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定遠城中到處懸燈結彩,主要的街道全部黃土墊道,淨水潑街,所有的樹木都被披紅掛綠,所有臨街的鋪戶都要搭起綵棚,兩邊掛好大紅的寫着喜字的宮燈。
不管是定遠縣城裡的人,還是來這裡看熱鬧的外地人,幾乎都從凌晨便起牀,爭先恐後涌到公主的寢宮門外排好隊等候。
早有定遠縣衙的衙役們,在這裡站好了崗。
他們先維持了一會兒秩序,又將越來越多的人,安排到遠處等候,給宮門到縣衙間的道路上讓出一條通道來。
因爲,一會兒公主的特殊喜轎就要從裡面出來,將寄住在縣衙中的旭生,接來公主臨時住的這座行宮中拜堂成親。
這男娶女常見,女娶男可不常見,尤其還是公主迎娶駙馬,那更加要見識一番了。
人們不管站的遠還是站的近,一個個拼命想上踮着腳,抻着脖子向宮門外看去。
可是隻有幾個侍衛挎着刀戒備着,並沒有什麼動靜。
衆人不禁等的心焦,但是又不敢出聲。只得繼續心情急切的盼望着,眼睜睜看着火紅的日頭在東邊的城樓上升起來。
這時,不知道誰低聲驚喜的喊了一聲:“宮門開了!”
只聽吱呀一聲,大門敞開兩邊。
先是一隊穿着紅衣的宮女們提着宮燈出來,接着便是一隊內侍拿着各種鑼鼓等樂器,吹吹打打排着整齊的隊伍出來。
後面緊跟着一隊精神矍櫟的侍衛,各個身材魁梧神采飛揚。
侍衛之後,便擡出一擡特製的矮龍繪鳳的黃邊紅轎來,那轎子竟然有是個內侍擡着,四面垂着黃色的流蘇。
整個儀仗隊,透露出一種皇家氣派。
讓衆人不禁大開眼界,皆爲心中慶幸,今天真沒有白來!
此時在縣衙別院中,旭柳和徐氏正在歡天喜地忙碌着,那套帶着皇家特有的黃色滾邊的喜服,她們已經看了無數次,可是仍然看不夠。她們昨天被從監獄中放出來,換了衣服首飾,打扮的喜氣洋洋。然後去後衙的一間房子去見旭生,幫他準備上轎前的一切。
看着歡天喜地,忙個不停的妹妹和母親,旭生只是臉上掛着假裝出來的笑,心裡卻無法真正的高興起來。
若是公主是個那方面正常的女人,他一定會爲上天如此的安排欣喜若狂的。可是這場驕人的富貴背後,卻讓他只能和公主成爲有名無實的夫妻。
現在他才二十五歲,以後的日子還長得很。
若是公主那方面始終不成,他自己跟一個鯨夫有什麼區別?
那個都不行,更別說期望公主能開枝散葉,給旭家留下後代了。
而他的苦悶是旭柳和徐氏所不知道的,旭生見她們那麼開心,也不忍心告訴她們。
徐氏和女兒只是一味忙亂着,開心着,心裡暢快着:從此她們就是皇親國戚了,不要說這個定遠縣令柳飛鷹,就是那個囂張跋扈的莫侍衛,也再不敢把她們如何了。
不一會兒,外面響起了鞭炮聲和鼓樂聲,一頂特製的龍鳳喜轎由十個宮中的侍衛擡到了縣衙門口。
柳飛鷹親自和師爺送着穿了一身駙馬喜袍的旭生上了轎子,被敲鑼打鼓得擡了出門,隨着儀仗隊向縣衙外面走去。
旭柳和徐氏不覺很是奇怪,自己作爲新駙馬的妹妹和母親,怎麼這個柳飛鷹,竟然不知道安排車轎,載着她們一起過去。好歹她們也是公主的親人了,即使不像普通女子,要拜她這個婆婆,給小姑送禮物。也總得在大婚之日,先和她們見上一面吧!
