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狂眼前是一幕夢幻般的景色,在水面上是一片璀璨的光明。
那光明的來源則是碧綠的晶石之上密佈的夜明珠。
這是一個極大的晶石洞穴,她現在正拉着軒轅夜在洞穴中的一眼碧綠的水潭中。
沿着下面淺淺的銀色沙子,她拉着軒轅夜的手,恍然失神的向上面走去。
突然她覺得手中一沉,回頭看時,才發現軒轅夜緊緊的閉着眼睛,臉上一片青紫色,嘴脣則是慘白慘白的。她頓時出了一頭冷汗,擡手去探他的鼻息,一點都沒有了。
又伸手拉開他的衣襟,進入觸摸他的心臟部位。
稍微感受到一絲絲的跳動,這才長出出了一口氣。
一身冷汗才漸漸落了下去。
立即想到,他肯定是閉氣時間太長導致的暫時窒息性昏迷。
糾結之餘,也不禁十分感動。
畢竟在生死關頭,仍然義無反顧跟她繼續冒險的男人,不管他是什麼身份,什麼地位。她不能不爲之心頭震撼。
急忙將他橫抱起來,抱上了洞中那鬆軟的銀色沙灘。
找了一片乾淨整潔的地方,將他倒着放下,用力按壓着他的背部,讓他把喝進腹中的水吐出來。
控了一會兒,他吐了好幾大口水。但是還是沒有聲息,輕狂不禁皺了皺眉,急忙把他的上衣脫去,用雙手壓住他的心臟部位,來了幾次按壓。
結果只是壓出了幾口水而已。情急之下,她只得,將他的上身抱起來,掰開他的嘴,對着他的口吹氣,做起了人工呼吸。
他的脣是冰冷的,這讓輕狂心裡莫名的擔心,一邊竭力想他口中吹氣,一邊盡力揉捏着他的心臟部位,讓那裡的肌膚溫度快點回暖過來。
他的生命力不至於這麼弱吧?心頭雖然這樣勸解着自己,但是那種強烈的擔憂卻讓她難以消解。
一邊接竭盡全力的施救,一邊在心裡忐忑道:阿夜,堅持住,別有事!千萬不要有事!上一世我欠你一條命,這一世沒有勇氣再看你死一次了!
可是明顯覺得他的胸口暖和了許多,那嘴脣也變得溫熱了,但是他就是閉着眼睛,沒有醒過來。
輕狂不禁有些猜疑了:莫非這湖水中有什麼有毒的魚類,咬傷了他,他不只是溺水,還有些中毒?
想到這裡,便放開他的嘴,將他一下子脫了個乾乾淨淨。
一邊不時的低頭做幾次人工呼吸,不時的認真在他身上尋找傷口。只要找到那個傷口,就可以判斷是什麼類的水生物咬過的。她可以用自己攜帶的藥物,配置一點簡單的解藥,可以先穩住他的傷勢,讓毒不再蔓延。
可是幾乎將他身上上上下下看遍了,只覺得那肌膚雪白如玉,根本就沒有任何紅斑和異樣。
什麼動物咬人之後,在皮膚上沒有反應呢?她想來想去,覺得不可思議。
心想:如果是皮下有腫塊的話,也能證明是中毒的緣故。
於是她便又將他全身每一寸肌膚細細的摸索了一遍,發現別說腫塊,就連一個小小的疙瘩都沒有。
這個傢伙的身體,還真是完美無瑕。
糾結之餘,她突然發現,他的臉上一片酡紅。她頓時一皺眉,於是雙手探向了他的腋下。
“哈哈,輕狂,別鬧了!癢死朕了!”他再也撐不住了,立即笑的將身體扭來扭去,躲避着輕狂的襲擊。
“丫的,你醒了,竟然不吭聲。讓偶白白急了一身汗!看偶不修理修理你!”於是她化爲大灰狼,猛地撲上去。‘
將可憐兮兮的小白羊給按在了身下。
於是又抓又撓,又掐又擰。
軒轅夜其實有些冤枉,他是剛剛醒過來的。
只是醒來之後,馬上發覺渾身光溜溜的,而且輕狂還用手在他身上細細的摸索着腫塊,非要找出什麼中毒的症狀。
一個從來沒有脫掉衣衫,面對過女子的男人,面臨如此尷尬的境地,也只能暫時閉上眼睛裝暈了。
可是她模得越來越細緻,越來越認真,那雙細膩光滑的小手,在他身上輕輕柔柔的摸索,讓他實在無法忍耐。
