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開了,一身寬鬆衣袍的輕狂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第一眼,便看到了坐在牀榻上一身喜服的軒轅夜和莫輕揚。
外面的楊姑姑慌忙替輕狂關上門,一邊迅速離開,一邊搖頭嘆息:城主大人的口味真怪,這兩個村姑怎麼看怎麼半男不女,身上的骨架那麼硬,腰肢雖然蠻修長挺拔的,但是個子過於高了,甚至連胸部都沒有。
雖說樣子不難看,但是那臉上的線條哪裡有一點柔美的感覺!還有那動作,簡直是看上去就覺得難受。相比之下,倒是自己家這位城主大人舉手投足間,纔有那種妖嬈惑世的美態!
不過嘆息歸嘆息,只要城主大人喜歡,她就要去讓她給她弄孌童來,她也得去啊!
楊姑姑帶人走了,房間裡面只剩下軒轅夜和莫輕揚。
兩人瞪着眼睛,看着走過來的輕狂,臉上一片風中凌亂的神色。
思念、激動又氣憤、懊惱、心理面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
“怎麼,你們很生氣?”輕狂走過來,將自己的外袍解下來,扔在一邊的座椅上,然後扶着自己的腰坐在他們對面。
畢竟是五個多月了,又是三胞胎,她的肚子已經很明顯了,只是有那個寬鬆的外袍時,還看不出來,脫去外袍之後,便讓人一眼看出來了。
軒轅夜和莫輕揚一個個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互相對視一眼,然後從牀榻上站起來,顧不得再氣憤和糾結,跑過來驚喜的指着她的腹部問輕狂:“你,是不是……”
尤其是軒轅夜,他雖然難以認定輕狂肚子裡面的孩子是不是有自己的,但是心裡有種直覺,覺得孩子一定是自己的。
否則她離開的這段日子,自己怎麼會冥冥中總是心中難以安寧,覺得自己的心彷彿都被輕狂帶走了!
“丫的,老子現在這麼辛苦,你們兩個還氣我!”輕狂一邊揉着自己痠麻的腰,一邊氣咻咻的說道。
“多長時間了?”莫輕揚在輕狂耳邊羞怯的低聲問道。
“五個多月了!再熬五個月,我們就有事情要做了!”輕狂一邊輕輕錘着自己有些酸的腰,一邊嘆道。
軒轅夜不動聲色,卻在算輕狂跟他正式成親的哪天,和現在到底有多長時間,算來算去,正好有五個多月了。
他不禁開心的幾乎要跳起來,不過現在知道還不是自己能跳的時候,一邊心裡糾結着:挺着個大肚子,這麼辛苦,怎麼還要在外面飄着?
一邊糾結一邊急忙俯身下去,和莫輕揚一起,一個替她小心翼翼的揉腰,一個替她捏肩捶背。
軒轅夜一邊小心翼翼的替她捏着肩膀,一邊笑吟吟的問道:”輕狂,你都有了孩子,怎麼還不回去。要在這個海島上費心費力的當城主!”
輕狂見他這麼體貼,氣已經消了一半,便嘆了一口氣道:“你還記得我們在京城中惹上的那隻陰陽屍嗎?”
兩人聽得心頭一沉,馬上想起那陽屍變態的血腥手段,臉色有些發白的倉皇問道:“怎麼了,那隻東西還活着?”
“現在當然掛掉了,不過我到達徐州和夜冷國打仗的時候,他丫的還在!丫的弄得偶打完了仗,既不敢跟着老爹他們去風雅國,又不敢迴天香國。那隻東西跟老子沒完沒了,偶到哪裡去,都會把丫的帶到哪裡去!”輕狂的話說到這裡,兩人立即全都明白了。
原來輕狂不迴天香國是這個原因。
“後來,它怎麼死的?”莫輕揚奇怪的問道。
“想問這個,去找大哥問好了!陽屍被幹掉的事情,他知道的很清楚!”輕狂好不容易見到他們,本想跟他們兩個好好親熱一番,結果兩個人卻非要追問陽屍的事情,讓她有些鬱悶了。
輕揚雖然好奇心大,但是卻非常敏感,知道輕狂不開心了,唯恐她把自己給趕出去,急忙打住笑道:“既然那個傢伙已經死了,問不問就沒有什麼了?”
