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不禁咂舌了,忤逆子他們見過,可真沒有見過如金大鵬如此無恥的孽障,不但對他老爹肆意辱罵,還以給其戴綠帽子爲榮。
不過輕狂倒不奇怪,這個金麒麟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否則也不會生下如此一個品質低劣,人面獸心的兒子。
也好,今天先利用下他,等利用完了,再替那個老混蛋清理門戶。不過最好連他那色鬼父親一起捎上,免得他們一個人下地獄孤苦伶竹的沒有伴兒‘
金大鵬早醉的一塌糊塗,哪裡堤防這些人在利用他,便將身邊的家丁都趕走,直接打開暗門,帶着軒轅夜和瑞夜楠、歐陽嵐走了進去。
輕狂和碧玉則留了下來,在遠處等他們。
等他們走了一會兒,輕狂得意的將到手的東西塞起來,這次得手實在太沒有技術含量了,簡直就是撿到的。讓輕狂很是擔心,長此以往自己的技術會不會退化啊!
那個醉的一塌糊塗的傢伙,別說從他身上拿東西,就是自己順手把他的腦袋偷走也是舉手之勞。
不過再讓他活一會兒吧,自己先忙自己的事情去。
她先用迷香把周圍的家丁迷暈,然後悄悄拉着碧玉跑出房間。
在迴廊中輕狂碰到兩個更夫,用匕首逼着他們跟自己回到了竹林,然後給他們吞下了兩枚毒丸,然後當着他們的面把解藥交給碧玉。
她本想將那些變態的刑具,一個個燒掉,可是覺得太可惜。
總得讓那個爛蛇金大鵬先挨個享受一遍,再燒燬也不遲!
帶着那兩個哆裡哆嗦的更夫,挑着燈籠將她兩個時辰前藏在林中的那個滿身血污的女子,擡起來帶回來,在前院找到一輛轎子,讓他們擡着那個女子,她和碧玉則換上更夫的衣服,囑咐了碧玉一番,才帶着他大搖大擺的走向了城門。
門口看門的守衛擁上前攔路,輕狂只是把手中的城主令牌一亮,那些人便乖乖讓開了路,輕狂在門口將碧玉和轎子送走。然後鬆了一口氣,終於可以玩個痛快了。
帶着碧玉在身邊始終要分心照顧他,不敢隨意行動。
她帶着那枚令牌直接匆匆來到了中中央金麒麟的院落。
對攔住她的人聲稱自己是金大鵬的手下,特意來向金麒麟密報金大鵬的不軌行爲,而且事情緊迫,如果他們敢誤事的話,一切後果由他們負責。
金麒麟的殘暴程度更勝於其子,所以沒有人敢攔她,直接陪着她去了金麒麟的寢室,仗着膽子把金麒麟叫醒。
金麒麟正在裡面想和自己剛弄到手的寢奴顛龍倒鳳,可是奈何上了歲數,連喝了兩杯琴瑟和鳴酒,都難以如願,正趴在那女子身上着急,突然聽到管家在外面敲窗戶。
更加沒了性趣,索性披上衣服,出來二話不說就先賞了管家幾個耳光,打得他眼前直冒金星,說話都不利索了。
“爺息怒!“是少…的手下告訴奴才……,說少爺有不軌行爲,奴才才仗着膽子驚動爺的!”
看着他捂着臉又委屈又糾結的樣子,輕狂拼命忍住了笑。
“什麼不軌行爲?你說,若不是要緊的事情,看爺不揭了你的皮!”那個金麒麟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隻大號的黑熊,又高又胖。
只是因爲上了歲數,身子有些佝僂罷了。
那雙冒着兇光的眼睛還是睜得讓人看了覺得遍體生寒。
這兩個傢伙在這島上作威作福太久了,滿手血腥,滿身罪孽。斷不能再留着他們禍害無辜!輕狂心裡嘀咕道。
“小的不敢!小的發現在少爺書房裡有一個密道,今天少爺跟幾個客人喝醉了,說這密道可以通向後宅,便帶着他們從密道里去西苑看老爺的那些寢奴了。”
“什麼?”聽了這句話金麒麟不禁氣炸了。
他知道今天有個什麼黃老闆的來找兒子,也知道他們在喝酒。
兒子書房裡面有古怪他也總有所耳聞,卻沒有在這方面朕想過。
這個逆子竟然揹着他,打他女人的主意,還帶着外人去西苑,他當自己死了還是不存在?