雖然一再咬牙剋制,可是臉上還是露出了酡紅色。
“朕只不過是剛剛纔醒過來!朕發誓,哎呦,哈哈,饒命!”他又是笑,又是躲閃,可是始終被輕狂壓制在地上不能起來。
兩人似乎忘記了一切,肆意的在沙灘上玩笑着。
細細軟軟的銀沙很是溫和,因爲整個湖底洞穴中都是溫暖的。不一會兒,輕狂有些累了,她停了下來,但是仍然強勢的跨坐在軒轅夜的身上,用一根手指,在他的鼻子上,臉上輕輕點着。
眼前彷彿又回到了上一世。
那是在夏威夷鬆軟的海灘上,她穿着泳裝舒服的躺在沙灘上淺睡,海浪輕輕翻騰着,陽光爬上她潔白的身體,逗弄着她長而捲曲的睫毛。
軒轅夜從後面的帳篷中,偷偷溜出來,本來拿了燒烤想取悅她,結果卻停在一邊欣賞起她美麗的睡容來了。
只道她醒過來,他仍然在一邊傻傻的站着。
連敢去俯身偷偷親她一下都不敢。
爲此,輕狂總是嘲弄的給他叫軒轅小妹,說他缺乏荷爾蒙。
第二次他們在鯊魚灣,被軒轅小妹這個名字折磨的滿臉通紅的軒轅夜,仗着膽子趁她在船頭躺椅上午睡,俯身去親她。
結果卻被她逮了個正着,把他扔進海里去差點餵了鯊魚。
想起以前那些時光,輕狂不禁臉上露出了微笑,眼神有些茫然的看着那晶瑩的石壁,哪裡彷彿是正在放映往事的銀幕,一幕幕的往事正在哪裡重放。
突然覺得自己的腰被軒轅夜一扯,於是她便又跌倒在他身上,四目相對,他眼中滿滿的都是灼灼的火光。
那蒼白的脣,早已經變得嫣紅一片,趁着那臉上絲絲酡紅,連他銀灰色的邪魅的眸子,都露出了可愛的味道。
他濃重的喘息聲和徵徵翕動的脣,還有徵徵顫抖的手指,都向輕狂傳達着他此時難以抑制的渴望。輕狂低頭將自己的脣印上了他的脣,用自己的熱情去迴應他的熱情,兩生兩世,兜兜轉轉,上一世遇上了卻錯過了。
現在仍然是他的模樣,他的心,他的性格。她卻怎麼忍心再折磨他,不成全他的心意?
軒轅夜本來以爲輕狂會推拒,沒想到她竟然主動的來吻自己。
她那清香的氣息,那甜美的脣,讓他頃刻間忘記了一切,只願意在她的熱情中沉淪下去,哪怕生命就剩下這一段,他也要享受完她的熱情。
火焰在他心裡流竄到每一個細胞,他迷離着雙眼,滿臉都是酡紅,一切的思想都彷彿僵住了,只是順其自然的跟着輕狂的動作,去迴應她,去享受她賜予的一切。
“輕狂……,膜……,愛你……”他在她耳邊低吟着這句話,斷斷續續,不是意亂情迷,而是真心的呼喚。
不知什麼時候,她身上的衣衫已經滾落在地上。
晶瑩的肌膚,有些炫目,那兩隻美麗的豐盈,在他眼前跳躍着,讓他爲之沉醉瘋狂。
一寸一寸吻着她身上的肌膚,一點一點膜拜她的身體。
一口一口品嚐她的美好,他覺得自己正在飛上幸福的雲霄。
軒轅夜從來沒有碰過女子,他生澀的熱情,讓輕狂又享受,又疼惜,他們在沙灘上留下一路歡愛的痕跡。
直到輕狂累得倒在沙地上,軒轅夜也喘息着和她並排躺着,一顆心砰砰砰的仍然跳的那麼激烈。
“輕狂,剛纔是不是在做夢?”他支起胳膊,側身看着她眨動的睫毛問道。
“做夢?等會偶緩過勁兒來再告訴你!”輕狂扯着嘴角露出一個狡黠的徵笑。
嚇得軒轅夜立即爬開去找他的衣服了,再來,他可要報銷了。
於是他急忙找到自己的衣服,以閃電般的速度穿了起來。
那衣服已經有一半乾了,他穿上之後,便將輕狂的衣服放在洞壁上的空氣流通處,夏天的衣衫都是些紗制的,非常容易幹。
輕狂並沒有繼續找他的麻煩,而是躺在那裡看着洞穴周圍的景色,突然她發現前面出現了一個奇幻的景象。
七顆奇異的星石,在洞頂連成北斗七星狀。
而且隨着倒映在洞頂的水波,不斷的變換着光彩。
難道這裡真有什麼藏寶洞?