但是柳飛鷹和師爺只是送着車轎出門,根本就如同沒有看到站在門口的她們兩個人一般。
徐氏不禁臉上越來越黑,一生氣,便拉着女兒一邊起步向外走,一邊嘲弄的說道:“既然沒有人理睬咱們這兩個皇親國戚,咱們就自己跟着駙馬去公主的寢宮,見見公主吧!”
見她們兩個想要跟着車轎出縣衙,幾個衙役立時過來攔住了她們道:“站住!”。
“什麼意思?難道你們敢對皇親國戚無禮!小心我們告訴公主,治你們這些東西的罪!”旭柳撇了撇那張蛤魚嘴,狠狠的盯着攔住她們的幾個衙役威脅道。
徐氏也冷冷的瞪着幾個衙役,心裡有恃無恐的想到:
如今自己可是堂堂公主的婆婆,這些人敢對她不敬,簡直是在造反了,真是一羣不知死活的東西!
那些衙役並沒有被她們的威脅嚇住,反而冷冷的盯着她們,嘴上全是不屑的冷笑。
徐氏和旭柳正要發作,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女犯旭柳,徐氏,好戲你們看完了,也便該上路了!”
一個抱着白貓的玲瓏身影,出現在她們面前,冷笑着說道。
“莫侍衛,我們上什麼路?另外現在我哥哥可是駙馬,我們是皇親國戚,請你別女犯女犯的叫,不然我們告訴公主,有你好受的!”旭柳瞪着她那雙焦黃的小眼睛,向輕狂發威道。
“莫侍衛,別以爲你是公主身邊的侍衛,就能對我們母女耍威風,今時不同往日,你還是收斂點的好~!”徐氏也兩眼望着天,傲慢的說道。
“丫的,說你們胖你們還真喘上了!老子把你們從女牢裡面放出來,只不過是看你們快死了,讓你們一家人最後見一面而已。還真把自己當皇親國戚了!”輕狂糾結的說道。
“莫侍衛,你別太過分了!我們即使不是皇親國戚,你能將我們怎樣?難道你區區一個侍衛,還敢殺無罪之人?”徐氏大聲辯解道,一張老臉都漲紅了。
“呵呵,無罪之人,連皇上都不能殺,何況是本少爺!不過你們三日之前在水牢合夥將芳草摁進水中的時候,可是留着太多的人證呢!別說我們幾個人親眼目睹了你們殺死芳草的過程,就連你們的解釋也都漏洞百出,難以令人置信。淹死的人肚腹之中會有很多水,嗆水而死的人,則肺部受傷,肚腹裡面沒有什麼水!這下子你們明白了沒有!”
輕狂說着,不禁嘆了口氣,然後對着遠處喊道:”嫣兒,既然你已經出來了,便給你以前的惡婆婆和賊小姑送送行吧!三天前她們殺人,你可也是證人!現在送行加舉證一起做了吧!”
隨着她的喊聲,一個滿臉憔悴悲傷的女子出現在旭柳和徐氏面前,然後她只是靜靜的看着她們,再沒有一句話。
“什麼,莫侍衛你亂說什麼?什麼我們殺人。不管哪個芳草是淹死的也好,還是嗆死的也好,跟我們沒有半點關係。你的指控純粹是爲這個嫣兒挾私報復!我們要上告!告你誣衊皇親國戚!”雖然旭柳被嚇的滿臉慘白。但是徐氏卻死硬着強辯道。
她可不相信這個莫侍衛,和嫣兒能看到她殺人。
輕狂瞪大了眼睛,不要臉的人她見過,可還真沒有見過如此不要臉的!
於是她看了嫣兒一眼道:“看到沒有,你挑了一個什麼樣的人家?無情無義的老公,心如蛇蠍的小姑,毒如蟲豸的婆婆!”
那個徐氏一見輕狂對嫣兒說話,立即哼了一聲,挑着兩條肥蟲子一般的眉毛說道:“哼,我知道了。一定是嫣兒這個小賤人,勾上你了,所以你才幫着這個小賤人,如此陷害我們母女!”