氣惱之下,他命地上捂着臉的管家帶上一些打手,在輕狂帶領下直接來到了金大鵬的書房裡。
裡面的人都被輕狂迷暈了,所以那道暗門還開着,金麒麟爲人比較小心謹慎,便叫管家帶兩個人先鑽進去看看。
結果管家剛進去便有退了出來,金麒麟正想一腳再把他踹進去。
只見爛蛇一般的金大鵬從裡面鑽了出來,跟在在一起的還有一個半裸着身子的女子,隨後軒轅夜、瑞夜楠又歐陽嵐也鑽了出來。
金大鵬一見父親在場,嚇得腿都抖了。
別看他揹着金麒麟罵的很兇,可是他當着父親的面,便嚇的老鼠見了貓一般。
他懷裡的女子正黏在他懷裡擻嬌,一眼看到金麒麟也嚇得魂飛魄散,不禁心頭一涼,雙腿一軟跪在地上,哀哭道:“主人!原諒奴婢吧!都是少主強迫奴家的!”
“賤女人!滾!”金麒麟一腳踢過去,將那個女子踢出老遠,摔在牆角暈了過去。
“給我把這些人全殺了!”金麒麟氣急敗壞的命令手下道。
於是他們拿着刀一起撲向了軒轅夜等人,軒轅夜,瑞夜楠和歐陽嵐,不曉得事情爲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事到如今解釋是沒有用處的,於是只得一起動手,放倒三個人,搶了武器,跟他們拼鬥起來。
混亂中,輕狂一把拉住嚇得半死,癱在一把的金大鵬低聲殷勤地道:“少爺,快點跟我走!老爺正在火頭上,咱們先躲一躲!”
慌亂中,金大鵬真的跟她溜出了書房。
輕狂一路拉着他想後院竹林跑。
金大鵬已經完全沒了主意,只知道先跟輕狂躲開這裡再說。
卻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上地獄之路。
走到竹林邊上,輕狂低聲說道:“在裡面藏一會兒,等城主的火氣小了再說!”
金大鵬點了點頭,正要誇獎輕狂幾句護住有功之類的話。
可是突然覺得後頸一痛,他便癱軟在地上,什麼都不知道了。
輕狂俯下身,把他踢轉過來,把他的外衣剝去,然後給他臉上帶了一個超薄面具,同時點住了他的軟穴和啞穴。
輕狂想得很周到,這樣一會兒動起刑來,他既沒辦法掙扎,又不會太吵。
輕狂拍了拍手,重新往回走,她可不熟悉這林中的性刑具怎麼用,要把他招呼的舒舒服服的,就要請他的那些狗腿子,親自下手。
有那枚城主令牌,輕狂很容易找到了幾個熟悉那些刑具的老手。
當他們舉着火把燈籠,來到竹林邊時,發現了地上躺的金大鵬。
當然有了輕狂的那張面具,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地上的人是誰。
輕狂只告訴他們,這個傢伙是金大鵬交代他弄進來的。
其罪狀是和金大鵬搶女人,所以少城主交代一定要他淋漓緊緻的享受完這竹林中所有的性刑具才許死。要他們動手時掌握好分寸,不能讓他早死。
這些人早已經輕車熟路,自然很有信心的答應下來。
讓輕狂轉告少城主,讓他放心。
輕狂心中暗笑,這事情是不用轉告的,因爲所有的刑具施刑時,他丫的都會在場,而且對刑具的效果絕對是有親身體驗的。
幾個行刑的家丁先把他拖到了一個高大的木架子旁,那個木架子本來沒有什麼特別的,特別的是下面的兩個能自由伸縮的小鐵圈,不曉得是做什麼的。