她正在盤算間,軒轅夜卻將她的衣衫拿來,輕輕幫她穿上。
作爲一國之君,連他的衣衫都是那些小太監們幫忙穿,現在他卻來幫輕狂穿衣服,而且還是那麼自然而然。
輕狂不時的擡起胳膊,配合他一下,然後還是凝神細想。
將她的衣襟掩好之後,軒轅夜忍不住在後面將她正個摟在懷裡,輕輕的問道:”輕狂,出去之後,你會不會不再理我?”
“你丫的別學哪些怨婦?把偶說得像個無情的負心漢一般!”輕狂直接丟給他一句話,差點讓他暈過去。
他可是堂堂的皇帝,怎麼會是什麼怨婦,而她可是女人,怎麼會是什麼負心漢?
糾結歸糾結,可是既然她有這句承諾,他便鬆了口氣。
想起回到皇宮以後,她的鳳儀宮,不讓他這個皇帝隨意進去,他就已經心中忐忑,六神難安了。
也許她並沒有約定的那樣絕情,總歸會讓他時不時的去拜訪一下吧!
本來輕狂還打算在洞穴中待一會兒,看看那洞頂的北斗七星,有什麼機關。可是想到碧玉和莫輕妄還在外面,他們在水底這麼長時間,若是被他們發現了,豈不是要急死了。
於是她暫時放棄了尋寶的打算,只是胡亂在洞壁上拿了幾塊能發光的珠子,然後便和軒轅夜離開了這裡,仍然按照原來的水路,回到了七仙湖中。
湖面上仍然風平浪靜,無波無瀾。
可是此刻已經天近黃昏,兩人鑽出水面竟然沒有看到碧玉和莫輕妄的身影,只是遠遠看到岸邊生了一堆篝火。
便想:難道他們又到林中去捉野味了。
兩人也沒有多想,便游回了岸邊。
剛要上岸,突然輕狂發現了夕陽之下,湖邊的一顆大樹上有些東西在閃着金屬般的光澤,輕狂暗自叫聲不好!立時一把拉住了軒轅夜,帶着他鑽入水中。
他們兩個剛剛將身體縮下去,就聽到一陣嗖嗖的亂響。
在那棵粗大的樹上突然爆發出一陣箭雨,向他們兩個原來呆的地方激射而去。那箭鋪天蓋地,數量足有上千只。
當那陣箭雨之後,湖面一片平靜。
在樹上,被緊緊捆住的兩個男人,不禁驚的滿頭冷汗。
他們便是被捆好,塞住口的碧玉和莫輕妄。
突然,一道水波,從水面上激射上來,將樹上的樹葉頃刻間全部打落。
隨着那樹葉掉落的還有數百隻綁在樹上的弓弩。
“莫輕狂,你果然狡猾!不過你死不了,可是你大哥和你心愛的男人,卻非死不可!”一個沙啞的聲音,碟碟怪笑着。
嗖嗖兩聲,兩道寒光直接從對面的樹上發出,撲奔莫輕妄和碧玉而來,目標直指他們的咽喉。
兩人瞪大眼睛,看着迎面而來的飛鏢,卻無處可躲,無處可藏。兩人頓時心頭一涼,閉上了眼睛。
嘩啦,突然覺得自己彷彿被一盆水給整個澆在了身上。
那感覺生痛,生痛的。
但是那奔他們來的兩隻飛刀,也被那水流給擊了回去。
“噗噗!”飛刀釘入了對面的樹幹上。
那樹上隱身的人,被嚇了一跳,差點一頭栽下去。就在他一愣的時間,水中嘩啦一聲大響,一道白光從水中激射而出,直接撲向了自己。