軒轅夜想和輕狂獨處,便向輕揚偷偷擠眉弄眼,讓他出去。
輕揚以前顧及他是皇上的身份,但是現在可是在藏金窟,他可不管他是不是皇帝,總之好不容易見到七妹,讓他躲開,那可不成。
於是他就像沒有看到一樣,照樣賣力的替輕狂揉捏着,就是不肯離開輕狂的臥室。
輕狂知道現在讓誰離開都不合適,便呵呵笑道:“別爭了,都留下來好了!反正偶需要一個按摩的,一個捶背的!你們兩個正合適。”
兩人不禁惡寒了。
“怎麼,不願意服侍本城主?如果不願意的話,老子馬上換人!”輕狂用手指挑着兩人的下巴,嘲弄的說道。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立即達成了一致意見,“不用換人,我們願意!”
一夜過去,第二天清晨,當那個楊姑姑來領兩個人回後院。
卻發現城主還沒有起來,小蝶告訴她,這兩個人她不用管了。
楊姑姑第一次碰到這種情形,立時覺得自己給城主選對了人,才讓城主如此貪戀牀第之歡,不禁掩着嘴,滿臉喜悅的走了。
其實她還真想錯了,輕狂和他們兩個只不過是依偎着溫存了一夜而已,而軒轅夜和莫輕揚,他們兩個爲輕揚按摩了半夜,輕狂早上醒了精神奕奕,而他們卻一個個胳膊都擡不起來了。
尤其是軒轅夜,平時都是別人伺候他,他何嘗這樣伺候過別人。
小蝶送來洗臉水,讓兩人洗淨自己臉上的胭脂和宮粉,可是他們卻不能再穿那兩套女子的喜服了。
瑞夜楠和輕妄,送來兩套男子的衣衫,讓兩人換上。
於是,兩人這纔可以出去見人了。
金玉兒一定要留在輕狂身邊,可是輕狂卻知道這不合適,他才十五歲,實在太小了。於是想了個辦法,送給他一本武功秘籍,讓他去修煉,說好後,三年後再相見,輕狂會看他武功練得如何了。如果練得不錯了,才許他留在自己身邊。
金玉兒雖然捨不得離開輕狂,但是也知道,自己若不學會武功,不但不能保護輕狂,還會總是連累她費心來救自己。
於是他便鄭重的答應下來,用這三年的時間,好好練功,三年後一定給輕狂一個驚喜。
對此,金萬重當然內心感激,他心中還存在着一個不能說出口的想法,那就是,若是這三年的時間,金玉兒能把對輕狂的依戀放淡了的話,他還可以給自己的兒子,弄上三妻四妾,爲金家延續香火。
金玉兒被帶走的時候,輕狂又是糾結,又是無奈。
這個小傢伙,的卻蠻可愛的,但是他實在太小了,可能他連什麼是真正的愛都不懂,只是把自己當做姐姐或是大哥一樣依戀而已。
糾結了一會兒,她也便想開了,把這一切交給時間吧,等三年後,他長大了,真的明白了愛情,也許他會自己想通,也許他還會回到自己身邊。
但是不管是哪一種,順其自然好了。
對這個小傢伙,她現在實在難以動所謂的男女之情。
晚上他們一起喝酒慶祝團聚,輕揚和軒轅夜問起一個多月前,在皇宮中遇到的那隻怪龍。
輕狂才告訴他們關於上古四聖獸的事情,並告訴他們,那夜的卻是自己用夢引之術,重生化作大鵬託着自己的元神去收服了怪龍碧如羅。
碧如羅和加魔羅,就在城外天機老人的石洞中修煉。
另外的兩個一個是飛燕的元神,一個是瑞夜楠的元神。
這讓輕揚和軒轅夜聽得目瞪口呆。
心想,輕狂腹中的孩子,肯定一個個來頭大的驚人。
有一件事情,讓輕狂覺得心中不放心,那就是碧玉,本來軒轅夜這次把碧玉也帶了出來,可走到達邊境的時候,被他的母后派人接走了。說是他的父皇病危了,要他去看一眼。