幾個人將他扒光衣服,用鎖鏈將四肢鎖好,他的胯下之物便耷拉在鐵圈上,輕狂猛地琢磨明白了,原來這麼變態,這兩個鐵圈竟然是等着固定這東東的。在鐵圈之下是一個小小的木架上面固定這一盞燈,這又是要搞神馬?紅燒,還是燒烤,還是加熱?消毒?她實在琢磨不透了!只好抱着胳膊在一邊的躺椅上坐下來,接着燈籠火把的光,仔細欣賞。
衆人只以爲她是少主特意派來監督行刑的,便沒有在意。
隨着一盆水兜頭潑下去。金大鵬突然渾身一抖,在涼意的刺激下醒了過
這才發現自己被綁在平時自己修理那些不聽話的小綰的刑具上。
頓時嚇得面無人色,不明白爲什麼這些行刑的人爲何竟敢把他綁上來,而且還各個臉上帶着獰笑,凶神惡煞一般。
這些年來,這些人早已經被這裡的慘無人道磨練的冷血無情,沒了最起碼的憐憫之心。
見他睜開眼睛,一個人便獰笑着走上前道:”小子,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敢跟我們少主搶女人,現在你的那根玩意兒就要用最後一次了,準備好和它告別吧!”
金大鵬知道這個刑具叫銷魂一瞬間,立即嚇得要嘶聲大叫,喝令這些瞎了狗眼的奴才。
可是一張嘴,才知道自己根本就發不出聲音來。
這下子可就魂飛魄散了。
那個人從腰裡取出一個酒壺來,然後捏着他的嘴灌下了幾口酒。
這些酒一入肚,他便覺得渾身火燒火燎的燥熱起來。
知道那酒是激發情慾的春酒,可是如今春藥下肚,腰下的東東便有了反應。下面的小圈立即將膨脹起來的東東自動鎖住固定。
在藥力作用下,這東東竟然無法收縮。
那個人便從自己的懷中一掏掏出一個長方形的小布包,將布包打開,裡面是一把小巧的薄刃小刀,然後一把粗如小指的錐子,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銀針和顏料。
點燃火盆,他將小刀在火上燒了燒,然後在金大鵬幾乎瞪裂了的注視下,將刀子熟稔的在他下身雕刻着。
痛得金大鵬渾身抽搐,冷汗淋漓,都把嘴脣咬破了,卻除了嗚嗚嗚發不出任何聲音。不一會兒他的那東東上面出現了一個鷹頭的形狀,在周圍,他還用針一點點點刺出羽毛狀的花紋。
最後,將那粗錐子在火上烤到赤紅,向鷹眼處穿。
一陣皮肉焦糊之聲,那東東被貫穿而過,然後被穿上一隻小巧的銀色環子。
自此他成了不用去勢的太監,終其一生再跟。毗再沒有緣分!
輕狂看得扁了扁嘴巴,心裡嘀咕道:原來這世上沒有最變態,只有更變態啊!
這種性刑具之後,那個金大鵬便只剩下半條命了。但是還遠遠沒有完,他在第二個刑具之下,菊花被鐵管暴得鮮血淋漓,胸前被刺的全是鮮血,兩個時辰後,走完最後一個刑具後,他已經奄奄一息,鼻子裡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輕狂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好,行刑完畢,就捆在這裡吧!我們走吧,我敢保證少主明天早上一定會特別滿意,一定會獎賞大家的!”
衆人這纔開心的一鬨而散,忙了大半夜,他們從來沒有在夜裡行刑過,真折騰人啊。
最後瞥了馬上就要嚥氣兒的金大鵬一眼,輕狂無聲的向他說了一句:“沒辦法!你下地獄的時候記得跟閻王帶句話,就說你來還債了!也許閻王還能少讓你在油鍋裡少呆個一分鐘兩分鐘的!”