聽了這句話嫣兒不怒反而苦笑了:“徐氏,你兒子已經把我休了,我已經和你們莫家沒有任何瓜葛!莫說我和這位莫侍衛沒有關係,就是我真的勾上她,或是嫁給她,你們旭家又憑什麼過問呢?”
說罷便沉下臉,連眼中的悲傷都不見了。
“嫣兒,你終於明白了!有的東西,即使你犧牲尊嚴都不能強求的!”輕狂不再提她窩心了。
“來人,把這兩個女犯,壓出去找個安靜的地方處理了!她們都是罪大惡極的重犯,無需再上報!”輕狂將袖中的那面金漆龍牌向周圍的衙役一舉說道。
“下官,草民,參見聖駕!”那龍牌上面有四個字“如朕親臨”這四個字的力量比代替天子巡視的權利還要大的多。
起碼可以對任何級別的官員先斬後奏,就更不要說是平民百姓了。
今天若不是這兩個女人太過可惡,輕狂也懶得拿出軒轅夜送給她的這個東西來用。
柳飛鷹早就感覺這個莫侍衛非同尋常,如今見她竟然袖中藏着這樣一塊牌子,現在纔拿出來用,更加是滿心驚異了。
皇上對哪個侍衛,能如此信任?竟然將這種至高無上的生殺予奪的信物給了她?
當他突然注意到她懷裡抱着的那隻大肥貓,又看到莫輕妄和莫輕揚總是不遠不近的跟着她的時候,他心中一震,頓時猜到了她的身份。
如此年輕,如此貌若天仙,如此機靈睿智,如此強悍不羈。
這個天香國,估計也只有她這個“侍衛”能被皇帝寵上天吧!
想到她的身份之後,柳飛鷹糾結了。到底改不改喊破她的身份呢?若是喊破的話,會不會妨礙她的計劃呢?
“饒命!我們知道錯了!饒了我們吧!”旭柳知道末日已經到了,不禁大哭着撲在地上,不肯走。
“侍衛大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生我們的氣!看在新駙馬的面子上,饒民婦母女一命吧!”那個徐氏也頓時臉色慘白,雙腿發軟趴在了地上,向輕狂磕頭哀求道。
“正是因爲看在新駙馬的面子上,本少爺纔不讓你們母女去公開斬首示衆,吩咐秘密處決!快點拉下去處理掉,說不定閻羅王哪裡芳草還等着他們一起回話呢!”
隨着輕狂的一聲呵斥,兩邊的衙役急忙衝上前,將這兩個惡女死拉硬拽的帶走了。
像如此秘密處決,也就是拉到後面角落裡,兩條白綾子勒死了事、屍首會秘密弄出城,扔進亂葬崗。
看着兩個惡女被帶走,輕狂這才吐了一口氣。
嫣兒則神色淡然的回自己的房間裡面去了。
輕狂知道她心結已經解開了,正替她高興,卻猛然想起一件事,急忙吩咐柳飛鷹:”柳大人,現在你縣衙中,經費正緊張,快點帶着你的師爺去公主寢宮中收禮!你可別客氣,不管什麼人要喝喜酒,那就銀子上面商量!”
“哦!皇……,多謝莫侍衛提點,下官這就去!”柳飛鷹興高采烈的帶着師爺連官轎都沒有坐,便一路小跑着跑去了公主的臨時行宮。
這位皇后可真是妙招迭出,讓他不得不萬分佩服。
怪不得她要在驛館中留下那些周圍縣城過來的大小官員,還要大張旗鼓的將公主大婚之事,公告周圍,原來是要那些送禮來的官員再拔一次毛!
若是把他們搜刮的民脂民膏弄出來,用於修造堤壩,改造河道,那可再好不過了!
以前只是聽傳聞,這位皇后不好惹,沒想到她本人比傳聞中更多辛辣的招數,更加讓那些惡人惡有惡報,且下場慘不忍睹。
看他如此開心,輕狂也不禁微笑起來。
那些衙役們也都散了。
輕妄和輕揚過來問道:“七妹,我們不去喝杯喜酒嗎?”