他頓時一閃身,那水箭走空,但是他身邊的一根粗如兒臂的樹枝,卻咔嚓一聲折斷了,帶着枝葉撲簌簌的落下地去。
他想了一下,咬了咬牙,頓時跳離了樹身,向叢林深處跑去了。他走的那麼倉皇,那麼着急,甚至連自己的骷髏面具被樹枝掛住都沒有發現。
“出來吧!丫的逃走了!”輕狂將軒轅夜從水中拉出來。
他不禁大口大口的喘起氣來,剛纔猛然沉入水下,他一點精神準備都沒有,差點被悶死。
輕狂顧不得他,急忙縱身跳上岸,飛身上樹,將手腳都沒有知覺的碧玉。和輕妄從樹上解下來。
將他們放在火堆旁的石頭上,讓他們依靠着石頭半躺半坐,她則俯身給他們揉搓着手腳,唯恐長期血脈不周流,對他們的肢體造成傷害。
軒轅夜也從水裡跳出來,來到輕狂身邊,替他照顧輕妄。
窘得輕妄一個勁兒的說道:“陛下,勞您大駕,微臣不敢!”
“住嘴!”軒轅夜狠狠給了他一句,繼續替他揉捏麻了的肢體。
見皇上執意如此,輕妄只得戰戰兢兢的接受了。
過了一會兒,兩人才緩過勁兒來,在輕狂和軒轅夜的攙扶下站起來,搖搖晃晃的走了兩步。覺得自己的肢體有了感覺,現在那種麻感盡去,只剩下痛感了。
見兩人痛得咬牙,輕狂這才放了心。
有了痛感就證明血液已經開始流暢,不再會有什麼問題了。
於是她放開他們,縱身上了原來那個神秘人呆的那棵樹。
樹上已經空無一人,只是那個被她用水箭擊折的樹枝,還有一些粘連在樹上,一個掛在樹枝上的骷髏面具,倏地映入了他的眼簾。
這傢伙獨自跑來這裡搞謀殺,手段狠辣,沉着老道。看手法和習慣必然是江湖中人。江湖中人有誰非要置自己與死地呢?
她正拿着那副面具想着,突然聽到輕妄喊道:“七妹,咱們還是回去吧!”
“好吧!好好的心情被這個殺手毀了!不過他丫的最好別被我捉到!”輕狂收起那個面具,縱身下了樹。
從水面上撿了一隻浮在水面上的短箭,然後又撿了一隻弩,這才作罷。
“你撿那些東西做什麼?”莫輕妄不解的問。
“這是證據!”輕狂向他神秘的一笑,然後便轉身走了。
“什麼證據?”輕妄仍然不明所以。
“通過這些證據,可以找出那個暗算你們的人!”軒轅夜替輕狂回答了他。
這時,輕妄才被點醒了,不禁嘀咕道:“以前就應該讓輕狂去當元帥打仗!”
“呵呵!她當元帥,你就可以偷懶了?”軒轅夜瞥了他一眼,讓他尷尬的低下了頭。
走進樹林,那幾匹馬還在,他們上了馬,可惜被人綁架之後,碧玉的烤野味也沒有烤成。
幾個人只好啃了幾口乾糧。
回到了客棧時,輕狂把那個面具扔給了歐陽嵐,問他是不是知道這個面具的來歷。
歐陽嵐仔細端詳了一下面具上的花紋,搖了搖頭。
然後又將軒轅夜遞給他的短箭,和弓弩看了看,還是搖頭。
輕狂扁了扁嘴,正失望間,歐陽嵐卻說道:“到了旭陽,有一個江湖千曉生,他對江湖上的事情都十分熟悉。我們去問他,肯定能問出來!”