說罷揭開他的面具,便揚長而去。
免得他老子找不到他着急,她莫輕狂還是很體諒人的。
特別是像金麒麟這種缺德無恥老不要臉的王八蛋。
當她回到客棧時累得渾身痠痛,胸口也開始隱隱發悶,心疾只是小小的發作了一下,也痛得她滿頭大汗,一頭倒在牀榻上,便昏昏睡去了。
看到她被痛苦折磨,碧玉心疼不已,竟然親自跑上街去給她買來草藥,在船老闆的指導下,親自給她煎藥。
當碧玉頂着一張被煙火薰花了的臉,給輕狂端來藥時,輕狂感動的差點當時就把他撲到在牀上。
一國的皇子,竟然去親自給她煎藥,尤其看到他被燙到的手指時,她心疼的攥在手裡,拉到胸前又是吹又是吻,弄得碧玉整張臉通紅起來。
“怎麼又害羞了!等離開這裡,先把你給生吞了再說,總是這麼害羞,怎麼成?”輕狂看着他輕輕的笑着。
諦聽在一邊用兩隻爪子狠狠捂住了耳朵,吃醋的貓傷不起啊傷不起。她爲什麼不見到自己就想撲倒呢?那天自己在她被窩裡就一絲不掛,可是她只是上下其手,爲什麼不趁貓之危呢?
如果那樣的話,他就會成爲她第一個夫君。
如果不是她唯一的,那麼成爲第一個就很有意義了。
就不會委屈到成爲第二個了,而且自己的功力無法恢復的話,就變不成人形,到時候他成爲最後一個也說不定!
蒼天啊,大地啊!不帶這麼折磨貓的啊!
輕狂沒有注意到這隻糾結的貓,因爲碧玉的一番情意,讓她心裡甜蜜之極,一口一口喝着那苦澀的藥,竟然一點都不覺得苦。
第二天一大早,整個藏金窟便鬧的天翻地覆了。
金麒麟指揮手下和軒轅夜、瑞夜楠、歐陽詢他們打了一場。
因爲他的那些武士和好手沒有在身邊,所以讓軒轅夜他們傷損了幾十個手下,沒有討到絲毫便宜。
他正想掏出自己懷中的調集武士的金虎令,卻發現那令牌竟然不翼而飛,他找來找去都沒有找到。
歐陽嵐唯恐纏鬥時間久了,自己人少會吃虧,於是便和瑞夜楠護着軒轅夜向外衝殺去。
奇怪的是一路上除了追來的侍衛,根本就沒有攔截的人。
反而每隔一段,就看到地上橫七豎八倒着幾個人。
看他們的情形是中了迷香之類的毒。
倒是瑞夜楠心思特別細膩在一路向外逃的時候,還注意到在地上癱倒的人們,一個個並沒有暈過去,而是全身酥麻沒有一絲力氣。
他專門落在後面嗅了嗅一個人身上的氣息,頓時精神一振,向軒轅夜和歐陽詢喊道:“這些人像中了毒後的冰肌玉骨!不過又和冰肌玉骨的氣息差一點!除了甜味,沒有冰寒味道!”
歐陽嵐立時瞪大了眼睛,驚喜的喊道:”那是改良之後的冰肌玉骨,我聽莫七小姐說過,她把冰肌玉骨改良成了慾火焚身!”
“什麼?你們說這些人是輕狂毒倒的!”軒轅夜一顆心都要驚喜的跳出來了。
“一定是她!除了她沒有人在這重重防守的城主府中自由來去,還隨意用毒!”歐陽嵐點了點頭。
“那就是說在前一段時間,她可能和我們在一起!”瑞夜楠一邊向前跑一邊興奮的說道。
“對了,那個臉上有些黑斑的少年,和那個滿是脂粉的少年,一直跟我們在一起,而且一直低着頭,注意不合我們的目光接觸。他們絕對不是清風明月居里面的人,而是混入府中的外人!後來我們跟金大鵬進了密道,他們就失蹤了。後來貌似她一個人回來,趁我們和金麒麟的人動手,把金大鵬扯走了!”歐陽嵐便回憶邊說道。
“那個滿臉黑斑的少年身材嬌小,看上去和莫七小姐身材很像!只是不曉得的她身邊的那個少年是誰?”瑞夜楠也符合着說道。
“她好狠的心,竟然一直跟我們在一起,還對面裝作不相識!”軒轅夜幾乎要哭了出來。
“陛下,別傷心,我們還不能確定就是她!”歐陽嵐趕緊安慰道。
“朕知道,一定是她!她的心裡難道真的沒有朕一點點位置嗎?”軒轅夜幾乎要虛脫了。
瑞夜楠和歐陽嵐知道現在可不是他糾結傷心的時候,他們還沒有脫險呢?