“喜酒就不要喝了,今晚上準備喝那旭生的喪酒吧!”輕狂用手指彈了彈諦聽的耳朵,低頭對着他的耳朵說道:”小白,別睡了。昨晚,讓你找的那個魂魄找到沒有?”
諦聽點了點頭,懶懶的說道:”那個女鬼有九世當妓女的經驗,肯定沒問題!”
“呵呵,太好了,中午睡好點,晚上卻看戲!咱們需要的生魂馬上就要到手了!”輕狂得意的笑道。
“可憐的公主,要當寡婦了!”輕妄嘆了一口氣道。
“呵呵,不過她即使不當寡婦,也沒辦法!應該說,若是她的病治不好的話,她就是天生的那種命!”輕揚淡淡笑道。
“去休息!”輕狂向兩人揚聲叫道,說完便向自己房間走去。
“七妹,今晚能不能……。”輕揚撇開輕妄,追着輕狂來到她房門外,伏在她耳邊道。
“不管則麼說,六哥已經被你吃過一次了。你不能不認賬!今晚能不能……,”他臉紅耳赤的說着,心裡砰砰的跳着。
“想都別想!”輕狂從他身邊滑過去,然後將門關上了。
輕揚垂頭喪氣的向自己房中走去,結果還沒有進門,便覺得有一道光澤倏地從後面飛射而來,鑽入了他的額頭。
“放心好了,今晚我幫你實現願望!”輕揚的眸中立時閃過一絲妖邪的冰藍。
他輕輕的張嘴說出的話,卻完全不是自己的聲音。
“諦視。又是你!”輕揚不禁又是氣惱,又是糾結了。
“我體內有妖毒,即使向得到她,也得藉助你的身體!否則我怎麼會便宜你呢!”諦視氣咻咻的說道。
這種事情怎麼能和另一個男人同享?
“你休想…”輕揚正要趕他出去,卻被他將自己魂魄裹挾起來,他的整個身體又被他佔據了。
夜色寂靜,洞房內花燭高照,但是坐在牀榻上的兩個人卻默默無語。
玲瓏舒了一口氣,將自己的喜服扯下來,發脾氣的丟到一邊。
然後向旭生走過去,旭生知道今晚又要被她纏着累死了。不由得心中一驚,急忙張口道:“公主,別急,咱們還沒有喝過交杯酒呢?”
說罷便起身心中忐忑的走向了桌子。
“好,你去斟酒!快一點,別磨磨蹭蹭的!”玲瓏終於放開他,讓他去桌邊倒酒。
然後她百無聊賴的倚在在牀榻上,焦急的等着。她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如願,自己下面的那個東西死死的堵着,鬼知道該怎麼辦纔好?都是那個該死的莫輕狂,若不是她把自己給弄到這個鬼地方來,自己的病早被夏如雪治好了。
旭生偷偷的用自己的身體擋住玲瓏的視線,然後從酒壺中倒出兩杯酒,又從袖子中打開一個紙包,小心翼翼的倒入一隻酒杯中。端起來輕輕走回了牀榻上。
這是他辛辛苦苦找來的鎮靜安神的藥,喝下去之後,便會立即睡去,那樣玲瓏便不會再把他像狗一樣累上半夜了。
將其中那杯倒入藥粉的遞給玲瓏,自己端着沒有藥粉的那杯。
玲瓏剛剛將那杯酒接到手中,突然便覺得桌子上的宮燈奇怪的閃爍起來。隨着宮燈的明暗變化,一個穿着紅色嫁衣的妖豔女子出現在她眼前。
面目朦朧,看不清她的相貌,只是莫名覺得有些陰冷,有些詭異,有些讓她心頭髮涼。她剛要喝問,她是什麼人?
