的熱氣撲面而來,衆人已經安然無恙。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原來是這樣用的?”現在不再用天狂去解釋,衆人已經明白她的方法了,不禁一個個感慨不已。
爲什麼她每到面臨絕境的時候,都會有這樣那樣的辦法,來破除眼前的困境?
看她最多不過十六歲,她哪裡來的這麼多奇思妙想,哪裡來的這麼多聰明機智的辦法?
看來做她的朋友,實在是一種幸運。
做她的敵人…除了不斷品嚐失敗的滋味,還要等待她往往毒辣之極的報復!
這讓迷花宮的人都暗自捏了一把冷汗,幸而現在他們不是她的敵人。
“哈哈,怎麼樣,我可沒吹牛,說要教你們絕境求生,就一定不會讓你們掛掉的!”輕狂悄悄吐了一口氣,覺得心裡一陣輕鬆。
“可是軒轅紫光的包圍圈還在,我們怎麼離開這裡?”宇文飛流忍不住問道。
輕狂指了指高高的峭壁,向他笑道:“很簡單,爬上去!我估計那丫的現在一定就在這座山的頂峰上,飲酒作樂呢!”
“你怎麼知道,他一定在上面?或許他還在自己的王府,又或是他只是在最後面督戰而已!”宇文飛流眨着冰綠的眼睛疑惑的問道。
“丫的一定會在這裡,你不懂他的性格,凡事喜歡自己親自出馬!而且這裡最高,而且視野最開闊,哪裡也沒有這上面的位置看熱鬧最方便!丫的以爲自己的方法萬無一失,肯定正在上面美滋滋的灌貓尿呢?”
輕狂的話擁有絕對的說服力,所以衆人都點了點頭。
在地形上來說,這巨巖之上是整個比雅山谷的制高點,若是想總攬全局,當然這裡是最好的選擇。
“這裡有很多青藤!”輕妄在崖壁下轉來轉去,終於發現了一些可以利用的攀登工具。
衆人不禁順着他的話音去看,果然發現那巖壁上垂着不少綠色的藤蔓,那些藤蔓細細的長長的,隨着山風的吹拂在空中搖盪着,擺動着。
雖然那些青藤並不是長滿了整個山壁,但是起碼一簇簇一叢叢的,每隔不遠就會有那麼一些。
這些東西倒是給他們提供了一個可以暫時落足的地方。
只要拉住那些青藤,一段一段的向上攀爬,對於懂得輕功的人來說,雖然看上去覺得危危險險的,但是卻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讓衆人頓時心中欣喜起來。
看來輕狂那句“天無絕人之路!”還真的大有道理。
碧玉扯了扯那些青藤,不禁擔心的問道:“這些青藤這麼滑,怎麼能抓的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