這種事情,軒轅夜不好阻攔,便放他走了。
這段時間,諦聽一直陪着洛閒雲在九天療傷。
而端木如風和輕狂則煉製了驅魔丸,讓城中中了魁拔魔毒的人都回恢復了正常。
因爲這段時間很平靜,所以輕狂便帶着衆人去了瑞夜楠修煉的那個石洞,去修煉那本軒轅秘籍。
可是這本秘籍,卻並不是每個人都有機緣修煉。
尤其是軒轅夜又輕妄、輕揚又他們沒有任何靈力,根本就無從練起。
而碧璽、重生和瑞夜楠所修煉的功力,和這本秘籍上的夠功力屬性水火不同爐子,也沒有辦法修煉。
只有端木如風跟這本書有緣分,但是他卻對別的都不敢興趣,只肯修習上古的煉藥之術。
轉眼就是五個月,十月期滿,輕狂生下了孩子。
果然是三胞胎,兩個男孩,一個女孩。
三個孩子一生下來,就帶着他們父親的典型特徵。
一個滿臉邪魅,還有着一雙銀灰色的大眼睛,怎麼看怎麼是軒轅夜的翻版。
看着自己的翻版,軒轅夜差點高興的暈過去。
另一個男孩,眼神清亮,一身謫仙氣質。生下來便和端木如風親近之極,除了他誰都不讓抱。
那個女孩,一雙冰藍色的眸子,那雙眼睛活脫脫就是另一個諦聽。
更加奇怪的是,那個長的很像端木如風的男孩,一出生,那隻伏羲權杖,便自行化爲一隻龍形手鐲,套在了他的手腕之上。
而輕狂保存的那個北極仙人的元丹,也自行飛到了他的額心位置,嵌入期間,看上去,便覺得是一顆燦燦生輝的金豆。
而女孩生下來,在她的胸前,便有一朵妖豔之極的地獄之花。
熬霄和小蝶本來很喜歡那個女娃,但是不曉得爲什麼,她一見到她便覺得莫名其妙的心驚膽戰,尤其當那女孩的眼睛看她的時候,她更加覺得身上流颼颼的感覺。
於是兩人本來自保奮勇照顧她,結果卻經常被她給嚇倒心跳如鼓。本來她睡在小牀上,可是突然會消失無蹤,讓兩個人找上半天,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回到了小牀上。
尤其是夜裡,她們兩個人簡直都不敢看她的眼睛,她的眸子中本來是冰藍色的,可是瞬間便又似乎裡面燃燒氣一團烈火,讓兩人嚇得手忙腳亂,正要去叫端木如風看看,她又頃刻間恢復了正常。
房中的燈火,只要她的眼睛掃過去,那燈火肯定會改變顏色。又或是突然亮起,突然熄滅。
熬霄還能堅持,倒是小蝶到底是一隻膽小的兔妖,沒有幾天,便嚇得不敢再進她的房間了。
ωwш⊕ttκΛ n⊕¢○
見她如此調皮,氣得輕狂真想教訓她。
可是見她那雙冰藍色的大眼睛,和自己一樣明媚的笑顏,那麼可愛的樣子,又捨不得了。
三個月之後,諦聽回來了一次,說九天之上的洛閒雲已經恢復了大半,叫她不要擔心。
他守着自己的女兒,愛不釋手,雖然這個女兒將是自己未來的主上,但是畢竟骨肉情深,他如何能夠忘情。
輕狂讓軒轅夜,諦聽、端木如風給自己的孩子取名字。
三人挖空心思,想了無數個名字,但是都覺得不合適。
最後還是輕狂根據他們三個的名字反其道而行之,給三個孩子,分別取名不聽,阿日,似雨。
聽了三人差點笑暈了,尤其是諦聽的女兒的名字,不聽,這兩個字,真是極品。
但是隻是停留了三天,諦聽便又匆匆離開,去冥界安排冥帝的繼任大典了。
四聖獸也去了九天,找四個護法天王稟報新天帝已經出世,準備新天帝的繼任之事。
轉眼三個小娃娃,已經三個月了。