剛一張嘴,卻發現自己竟然失聲了,她下意識的嚇得想扔掉酒杯,從牀榻上跳起來逃離這裡。
可是身體也一動不能動。只是手中的酒杯啪地落在地上的紅毯上,沒有碎裂,但是酒去撒了一地。她只能用驚懼的目光盯着那個穿着喜服的女子,從宮燈處倏地飄到旭生身後,低聲說道:“夫君,這交杯酒就免了吧!春宵苦短,別虛度春宵!”
那聲音輕飄飄的無託無依,聽得軒轅玲瓏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心底覺得冰寒一片。
旭生回頭看到一個陌生女子,正要質詢,那女子卻用紅色的衣袖在他面前輕輕一拂,笑道:“夫君,你傻了?快點抱我上牀啊!”
一團紅霧在旭生面前飄過去,他立時雙眼發直了,神智不清。
恍惚間以爲對面的女子是軒轅玲瓏,正在向他召喚。
他便傻呼呼的笑着,聲音顫抖道“公主你的身體好了?”
“是的!不信你過來試試!絕對讓你銷魂!”那個甜膩的聲音充滿了難言的誘惑。
讓他失魂落魄,又興奮不已。
一邊嘻嘻笑着,一邊伸出雙臂將那女子抱到牀榻上,直接褪去她的衣衫,就在慕容玲瓏的身邊,扒下衣衫,和那突然來到的女子滾落在牀榻上。
那個紅衣女子,見玲瓏斜倚在一邊背對着她和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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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玲瓏的頭便不由自主的扭向了他們。
芙蓉帳暖,紅燭高燃。
香餘暖被,兩人交疊在一起,然後狂熱的動作起來。
當着軒轅玲瓏的面,狂熱的嘿咻起來。
那激烈的情形,如典型的乾柴烈火一般。
慕容玲瓏一邊面紅耳赤的當着觀衆,一邊心裡的怒火燒得熊熊的,惡狠狠的罵着:“該死的旭生,你好大的狗膽!竟然在洞房中,當着本公主的面和這個妖女做這種無恥的事情!”她真想撲過去,掐死那個在旭生身下陶醉的歡叫的女子。可是她卻身體僵直一動都不能動。
盛怒之下,她竟然連最起碼的恐懼都忘了。
只覺得頭腦發熱,混身氣血翻涌,一顆心滿是騰騰的烈焰,而這種氣憤卻無法發泄,憋悶的雙眼盡赤,胸膛像要炸開一般。
正在氣得半死,突然聽到外面有聲音低聲笑道:“咱們這個新駙馬看上去柔弱,可真厲害,牀榻都響得這麼半天,還不見停止呢!”
“咱們公主可有福了!”
“是啊,以後我們都不用再守在外間了!”
那幾個小宮女的聲音細如螞蟻,卻不曉得爲何,仍然清清楚楚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傳到了軒轅玲瓏的耳中去了。
氣得她更加咬牙切齒,連嘴脣被咬破了都不知道痛。
旭生從來沒有這樣痛快淋漓的做過這種事情,牀上的女子竟然那樣會挑逗逢迎,讓他幾次欲罷不能。
累到渾身痠痛,骨頭都要散了,仍然只能咬着牙,跟她繼續糾纏下去。
旭生恍惚間,只覺得自己身下是公主,不禁口中迷離道:“公主,你真是一你真讓人發瘋!”
“夫君,繼續啊!你真棒!”
那女子妖媚的低笑着,在他的脖頸間呵着氣,不斷鼓勵他。
不知過了過久,火熱的激情完全褳去,那個女子竟然倏地消失不見了,如同她來到時那樣詭異。
而旭生則對此茫然無覺,只顧赤身露體,滿足的躺在牀榻上喘息着沉沉睡去,他已經被榨乾了。
不知何時,他突然被四肢上的勒痛驚醒過來,擡頭一看,驚恐的發現自己的四肢已經被撕掉的牀帳捆住了,連嘴也被碎布死死堵住了。
而軒轅玲瓏則拿着一把鋒利的剪刀,殘忍的笑着,拿着剪刀的手,冷冷地滑向了他的身下。
他不禁被眼前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驚駭的叫道:“公主,你這是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