於是駕着他衝到府門前,發現府門竟然打開着,門邊倒了十幾個人。
“陛下,她爲我們清理好了退路!如果她完全對皇兄您無情無義,就不會煞費苦心如何做!”歐陽嵐安慰他,同時心頭有種酸酸的感覺。
“那她爲什麼不認朕!”軒轅夜心中糾結以極。
“因爲她說過她要去青城,而且她還有個夢想,就…這個臣弟不敢開口!”他和瑞夜楠硬是把軒轅夜給架出了城主府,然後縱身上了周圍的房頂,趁着夜色消失了。
當金麒麟站在門口不甘心的跺腳時,他的管家跑來報告說,金大鵬失蹤了。
金麒麟正惱恨他,便氣呼呼的詛咒道:“不用說了,老夫就當這個孽子已經死了!”
管家不敢做聲了。
第二天一大早,管家就跑來向他哭着報告:“稟告主人!少主“少主…”說了半天,後面的話也不敢吐出來。
“那個孽障到哪裡去了!把他給我弄進來,今天我非好好收拾他不可!孽子!”金麒麟的氣還沒有消。
“有人在竹林發現了煙…那些刑具都被燒了……,而且還發現了……。發現了……”他還是沒敢說出口。
氣得金麒麟砰地一腳把他踹出了門。
在被踹出門的一瞬間,他終於喊了出來:“少主被人害死了!”
“什麼?”金麒麟頓時炸了毛,雖然這個金大鵬混賬無恥加無法無天缺管教,但畢竟是他唯一的血脈。
於是他帶着一行人匆匆跑到現場去看。
只見金大鵬被剝光了,渾身上下都是血污,只有一張臉完好無損。尤其身下和臀部已經血肉模糊難以辨認。
“是誰這麼殘忍殺了我唯一的兒子!”他仰天長吼一聲,嚇得周圍的下人各個心驚膽戰。
“他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他黑着臉嘴脣抽搐着問管家。
管家被他那腳踹得一瘸一拐的,如今聽他逼問,立即嚇得噗通癱倒在地上,顫聲說道:“看少主那上面的痕跡,應該是張亮和小楊他們幾個動的手!”
“反了他們,竟敢弒主犯上,去把他們給我找來,我要替兒子報仇!”他的雙眼睜得眼眶都要裂開一般,整個眸子都是猩紅的了。
於是那還美滋滋等着主人嘉獎的張亮和小楊,還有四個專門負責在快活林行刑的人被帶了刺
金麒麟沒有給他們辯解的機會,直接將他們綁起來害了舌頭,然後殘忍地用凌遲的方法給一刀刀割死了。
可憐這五個傢伙直到最後一息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被殺。
看着一地狼藉的血肉,金麒麟蹲坐在地上哀嚎起來。
因爲他知道,即使他殺了兇手,兒子也永遠活不過來了。
“主人,少主人的仇還沒有報完!昨天若是沒有那個黃老闆帶人來搗亂,少主人就不會被灌醉,就不會做錯事!也就不會被主人嚇得跑出來,被人害死!”管家在一邊戰戰兢兢的提醒道。
“恩,有道理!那個黃老闆和他帶的那些人,要一起給我的兒子陪葬!”說道這裡,他豁然站起來,去親自到武庫召集那一百名武士還有幾十個好手。
這些人都是他在藏金窟這些年蒐羅來的高手,所有的人先是用金錢籠絡,金錢不成就用美色,美色不成就用毒藥。
總之現在這些人全部服下了一種只有他才掌握着解藥的蠱毒,如非他按時給他們服下解藥,他們就會被潛伏在身體內的盅蟲鑽入血脈,齧咬內臟,直到被活活痛死爲之!