軒轅夜提議迴天香國去,畢竟他自己離開也快半年了,不只他這個皇帝不在其位,而瑞夜楠和軒轅嵐這樣的肱骨之臣都不在。
把朝政都壓在莫如深一個人身上,他實在是不放心。
輕狂想到自己老爹一個人獨自處理朝政,該有多辛苦,便也答應了。她留下小蝶和熬霄又在這裡等待重生,和碧如羅回來,他們將在輕狂離開的這段時間替她管理好藏金窟。
夜裡,她和端木如風、軒轅嵐又莫輕妄兄弟,帶上三個孩子,騎在熬潤的背上,用了半個時辰便回到了天香國的皇宮中。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柳如是和莫如深驚喜的得知,皇上皇后、帶着莫輕妄和莫輕揚正向相府趕來。
他們兩個已經近一年沒有見到輕狂了,尤其柳如是想她都要想的出現妄想症了。
何況輕妄和輕揚還都跟着她,他們就更加盼着她回來。
柳如是和莫如深慌忙穿戴整齊,往府門口跑,可是還沒有到門口,便撞上了兩個人。
他們擡頭看時,只見是滿臉喜色的莫輕妄兄弟。
兩人一邊跑過來,一邊手舞足蹈的說道:“爹爹,孃親,你們可以去抱外孫了。”
兩人聽得一愣,從來沒有得到輕狂懷孕的消息,沒有想到,她這一回來,竟然連外孫都給他們帶了回來。
兩人差點沒開心的暈過去。
正在慌手慌腳的不知道怎麼向外走,輕狂已經一下子跳到他們面前,一下子跳進柳如是的懷中,摟住她的脖子,嬌嗔的喊道:“孃親,想死我了!”
看到她和以前一樣玲瓏嬌小,絲毫沒有曾懷孕生子的跡象,莫如深不禁懷疑自己兩個兒子的說法了。
見女兒撲過來,柳如是也驚喜的抱住她,眼淚一下子都涌出來,緊緊抱着她,又是哭又是笑:“你這狠心的丫頭,這麼長時間不回家,再不會來,孃親纔要想你想的要死了!”
話雖然如此說,但是卻僅僅摟着自己的女兒,開心的眼淚連連,想收都收不住。
雖然輕狂不是她親生的,但是在她心中卻比莫輕妄等六個兒子都要讓她心中疼愛。
輕狂見孃親這樣高興,便也抱住孃親,笑得鼻子都覺得發酸了,忍了又忍纔沒有流淚。
在她心目中,柳如是比秋澤晨更加讓她覺得親。
秋澤晨習慣了喜怒不行之於色,她是個政治女強人,但是卻偏偏少了孃親的味道。她們母女只顧抱着親暱,柳如是連軒轅夜進來,都沒有發現。
莫如深雖然也想過去問問女兒,這段時間跑哪裡去了,害得他這麼擔心。
可是見到軒轅夜進來,急忙搶步上前要參拜他。他這個左丞相,可是滿腦子都是三綱五常固守君臣之禮的。
軒轅夜卻急忙在他拜倒之前,將他扶起來,爽意的笑道:“今天朕是陪皇后回家團聚一下的,國丈大人快休要多禮!今天我們還帶了三個皇兒過來,大家都不要拘束,就當朕是普通人好了!”
莫如深驚喜的站起來,急忙點頭致謝。心想:看來輕狂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太特殊的,所謂愛屋及烏,讓自己這個父親也跟着受到超乎尋常的禮遇。
“三個皇子,皇上,你和狂兒有寶寶了?”柳如是突然想起了輕妄和輕揚的話,擦了擦眼睛,焦急的問道。她一直盼着輕妄能快點成親,讓她抱上孫子,可是天不遂人願,現在能抱上外孫子,她也能感到欣慰一番。
“呵呵,是啊,岳母大人!”軒轅夜聽到她問,急忙笑吟吟地叫後面的幾個宮女把不聽、阿日和似雨抱過來給他們看!”