“好,那就奔旭陽去!”輕狂嘆了口氣說道。
“這個人,怎麼會對你們下那樣的毒手?”歐陽嵐心驚膽戰的問道,一想到輕狂曾經面對過那樣的危險,他就心裡只打顫。
“我猜,這丫的就是暗中幫軒轅紫光出主意的傢伙。據說軒轅紫光對他待遇極爲優厚,甚至還把自己的養女曉月郡主送了給他。估計這傢伙是爲了給主子報仇吧!”輕狂嘀咕道。
“他是軒轅紫光的人!”莫輕妄驚詫的說道。
“應該是!”輕狂肯定的點了點頭。
他們便沒有繼續住下去過夜,連夜下了七仙山,啓程了。
一路上倒也平靜,那個人不知道是知難而退,還是暫時找不到動手的機會,於是他們便輕鬆的走到了旭陽境內。
武林盟在旭陽有一個分舵,歐陽嵐便帶着輕狂他們到了旭陽分舵暫時安頓下來。
這裡是城郊一個僻靜的小莊園,裡面倒也整潔幽靜。
歐陽嵐只說這些人都是他的朋友,旭陽分舵的人對他們便極爲恭敬,在這裡歇息了一個晚上。
留下端木如風、碧玉軒轅夜,瑞夜楠等讓人敏感的人,歐陽嵐便和輕狂一起跟着旭陽的分舵主蕭華去拜訪千曉樓了。
千曉樓是江湖千曉生的住處,凡是來拜會他的人都是武林中的著名人物。
所以這座千曉樓可謂名聞百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名氣大了,麻煩也多。
可是千曉生雖然只是一介書生,卻養活着一大批的武林高手。
所以他的千曉樓,相當的平靜,從來沒有人可以到他這裡來搗亂,因爲搗亂的基本上明着送到了衙門,暗的都已經去地獄了。
而且他這座千曉樓裡面機關重重,若沒有人引導,旁人休想走近一步。
據說這位千曉生生平只喜歡兩樣東西,一是金錢,二是美女。
所以歐陽嵐準備了一千兩白銀做籌碼,去拜訪千曉生。
兩人騎着馬,沿着大街走了一段路,便來到一座非常氣派的樓宇前面,上面的匾額上題寫着“江湖千曉樓”五個硃紅燙金的大字。樓外打門雖然開着,可是兩邊卻站着十幾個黑衣大漢,每個都面無表情,猶如一截黑塔在哪裡矗立着。
在樓門之前數十步外,蕭華便讓輕狂和歐陽嵐下了馬。
雖然輕狂有些不情願,但是對那個擺譜擺成這樣子的傢伙,她還是蠻有好奇心的,於是便暫時忍了。
來到樓門口,蕭華將銀兩奉上,然後說明了來意。
那些黑衣漢子其中的一個,懶懶的把銀子手下,並甕聲甕氣的喝道:“你們在外面等,我們去看主人今天可願意見客?”
這句話差點把輕狂的鼻子氣歪了,生平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拽的人,碰到這麼烏龍的事情。
銀子都收下了,丫的還這麼拽!
想到這裡,她不禁皺起了眉。
突然她覺得一道光從眼前一閃而過,她不禁仰頭看去,只看到三樓上的一個窗戶剛剛關了起來。
那道光,則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了!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有人利用銅鏡來偷窺?
那個黑衣漢子還沒有進門,便有一個洪亮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主人有吩咐,請客人進來!”
真是一隻老狐狸!輕狂不禁勾起脣角笑了,恐怕他們能夠順利進門,不是那一千兩白銀的功勞,而是自己這張臉的功勞。
不過這樣也好,能少花錢,就少花點。
如果不花門票錢,還能看到那麼稀奇的動物,倒也是件好玩的事情。她倒要看看這傢伙存的什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