所以所有的人都對他又怕又恨,不得整日囚在武庫爲他賣命。
原本他是想了一種省力氣的辦法,叫人用金鑲翡翠做了一個虎符玉石令,自己不用去武庫,就能由持着令牌的人把他們調集出來。
可是昨天自己一向隨身攜帶的那枚令牌竟然不翼而飛了,他不得不親自去傳達這個舉城大搜捕的命令。
於是整個藏金窟城中迎來了它建成以來最大的一場混亂。
一百名骷髏武士,三十多名戰神狂人,跟着幾百城中的家丁侍衛,浩浩蕩蕩全城進行地毯式搜查,尋找那個三天來把藏金窟鬧的沸沸揚揚的黃老闆。
第一個受害的就是黃老闆下榻的金寶樓,老闆被打殘,夥計被殺的殺,趕跑的趕跑,金麒麟離開時還在樓裡放了一把火,將這座酒樓裡面的東西燒了個精光。
看着金麒麟坐在擡槓上揚長而去,酒樓老闆一口血噴出來,死了。
這裡是他們金家的天下,他沒有地方說理,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給自己辛勞一生的酒樓陪葬而已。
路上的行人嚇得全部藏進周圍的店鋪中,不敢出來。
金麒麟打開殺戒他們見識多多次,但是沒有一次比這次兇狠殘暴,讓人魂飛魄散。
第二個遭殃的是明月清風居,裡面所有的人被清理出來,姿色出衆的綁上帶走,其餘的一律一頓亂打亂殺,幸虧老鴇早就聽到風聲,逃走了,否則她也難逃一死。
最後仍然是一把火,將樓點着。
看着沖天的烈焰,金麒麟得意的獰笑起來。
可是他張大的嘴巴還沒有合上,只聽嗖的一聲,一枚白色的丹丸從一個地方飛過來,直接落入了他的口中,他被噎得翻了下白眼。只覺得一股腥膩的味道從口中蔓延開來,隨之喉嚨中便是火辣辣的了。
管家急忙上前,替他拍打後背,他在管家的拍打下終於緩過一口氣來,可是隨之卻嚇得面無人色了。
因爲丟入他口中的乃是他用來控制一百骷髏武士,三十戰神狂人的噬心斷腸蠱。他急忙睜大眼睛去看,只見自己前面走出來一個慵懶的白衣小人兒,她搖着一把摺扇半遮着臉,另一隻手還抱着一隻好大的白色大肥貓。
“哈哈,金城主,您覺得自己的毒藥味道如何呢?”她笑的實在很甜,甜的讓他眼神都有些發抖。
“你是誰?”金麒麟大聲呵問道。
隨之開始手忙腳亂的在自己懷中找解藥。
可是越找越慌亂,越找越是臉色慘白。
他隨身攜帶的解藥怎麼也不見了。
對面的小人兒立即丟了手中的摺扇,從自己的袖子裡取出一個碧綠的小瓷瓶,打開塞子,從中飄出一股粉紅的氣體。
這下金麒麟頓時明白了,立即大喊道:“來人,給我捉住她,就是她偷了本城主的解藥!”
他身後的人剛想向前衝,他們知道只要從輕狂手中搶到解藥,他們就可以不再受金麒麟的控制從此恢復自由之身了。
“別過來!我告訴你們老子膽子太小了,你們若走過來的話,這個瓷瓶很容易被我一不小心扔到火裡去!”小人兒舉起瓷瓶作勢要向火堆中扔。
嚇得衆人立即止住腳步。
輕狂這才把藥瓶收起來,從袖子裡面取出一支小小的碧玉竹笛,笑道:“聽說你們體內的毒蟲都在蟄伏對嗎?不如我吹吹笛子讓它們睡的更香如何?”