見了睡在襁褓中的三個小粉團兒,柳如是急忙推開輕狂,呆怔地走過去,手指顫抖的指着三個孩子對軒轅夜問道:“三個?你們一口氣生了三個?”哈哈,是啊岳母大人,朕的皇后能幹吧?”軒轅夜都要高興地跳起來了,連輕狂的眼刀都沒有發現。
這三個小東西,出生時差點沒有把她給折騰死,他卻只顧拿着這三個小傢伙獻寶。
柳如是哪裡有心思理輕狂向軒轅夜拋眼刀,急忙試探着伸出雙手,小心翼翼的接過不聽,愛憐無比的用嘴脣輕輕吻着她的粉嫩的小臉蛋,嗅着她身上的淡淡的奶香,興奮的聲音都有點顫抖了:“乖外孫,乖外孫!我終於抱上外孫了!”不聽乖巧的睜開一雙清亮的眸子,將冰藍色藏起來,向她眯着眼睛一笑,立即讓柳如是的心都醉了。
立即抱着她走過去興奮得對莫如深說道:“老爺,快看,乖孫兒在對我笑呢,他在對我笑呢?”輕狂見到孃親把自己撇在一邊,不禁揉了揉太陽穴,皺着眉說道:“孃親,她是女孩兒,該叫外孫女,另兩個纔是你的外孫呢,再說,您也太喜新厭舊了吧!見了她,把偶都給晾到一邊了!”
一句話把莫如深和莫輕妄又莫輕揚逗的哈哈大笑。莫如深不禁指着她嗔怪地笑道:“狂兒,瞧瞧你都是當孃親的人了,怎麼還這麼調皮?”
話是這麼說,他也急忙跑過去抱過一個來,低頭看着那孩子銀灰色的眸子,大大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擔心這些孩子不是軒轅夜的,可是自己抱的這個孩子,不禁模樣,就連那雙眼睛都跟軒轅夜一摸一樣。
柳如是心情平靜一些之後,才一手抱着不聽,一手摸了摸女兒的細長的腰肢,低聲在她耳邊問道:“狂兒,你這哪裡像生了三個孩子的人,怎麼身材硬是一點沒有變?”輕狂笑嘻嘻的在她耳邊笑道:“孃親,神仙大叔會配置一種秀身排毒養顏丸哦,我帶着一些,等會給您一些,吃了之後,您肯定能比狂兒還要年輕呢!”聽了她的話,柳如是心裡甜絲絲的,急忙縮回手抱着不聽,湊到她耳邊道:“照你這麼說,你孃親豈不是成了老妖怪了!””不對,是漂亮的妖怪!能把爹爹迷得忘了一切!””你這丫頭,又亂說話!”他們在相府開心的狂歡了一整天,直到第二天才回宮。
軒轅夜立即着手準備冊封太子的事情,去召集宗氏中的王公們商議,輕狂勸誡他,現在這樣做太早了,但是軒轅夜執意要這樣做。輕狂要處理軒轅夜離開半年積壓下來的奏章,便由得他去做。
因爲從這些奏章中,她發現一個問題。
這十個月來,各地報上來的賦稅徵收的大致數目,和財帛入庫的情形吻合,但是據她查驗國庫存目的情形卻發現,這豐年的賦稅,竟然還不如災年的賦稅入庫的多。
而且連她以前,從藏金窟附近的島上弄來的一船海盜藏寶,都爲了國防開支,和宮中用度,及御林軍等軍費用去了不少。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軒轅夜離開這段時間,看來這朝中又出了一隻大蠹蟲啊!不過這個傢伙,地位很高,手法很隱秘,要揪出他來,又要費一番力氣了。不過只要是她莫輕狂想弄清楚的事,一定會讓它水落石出的。