她剛剛把笛子放在脣邊,已經嚇得那些人臉色慘白,渾身戰票了。
“別,別吹!你說吧!你想要什麼條件?”金麒麟現在就像一隻鬥敗的公雞,耷拉下腦袋垂頭喪氣了。
不是他膽子小,而是一旦輕狂把他們體內的毒蟲驚醒,毒蟲就會立即在他們體內亂竄,不僅讓他們頃刻間失去行動能力,還會在他們體內肆意齧噬臟器,那非得活活痛死的不可!
“呵呵!條件嗎?很簡單!你知道我送你那歹毒兒子上路時,告訴了他一句什麼話?”輕狂仍然笑的很甜很溫馨。
但是卻讓衆人遍體生寒,心驚膽戰。
如今輕狂就如同掌握着他們生死的勾魂判官,只要她從笛子中吹出一個音符,他們就統統在劫難逃了。
因此即使金麒麟得知了自己的兒子是死在眼前小人兒的算計之下,也不敢露出一絲怒色。
見他不開口,輕狂便自言自語道:“我在他嚥氣的那一刻告訴他,欠下的債總是要還的!你兒子還完了,現在該你還了吧!”
聽她這麼一說,金麒麟的臉色已經成了青色的了,他現在又氣又恨又怕,實在找不出一句合適的話來應對。
看他沉默,輕狂便向離他最近的一個戴着骷髏面具的武士說道:“如果有人替我給這老東西一記耳光,我就給他一顆解藥!”
邊說邊用眼神瞟着那個武士。
那個武士毫不猶豫,倏地上前去,照定金麒麟的臉就是狠狠一耳光,打的他哇哇大叫,連門牙都掉了兩顆。
輕狂滿意的從瓷瓶中小心翼翼的倒出一顆丹丸,向他說道:“來張嘴!”
那人立即將骷髏面具一扔,張開嘴來。
輕狂屈指一彈,那顆藥丸便落入他的口中。
一股甜甜的芳馨劃過喉嚨,接着便是胃中翻江倒海一般,最終噗得一聲,一道黑線從他口中噴出。
這黑線噴出之後,他原本青白色的臉立時變得紅潤了。
他哈哈哈大笑道:“我終於解脫了!自由了!”邊笑邊跳起來縱身飛躍到周圍的房頂,跑走了。
看他如此輕鬆的得到了解藥,那三十多個戰神不禁各個盯着輕狂的臉,那言下之意是:您還希望看到什麼,請吩咐。
輕狂善解人意的笑道:“下面就一人給他一腳吧!”
於是砰的一聲,金麒麟的轎子被扔在地上,三十多人一起擡起腳來,照着他的身上一頓猛踩,知道他被踩的像一隻抱頭哀鳴的落水狗。
輕狂滿意的笑道:“好,你們很賣力氣,張開嘴吧!”
三十個人在她面前排成一圈,輕狂倒出一小堆藥丸,每人口中彈入一粒,三十個人沒等自己吐出毒蟲,便興奮的扔下頭上戴的面具,歡呼雀躍的一鬨而散。
看着自己苦心收斂來的人被輕狂一個個遣散,金麒麟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因爲現在他滿嘴都是血和被打落的牙齒。
“我們能做什麼?”其他九十九個骷髏武士一起上前問道。
“把他能扔多高扔多高,對了還有那個管家,記得不許一次摔死,也不能接住!”輕狂的一句話,讓一邊的管家嚇得立即癱坐在地上。
於是此地便上演了一場特技空中飛人表演。
在金麒麟和管家被摔得粉身碎骨嚥下最後一口氣之後,輕狂將瓷瓶中的所有解藥分給了他們。
然後把那隻碧玉笛子給收了起來,這東西雖然以前可是作惡,但是以後輕狂要讓它開始行善。
碧玉笛子送碧玉,最合適不過了。
一百骷髏武士解毒之後,一起向輕狂道謝然後大多數散去了。留下十多個不肯走,一定要跟着輕狂。他們知道輕狂是外人,早晚會離開這個藏金窟,這裡是他們人格尊嚴受到嚴重損害的傷心地,而且在這裡無親無故,自然不願意再留在這裡。
對於多些幫手,輕狂不反對。
因爲那艘大帆船真的得要多些人手才能開動起來。她正抱着諦聽在這裡看着地上金麒麟的屍體,得意的冷笑。
突然碧玉和船老闆匆匆趕着車跑來,向輕狂說道:“有一夥人正在城中四處打探她的下落,如今已經找到他們落腳的酒樓了。”
輕狂微微一笑,知道是軒轅夜和歐陽嵐他們,這兄弟兩個不僅執着還挺聰明,能從昨夜的跡象便朕想到自己,真的挺有趣。
幸而他們沒有東西落在那個酒樓裡,於是,輕狂拉着碧玉便上了馬車,那十幾個骷髏武士各自上馬,簇擁着輕狂向城外走去。
這城裡已經留不得了,軒轅夜他們應該很快能到這個現場來。
只要問問周圍的人,她就無所遁形了。
在他們發現之前只能溜之大吉了,而此間的事情也都做完了。
也沒什麼可留戀的了。
除掉金家父子之後,他們城主府裡面關着的那些人自然會離開那個牢籠,獲得自由。
那些不用她再去關注,現在的關鍵是抓緊時間在軒轅夜找到她的行蹤之前,趕緊上船去。
只要能到了海上,大海茫茫,就算他們知道自己要去哪裡,想要遇到自己,那可就希望渺茫了。
一路上他們匆匆趕路,連夜裡都沒有休息。好在船老闆採購了很多幹糧,他們纔沒有餓肚子,到底是長出門的人,有趕路的經驗。
到達他們停船的地方,四個侍女早已經在船上望眼欲穿。
輕狂想了想,便讓那十幾個骷髏武士幫忙把船上的金銀都搬下來,堆在島上,只留着一些當盤纏。碧玉會寫天香國的字,輕狂便找了一塊絲巾,自己口述,讓碧玉站着胭脂來寫了一封信。
將那封信放在金銀堆上,他們便上船楊帆出發了。
當軒轅夜、歐陽嵐和瑞夜楠騎着馬趕到這裡的時候,卻只看到海邊的海船的影子。
三人連趕了了一天一夜的路,累得掉下馬,坐在沙灘上望着那堆金銀哭笑不得。尤其軒轅夜,咬牙切齒的在心裡發誓:莫輕狂,就算你走到天邊,朕也要把你追回來。朕要的不是金銀,朕要的是你這個人。
突然歐陽嵐看到金銀下壓的那塊絲巾,立即撿起來,雪白的絲巾上涌胭脂寫着幾行字。
他們知道這一定是輕狂留下來的。
上面的字跡雖然不是輕狂的,但肯定是她的意思。
因爲除了她,天下的女子沒有人有這種思想和魄力。
“皇帝陛下,輕狂不愛權勢愛自由,不愛靜處愛闖蕩,不愛江山愛美人,自認德行難以母儀天下,所以特些休書一封給陛下,自此你我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這個女人,她竟然把朕給休了!”軒轅夜仰天悲嘆。
歐陽嵐和瑞夜楠兩個男人都是一臉黑線,心裡各自又是佩服又是無奈:休夫!而且休的還是皇帝!
這個莫輕狂她還真有創意。
“莫輕狂你以爲你單方面休了朕,朕就會承認!服發誓不追到你,朕就不做這個皇帝了!”軒轅夜毫無威儀的衝着輕狂遠去的方向大聲喊道。
而遠方海水流入天空,最終什麼都看不到了。
“陛下怎麼辦?”歐陽嵐和瑞夜楠問道。
“怎麼辦?繼續追,以爲用這些金銀就能讓朕回頭,她想錯了!她欠下的是朕的感情債,用金銀可彌補不了!”軒轅夜望着遠方,執着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